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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有何吩咐?”
葉銘清指著地上的春容,壓低聲音怒道:
“把她給我帶回去,狠狠的打,做奴才做到這般蠢笨,還如何在娘娘身邊當差?”
葉風面色一凜,道:
“是。”
他一彎腰,抓起春容的后頸衣領便往外拖去。那春容已然是暈了,竟連掙扎也無便被他拖出門去。
葉霓兒慢慢回過身來,望著父親,竟有幾分悲愴。過了好久,終于輕輕說:
“爹,他竟然以國禮下聘,他當我是什么?是什么?”到最后一句,她幾乎氣得歇斯底里的叫喊。
葉銘清一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驚人。
“你不要命了?”
她卻忽然笑了一聲,扭過頭去,望著那門外一株高高的鳳凰樹,烈焰般的紅花,妖嬈如七月流火,耀人眼前,幾欲焚心。一剎那,她幾乎淚盈于眶。
“爹,他到底是眼里沒我!”
連迎娶國母之禮,都可以如此理所當然的用在另一個尚未見過面的女人身上,真真是叫她寒心。
葉銘清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娘娘,與自保相比,其他皆可為小。”
她扯唇一笑,是啊,若她連這位子都保不住,還能期待別的嗎?只怕,連活著都是奢望。深吸一口氣,直待心頭死寂,空茫茫的回過頭,對上葉銘清擔憂的眼。
“爹,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寒光驟現眼底,仿若一抹冬陽,明明亮麗,卻帶著無邊的冰冷,教人莫名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