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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伙書生中有一人站了起來,他叫朱之臣,當年清兵兵臨城下的時候,明朝禮部尚書趙之龍怕死,提議投降,身為侍郎的朱之臣是第一個響應的。多年過去了,當年隨他一同降清的死了大半,而他最年輕依然活著,而且生龍活虎,奮戰(zhàn)第一線,要為自己洗刷不節(jié)之名,糾集了一伙臭味相投的伙伴大勢吹捧大清盛世,表示清帝是如何的英明神武。
他起身道:“諸公,我們?yōu)樘煜律n生遙盡皇上一杯,以表心中……”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股大力將他向后拉去,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臉頰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記,被打的頭昏腦脹,眼冒金星。
李翔“醉醺醺”的到了近前,見他說的實在惡心,忍不住一把抓著他腦袋上的金錢老鼠尾,猛的往后一拉,一個耳刮子打在了他的左臉上。他惱這伙人卑鄙無恥,下手絕不容情,又重又狠,直將朱之臣掌摑在地,眼冒金星,口鼻都溢出血來。
他將桌子猛的一掀,大大咧咧的道:“一群蒼蠅嗡嗡嗡的亂叫,吵大爺喝酒的雅興,大爺我今天就好好讓你們知道厲害。”他看起來站立不穩(wěn),但搖搖晃晃間,探手抓著兩個呆呆的不明所以的犬儒文士的腦袋,大力扯得兩人頭顱猛撞在一起,口中還跟著學李小龍“嗷”的叫了一聲。
他拳腳并用,一拳打斷了右手旁一個犬儒的鼻梁,接著飛起一腳,將一個打算逃跑的犬儒踹飛了出去。
讓酒桌壓倒在地的兩個犬儒打算起身,李翔高高躍起,兩腳重重的踩在了兩人的身上,從地上撿起倒了差不多的酒壺,高聲唱起了成龍的醉拳:“我顛顛又倒倒,好比浪濤……”他在放聲大唱的時候,腳下不住的亂踩,將腳下的兩人踩的兩眼翻白才肯罷休,酒往臉上倒著,口中繼續(xù)唱著“有萬種的委屈,付之一笑。”
那個讓李翔踹倒的犬儒見他們一伙人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呻吟,也來了火氣,撩起袖子,沖上來要與李翔搏命。
李翔想也不想,直接將手中的酒壺當武器,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酒壺四分五裂,再一次證明了人的腦袋比陶瓷更硬。
朱之臣終于清醒過來,手指著李翔,氣得暴跳如雷,高喝道:“孽障,敢打當朝大儒……”
李翔氣得笑了,也停止了高歌道:“什么大儒大豬的,你是妖怪,兩個腦袋,小爺是孫猴子,打的就是妖怪。”他上前就是一腳飛踹,將朱之臣踹倒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朱之臣的胸口,又拔他胡子又敲他腦袋,亂拳一套猛打,完全不計他死活了。
桂仲明這時過來拉他,李翔直接一拳打在了桂仲明的胸口,將他打退了三步。
桂仲明臉色一緊,有些苦色,再次上前,用了一個虛招,將李翔控制住了。
李翔掙扎了片刻,力氣用盡,便如爛泥一般,醉死過去了。
此時酒樓早已鬧成一團,類似于天然居這樣的大酒樓護衛(wèi)絕不少,見有人醉酒鬧事,早就舉著木棍沖上來了。但吳應熊比他們快上一步,制止了這些護衛(wèi),是他請李翔喝酒的,如果李翔出事,他不好跟鰲拜交待。
桂仲明抱起了李翔,苦著臉道:“駙馬爺,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吳應熊略一沉吟道:“將你家大人送回府,這里我來處理。”
他是當朝額駙,官居少保兼太子太保,雖無實權,但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話一出,酒樓立刻讓出了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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