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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長老的催促下,雙方匆匆話別,而他更是不放心兩位愛徒,執意將他們送出大楚。而書生也就此告辭,卻并未透露去向。
望著師兄的背影,陸羽生心中一動,打開前世的江湖大事記再次查看,果然在八年后的玄皇榜中找到了“項東臨”的名字,五行陣皇,“竟然比玄水雙皇還早上十年進入玄皇頂尖二十名之列,卻落榜于十年后,恐怕只有兩種可能,出了意外或者晉級靈宗。”
陸羽生暫時不去想這些,而是換形陸小云,徑直返回了城主府。恰好遇到陸峰,被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只是從他那喋喋不休中聽出,自己營救段王之事,倒是無心插柳,令藍月宗一眾暫時無暇它顧。少城主莫名其妙地出現,帶走兄弟二人。恐怕現在最頭疼的莫過于欒燕青,只恨少生了幾張嘴,哪里說不清,雙方強者都在不停施壓。陸羽生心中偷樂,只覺這兩天諸多陰霾壓在心頭,稍稍得到釋掃。
在藍月宗的臨時駐地,再次見到黃雨顏,她獨自一人坐在樹下,神色黯然,透著孤寂,和來時的陽光明媚判若兩人,看在眼里陣陣心痛。無意中瞟到陸雪川,隱身樓上遙遙相望,不知在想些什么。
剛剛從陸峰嘴中得知,她托辭半路被陸羽生擊傷丟下,療傷一宿才于清晨返回,倒是天衣無縫,而唯一的知情人程昱絕然不會道破真相。但他卻絕對是個威脅,恐怕此時已經安排人手盯梢,只是顧忌藍月宗的強者,不敢太過明顯。一旦發現黃雨顏離開藍月宗等人,很可能就會出手擒拿。
只是他始終不明白,程昱為什么要行刺欒燕青。只覺盤蛇這盤棋依然撲朔迷離,似乎有什么關鍵,自己沒有想到。
這時候,院外走進幾人。一名臉色蠟黃的中年漢子,散發著皇級威勢,一邊前行一邊冷冷說道:“白副幫主請回吧,順便轉告欒城主,三天的時間,要么交出兩名叛徒,要么將他寶貝兒子送去藍月宗。”言罷,便不再搭理身后那唯唯諾諾之人,白蛇堂堂主白峰,為欒燕青唯命是從的他,如今也是水漲船高。
而這位霸道的皇級強者,不用說必是藍月宗新抵達的長老,看他的架勢恐怕是專程為段、王而來,不料被人捷足先登,焉能不氣急敗壞。
他身后的執法麻星一眼看到陸小云,立刻上前斥責。那皇者聞聲駐足,掃了陸羽生一眼,“他就是那火屬性的陸小云吧?還不錯,總算是沒有白出來一趟。”
等他進了小樓,麻星早就收起了適才的怒容,笑著拍了拍陸羽生,“算你運氣不錯,能夠得到藥長老的賞識。”他卻不知道,對方已是一身冷汗。作為“人老成精”陸羽生,如何聽不出長老的弦外之音,對麻執法的友好態度更是洞若觀火,只可惜他并非真正的火靈修士,若是那藥長老出手檢驗其體內靈氣情形,立時便有穿幫的危險。
“好險!我又僥幸躲過一劫。可是常在河邊走,怎會不濕鞋,即使真的沒有人查看我體內靈氣情況,也會因入門的屬性測試而露相。當初麻星在陸家長老大典上只是做了單純的根骨級別測試,并未檢測我的屬性。若是不能找到一勞永逸的掩飾辦法,難道我要從長計議?”轉念又想,“那人既然被稱為藥長老,定是精于煉藥,又為段、王而來,莫非暗月靈芝煉藥一事是由他負責?要是果真如此,倘若我能被他看重,既有機會逃避屬性檢測,靈芝的盜取又近水樓臺,指日可待。”
一念至此,他雙目發亮,看在麻星眼中,只以為是領悟了其中妙處,暗贊他精明上道,倒是生出照拂之心。
一如藥長老所言,藍月宗眾人最終決定逗留三日,等待欒燕青的消息。于是陸羽生終于回到了久違多時的房間。
他首先拿出絕蜮情報的玉簡,查看一番,只覺陰陽池的模樣,頗為眼熟,好似哪里見過,思索半天卻又毫無所得。其后便是將近日諸般收獲梳理一番,用去少許時辰,遂凝神靜思,尋找掩飾體內靈氣的方法。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讓他在《符光箓影》放入書架中找到極其高深的靈技“符脈術”,將只能在體外使用的靈符魂煉而藏于體內經脈骨骼,所謂魂煉便是只有魂修才能使用的煉符方法。他確恰恰是魂修,因此很快在符箓傳承中找到了魂煉之法,盡管屬于后期傳承內容,但大致閱覽一番,確是目前能夠修煉的技藝,心中雀躍不已。
如此一來他只需大量煉制一種“隱靈符”,便能將體內原本靈氣隱藏,靈符級別越高效果越好,超出自身修為,甚至可以隱藏住根骨。若然能在盡量多的經脈骨骼之處,同時使用三級“隱靈符”,便能極大地掩蓋自身的暗靈屬性,屆時只需調動丹田內的三足火烏,便能以假亂真,成為“貨真價實”的火靈修士。而火烏因為融合地火的緣故,其內含的暗屬性被擠壓到表面形成黑褐色皮膚,實則體內盡是暴烈的陽火火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