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胖侍女竟是個人才,有做新聞發言人的潛質。
“王妃著實想念郡主,且府中真有些要事要等郡主回去相敘。請告知慕王府,今日郡主必要回府?!?
德安王府的下人腰桿比較硬,說話也比較底氣足。
杜小曼被幾個侍女“服侍”著坐在轎中,倒恢復了淡定。
慶南王府有慕渣男、慕渣男的娘和阮紫霽三頭BOSS,德安王府有王妃一頭已知BOSS和?個潛行>
王妃出手便是殺招,較之慕渣男+慕夫人+阮姑娘的總和還高。
狼穴和虎窩的區別而已。
“天色已晚,郡主實不宜歸省。老夫人與王爺亦在等著郡主??ぶ髋c王爺分離多日,實難再別,請德安王府改日再讓郡主歸省?!?
胖侍女居然也很硬氣。
這種“雖然我們的確比你們弱,但是我想抖就必須抖”的氣概竟讓杜小曼對她產生了幾分欣賞。
這幾個侍女剛剛敢這么對她,亦是忠于其主豁出一切了,堪稱慕王府金牌好侍女,必須點個贊!
杜小曼笑著說:“慕老夫人、慕王爺和阮姑娘真應該好好地獎賞你們?!?
另一名胖侍女道:“奴婢只聽使喚,不敢求賞?!?
杜小曼點頭:“謙遜的態度也不錯。不過,為了慕王府這樣頂撞德安王府,到時候向德安王府賠罪時,會不會削你們做樣子?”
另一名胖侍女輕聲緩語道:“奴婢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怎么著都是命。大器者貴,小器者賤,貴人們又哪會折辱身份,與奴婢們計較?”
杜小曼道:“賤亦是一種態度,因執著而可貴,因表里如一而純粹。內賤外不賤,外賤內不賤,都不是真賤。守住這份內外兼備,堅持下去,人生無悔?!?
胖侍女抿嘴:“郡主說什么,奴婢聽不懂。聽不懂,不就是郡主自說自?”
杜小曼道:“不需要聽懂,你就是真相,外人用何等語言來詮釋,皆為浮云?!?
胖侍女道:“郡主說話好像參禪一樣?!?
這廂杜小曼在和侍女毫無意義地嘴仗,那廂慕王府代言侍女和德安王府代言侍女論戰仍在繼續,旁觀的宮女輕輕巧巧,插了一句話。
“時辰真的不早,何必在宮外多言,只怕郡主已經累得不行了。依我看,郡主還是先回慕王府。女子嫁便從夫,娘家再急,也得已婆家為主。德安王府的姐姐可便怨我。且皇后娘娘也是這個意思,慶南王府來接亦是遵了娘娘的諭令。皇后娘娘的確不知德安王府亦想接郡主歸省。但,明日再派人去接,豈不也好?晚一日,礙不上什么事罷。”
這話一出,德安王府的侍女便不能再多說了。
慶南王府勝出。胖侍女卻也明白,宮女趕著這時候相幫,亦是先看她們互相掐一掐取樂的意思。
OK,那就先進慶南王副本挑BOSS吧。
德安王府的人讓開道路,杜小曼感受到轎子騰起和轉頭的運作。
行速很快,不知道多久能到達慶南王府。
杜小曼閉上雙目,正要小憩一會兒,突然,遙遙傳來急促逼近的馬蹄聲,一聲高喝響起:“所有人等一律止步!”
轎子停了。
“轎中人速速下轎。相爺諭令,大理寺緝文,擒拿重案要犯。”
“我等乃慶南王府車駕,不可妄阻?!?
“刑律重犯,包庇者從死!”
噌噌嚓,好像是動兵器的聲音。
夠狠。夠有效。
轎簾開了,火光得杜小曼雙眼微花,那堆侍女無一人敢動,冰涼鐐銬套在杜小曼身上。
“帶走?!?
真是人生沒有走不通的路,只有想不到的轉折。
慶南王府地圖進入中,居然跳轉開啟罪案模式。
當犯人杜小曼也不是第一回了,雖然鐐銬掛著,但幾位官差大哥比起慶南王府的侍女,態度簡直好得可以媲美咖啡館的男招待。
沒人推搡,沒人掐,只是領著她走到一輛封閉嚴實的馬車前,還有開門請入服務。
馬車走了很久,把她帶進了一個漆黑的大院子,然后杜小曼又被帶進了一間小黑屋。
一盞油燈幽幽地亮著,官差大哥卸下杜小曼的鐐銬,沉默退出房間。
杜小曼在小木桌旁的小板凳上坐下,另一扇小門開了,踱進一個人。
果然,這總是他出場的場景。
寧景徽。
“這般將杜姑娘請來,望杜姑娘見諒?!?
杜小曼誠懇道:“哪有,是我該謝謝右相大人救了我?!?
寧景徽淡淡一笑:“內宮插手,若不如此,本閣也無能為力。”
杜小曼眨眨眼:“雖然這么說顯得不知好歹,但,我不明白相爺為什么救我。”
寧景徽在小桌邊負手站著,昏暗的燈光照不清他的表情。
“本閣這么做,是想讓杜姑娘承我一個人情,而后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