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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玉走后,沙白在別苑養了三日的傷,繼而便移居皇宮內的玄星宮,正式成為女皇的男妃之一,封號為白妃。
話說,水純然那日因一時氣憤、沖動之下而封了沙白為男妃之后,她當日就被眾男人給冷落了。
眾男人開始對水純然采取“不理不睬,不聞不問”之策略,不向水純然要吃的了,改為搶;也不纏著水純然要侍寢了,改為磨嘰。他們一致決定要將她這個“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女人杜絕為“往來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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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皺眉收劍,不屑地撇了撇唇,說道:“嘖嘖,還以為你敢采草就必定會有一番本事呢,沒想到這么不中用!別讓我再見到你,快滾!”
“你,你,你給爺等著,爺遲早會報這個仇的!”肥臉男人抖抖索索地邊跑邊說,待他跑出十多步之后,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轉過臉來問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嗤,蠢豬!”少女不屑地咒罵一聲,繼而說道,“哼,告訴你也無妨,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水淑雅是也!”
肥臉男人得到答案后,罵罵咧咧地逃走了,而那臥于稻草堆里的少年則完全被少女那英姿颯爽的俠女風情給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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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純然帶著少年渚清出來時,星垂便自動現身將渚清給接了過去,而他們也趁著夜色未深之際趕回嫣王府。
水純然贖下渚清并沒考慮太多,只是,毫無疑問的,前面等著她的將會是眾男那犀利而可怕的目光……
⊙﹏⊙b汗o(>﹏<)o不要啊 ̄ ̄o(>_<)o ̄ ̄淚奔o(︶︿︶)o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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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純,我的純純,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我愛你,愛死你了!”葉飛天說著,臉頰就直朝水純然的脖頸處蹭著,感動得一塌糊涂。
“那么……”水純然啟口,然,她的話還未說出,就見葉飛天一個翻身,千般嫵媚地,萬般風情地,四仰八叉地躺在鳳榻上。
“純純,來吧,用你那柔美的嬌軀盡情地蹂躪我吧!”葉飛天一開口,登時把水純然那剛剛醞釀出來的浪漫柔情給沖得是蹤影全無,只剩下滿臉的黑線外加滿腔想痛扁某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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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天忽而以指輕堵水純然的紅唇,紫瞳中難得一見地涌現了晶瑩的淚花:“噓!我不會讓純純搭上性命的,若有可能,我寧愿那付出性命的是我自己!純純,我愛你!”
聞言,水純然忽然就覺得心中的某處漾起甜甜的漣漪,一圈又一圈,轉啊轉的。原來聽到愛人說愛自己是如此讓人幸福開心的事情,她水純然真的很幸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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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解,紛紛探頭望向那棺中女子,正當黃依檸洋洋得意之際,卻見雪太后神色凜然地走了過來,沉聲說道:“你們想要什么證據?有誰比本宮這個養了君兒十八年的父后更清楚情況的呢?本宮明白地告訴你們,這棺中女子卻是君兒真身沒錯,因為她的耳垂背后有一枚小小的黑痣!”
眾人聞言又是大驚,紛紛看向地上被綁得結實的水純然,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矛盾。
“這么說你們都承認現任的女皇是個冒牌貨了,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黃依檸將雙手背于身后,努力讓自己那過于圓滾的身材看起來更挺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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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依檸,既然你已經拆穿了我的身份,那么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從此后,我會離開皇宮不再踏入此地半步。但是,在臨走之前,我想知道渚清在哪兒?”水純然平靜地說道。
“呵呵,真是個多情種呢,你可曉得我尋覓到藏著真正女皇遺體的密室鑰匙是誰找到的嗎?呵呵,就是你一心記掛著的少年渚清呢!”黃依檸涎著臉皮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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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來的呼聲全部都變成了“純傾天下”,聽得水純然那叫一個汗顏哪!
當水純然到達皇宮之后,逮著一空閑的當口,水純然忍不住扯了扯嫣王的衣袖問道:“我說小皇叔啊,那些百姓不會是你花錢請來的‘托兒’吧?”
嫣王登時抽了抽嘴角,扯回自己的衣袖,繼而嚴肅地回道:“圣上請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隨便動手動腳的!咳,而且,微臣想說的是,微臣還沒那份兒閑心去請那么多‘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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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吸氣又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如此反復了數次之后,咬牙迸出一句話來,“我叫蕭翃,如果某個狠心的女人還有點兒良知的話,那么她會曉得我就是她風光大娶的夫君!”
“大膽,你居然敢冒稱我的夫君之一蕭翃,該當何罪?!”水純然猛地拍向書案,發出驚天一聲響,繼而她便迅速將手背于身后,來回搓著做“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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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翃的情緒很是激動,素來為人驕傲的他居然當著水純然的面流下了眼淚。
“我來了,我見到你了,可是,你該死的又在發什么瘋?這樣折磨我,你很開心,是不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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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愛、你!聽清楚了沒有?”秋夢無奈地大吼道。
“呵呵……我聽清了,不過小秋說得這么大聲,我的耳朵都被震聾了,所以,你要補償我!”水純然耍無賴,湊近秋夢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嬌顏上醞釀著壞壞痞痞的表情。
“你這女人真不正經!……”秋夢又羞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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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星垂登時羞赧異常,一張臉孔紅得似火,他在靜靜期待著水純然的下一步行動……
水純然開始笑得很溫柔,很無害,然,下一秒,她便張開兩臂向星垂撲了過去,當然,她還是很小心地避過星垂的傷口的……
于是,今夜,激情在燃燒……
于是,今夜,余下的一干眾男,美眸含怨,銀牙咬帕,拳拳在握……幾度冷雨寒哪!
唉,有妻主如此,叫他們如何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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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純然無法抗拒那股力量,眼瞅著她的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那道門,眾男皆頹然地癱坐在地上,形神渙散,頹靡不振……
而就在這時,渚清纖瘦的身形快步走向那只猶在播放歌曲的隨身聽,拿起一塊石頭,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只聽“啪”地一聲響,登時,樂音停止,那道門嘎然消失,而水純然則渾身無力地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