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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語:嘿嘿,親們,偶本來說這章有雷的,然而,雷被T掉了,于是——)
玄西宮內,黃曉軒正在侍從的服侍之下急匆匆地更衣。
“小泰,都怪你,為什么不早點喊我,要是被太后責怪下來,可如何是好?”黃曉軒板著小臉數落侍從道。
“是,是,都是奴的錯!”
侍從小泰心里那個冤屈呀!唉,是他們家主子自己昨晚傻兮兮地笑個不停,連覺都不睡了,直到很晚才歇下。今早,他去喊主子起床時,他們家主子可是雷打不動啊!
“快,快,快!”小泰剛替黃曉軒梳好頭發,黃曉軒便躥將出去了。
“哎,主子,您等等哎,還有腰帶沒束好呢!”小泰拎著一白色繡金緞帶便追了出去。
…………
水純然正沿著一回廊向玄雪宮的方向漫步時,忽然就瞥見了一粉白身影打右邊的回廊里穿了過來。
那粉白身影急步快奔,像是在趕時間,而他身后的一男侍從則氣喘吁吁地跟著他,邊跑邊叫著:“主子哎,您等等奴哎!奴……咳,咳,奴哪跟得上您哎!”
而那粉白身影壓根兒就不管不顧身后侍從的抱怨,依然快步向前奔著。
水純然很訝異,那不是黃曉軒么?瞧那孩子著急上火的模樣,想必是起得晚了!
水純然于是停在十字回廊的道口,饒有興味地看著正向她的方向奔來的黃曉軒。
“主子,等等啊,您的腰帶啊!”侍從小泰嘶啞著嗓子賣力地喊道。
“你煩不煩啊?都這么晚了,還什么腰帶不腰帶的?你再啰嗦,就滾回黃府大院去,省得讓我見了煩心!”黃曉軒一心急著要去給雪太后請安,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注意到,在他正前方不到一丈遠的地方正站著一大活人--水純然。
“不要啊,奴,奴……”侍從小泰倒是有注意到水純然的存在,于是他剛要出口的話愣是給嚇了回去。
“你怎樣?是不是害怕了?哼,誰讓你不聽話呢?早聽話不就得了!”黃曉軒稍稍減慢速度轉臉說道,然而他見到的卻是小泰一臉駭然的神色,而他的小眼睛還上下左右來回移動,眉頭也一聳一聳的。
“喂,你怎么了?是眼睛中風了,還是眉毛抽筋了?抖個鬼啊?真是的!你不用這么害怕,我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你而已。”黃曉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前邁步,而侍從小泰則露出了更為懼怕的神情,大嘴張了又張,愣是沒發出聲音來。
“你到底怎么了?別再抖你的眉毛了,難看死了,讓人……”黃曉軒那一句“倒盡了胃口”還沒說完全,他就直直地撞在了某人的身上,而那個某人正是水純然。
“啊!”一聲尖叫自侍從小泰的口中發出,也為同時踉蹌著退后了一大步的倆人適時地配上了音。
水純然自是在踉蹌的同時緊扯著黃曉軒的衣服,心想,這孩子太大意了,十字路口要看黃綠燈的不是?她這么一盞大黃燈立在那兒,他居然沒看見?
黃曉軒被水純然這一扯,也跟著向前方踉蹌了過去,但當他看清被他撞到的人是誰時,他的第一反應是,趕緊伸臂抱住對方,并努力穩住身形,因為他當時腦中只有一個意愿,就是,不能讓他的君姐姐摔倒。
于是,現下倆人的表情很詭異,姿勢很曖昧,而且他們倆還保持著那種姿勢須臾了N久呢,直到----
“圣上,主子,您們還好吧?”侍從小泰一邊抖索著,一邊擠著小眼睛八卦地問道。
水純然與黃曉軒對望了一眼,然后迅速分開。而這時,侍從小泰則扯著腰帶小小聲地說道:“主子,您的腰帶還沒系呢!”
黃曉軒這才低頭看自己的穿著,這一看之下,他的小臉登時飛紅一片,急忙扯過小泰手中的腰帶,慌里慌張地系了起來。
黃曉軒現下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心載花花不開”了,因為他發覺平日里很容易就系上的腰帶,現下卻如解死結般難弄了。唉,他這么笨手笨腳的,君姐姐不會討厭他吧?
黃曉軒心里急啊,侍從小泰本想幫忙的,可是黃曉軒壓根兒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小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還滲出一圈汗來。
“唉,我來吧!”水純然走上前說道,而聞了她此言的眾人皆用一種見到鬼的眼光看她,她不以為意,徑自走上前,彎下腰,伸出玉手,麻利地替黃曉軒系上腰帶。
黃曉軒心里那個感動啊,倆只大眼睛閃閃汪汪的;侍從、侍衛們心里那個震撼啊,張張臉上都掛著蠢斃了的驚訝表情。
可是就在眾人極力在心中高呼“啊,蒼天哪,大地哪,女皇真是太溫柔了”之時,水純然已經站起身繼續向前走了,邊走還邊說了一句:“其實,不系更好,反正你待會兒還要在朕的面前脫光的!”
水純然的聲音雖不大,但足夠讓那些聆聽圣音的侍從們聽得是一清二楚了。
于是,“咔嗒”“咔嗒”“咔嗒”之聲接二連三地在空氣中傳播開來,而一時間,四周居然靜寂得可怕,所有人都驚得石化掉,心中的一個共同的聲音響起:呃……女皇,女皇果然是女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