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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把那輕飄飄的帷幔吹開,讓外人看清楚里面的全景,里面的人一襲白色的長衫,只是那白色的長衫上繡著紅*滴血般翩躚起舞的蝴蝶,腰間隨意的系著一條血紅色的腰帶,上半部分敞開,露出了胸前的大部分。
美人斜臥在轎中的睡榻上,里面全是如血的紅,與外面把如雪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并且有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修長的手隨意的拿起一個白玉做的酒壺,右手的食指上有著一個白玉的戒指,潔白的如天上寒雪一般,只是那上面那血紅色的紋路流動著,非但不會讓人覺得圣潔,而是覺得妖邪無比。
一雙眸子慵懶的瞇著,大半張臉被一張銀色的面具覆蓋上了,面具上畫著一只欲滴血一般的血紅色的蝴蝶,讓人猜不出他的容貌到底是如何。
紅潤性感的唇微微輕啟,構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慵懶帶著磁性的聲音說道:“司寇大將軍五十歲生日這么熱鬧,本座怎么能不來捧場呢!”
“啊——是殺人不眨眼的魔蝶,我們快跑,不然快沒命了。”
“??!魔鬼來了我們快走?!?
“殺人狂來了?!?
“……”那人一開口,本來那些滿臉笑意的賓客全部兵荒馬亂了起來,急忙的想逃命,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
有人已經嚇得暈了過去了。
萬俟無心興味的看著著一場鬧劇,這個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點了吧!如果帶著他去打劫,只有把他往哪里一放,就可以收錢了。
“你們這個樣子是在是太傷本座的心了,一個都不準走,宴會繼續,不然……”白色的身影從轎子上飛了下來,他的幾個手下抬著轎子離開,那血紅色的蝴蝶像是活了一般。
魔蝶輕飄飄的落地,所有的人聽到這話,也不敢走了,只是小心翼翼的離他十米遠,以防他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當靶子使。
這時,魔蝶終于慵懶了睜開雙眼,萬俟無心無意間看到那雙眼睛,瞳孔猛縮,身體在顫抖著,一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
一旁的孤燁邪也察覺到萬俟無心的異樣,擔心的問道:“無心,你怎么了?”看著萬俟無心的眼神看向魔蝶,難道他也想其他人一般的恐懼魔蝶,但是,應該不是如此。
這時,魔蝶也看向了萬俟無心,看到那了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不知道哪里出問題了。
萬俟無心還是盯著那雙眸子,那雙眸子,是銀色的,銀色的瞳孔,泛著淡淡的紫色,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雙眸子,但是,心卻在狠狠的抽痛著,大腦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好像,記憶的深處,有著一雙這樣的眸子,和自己有著說不清楚的糾葛。
就在萬俟無心的眉頭越皺越緊時,魔蝶慵懶的聲音傳入了萬俟無心的耳中,“這位美麗的公子看本座看得這么入神,是不是看上本座了,本座不介意……”
所有的人聽了差點暈倒,會有人看上這個嗜血魔頭嗎?而且那個男人好像是皇上的男人啊!
“閉嘴……”萬俟無心漆黑的雙眸掃向魔蝶,冷冷的吐出著兩個字,這個男人不說話,僅僅看著那雙銀色的眸子,讓她有著一點點異樣的感覺,只是這話剛說出口,完全破壞了那一切。
“無心……”孤燁邪站了起來,傳聞魔蝶可是陰晴不定,誰對他不客氣,他絕對會百般‘客氣’的對那個人,以及他的全家。
“好好好……這位公子讓我不要說話,我就不說話。”魔蝶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好聲好氣的說道。
所有的人眼珠子都掉出來了,魔蝶真的能這么好說話嗎?這個是不是冒牌貨??!
之后魔蝶拍了拍手,幾個人送了個椅子過來,放在了萬俟無心和孤燁邪所在位置的旁邊,不顧孤燁邪可以殺死人的眼神,慵懶的坐了下來。
“把壽禮送給司寇將軍吧!”這時,魔蝶突然開口,好像他真的是牢加壽宴的一般。
司寇倉接著壽禮沉甸甸的禮物,心里七上八下的,命人把禮物收好,也不敢問魔蝶送了什么。
好好的一場壽宴被魔蝶這么一鬧,喝酒的不敢喝酒,表演的不敢表演,全部惶恐的站在哪里?
“皇上……”司寇倉看向孤燁邪,想著是不是先護送皇上回宮,要是魔蝶的目標是皇上就慘了。
“愣在這干什么,宴會繼續,魔教主不是牢見壽宴的嗎?你們怕什么?”孤燁邪威嚴的說道,魔蝶一進來就沒有發出一點殺氣,顯然不是來鬧事的,只是性情古怪的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他,一時都摸不準。
“對?。∵€是小邪邪英明,本座還想看表演了,快點開始吧!”魔蝶嫣然一笑,讓人變體生寒。
兩個重磅級的人發話,所有的人都僵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演的舞姬也上來跳舞了,是不是傳來了一聲僵硬的假笑聲,這個壽宴氛圍可真是怪異的緊??!
司寇倉的臉色也想吞了蒼蠅似地,好不容易舉辦一次隆重的五十歲壽宴,好不容易的還把皇上請過來了,卻沒想到被魔蝶這么一鬧,什么興致都沒有了。
這個魔蝶真的不知道發什么神經,竟然牢加他的宴會,江湖了朝廷一直進水不犯河水。
“阿邪,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萬俟無心看著一旁的魔蝶問道,出場如此裝逼,把那些高官富商嚇成那樣,司寇倉也只能對他忍氣吞聲,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是……?”
“這位美麗的公子對人家有意思,想了解我,直接問我就行了,沒必要不好意思的?!惫聼钚案蚁虢榻B一下魔蝶,一張帶著銀色面具的臉就湊到了萬俟無心面前,一張嘴開始喋喋不休了起來。
萬俟無心嘴角一抽,對他有意思,他那只眼睛看到她對他有意思了,對他有意思還不如對阿邪有意思。
“你到底是誰?”好像他很有名的樣子,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在下叫做魔蝶,魔蝶的魔,魔蝶的蝶?!?
萬俟無心嘴角一抽,還不是一樣。
“我就是天下最厲害,最美麗絕倫,最聰明,最……的魔教教主,魔蝶,這位公子可要記住哦!”說完之后,打量著萬俟無心,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驚訝的情緒,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沒有。
萬俟無心淡淡的說道:“哦!”原來他就是所謂的魔教教主?。∧敲?,那四大不能惹的人她已經遇到了兩個了,血殺像個殺手老大,但是,這個裝逼自戀的貨真的像個大魔頭嗎?萬俟無心懷疑的看著魔蝶。
“請問公子叫做什么,你知道了人家的名字,為了公平起見,你也要告訴我哦!”魔蝶的臉越湊越近,一雙銀色的眸子亮閃閃的盯著萬俟無心,孤燁邪已經準備把貨丟出去了。
“別用你這雙眼睛看我,不然我會忍不住把它挖出來?!比f俟無心冷冷的說道,兩根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的對準了他的眼睛。
魔邪險險的躲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拍著自己的心臟,委屈的說道:“為什么?”雖然銀色的眸子怪異了點,也不至于想挖出來來吧!
想著自己這雙美麗的眸子沒了,魔蝶就感到心里發寒,他可真狠。
“因為這雙眼睛不配你?!比f俟無心盯著魔蝶那雙銀色的眸子,深情有點恍惚,如果這雙眸子在父皇的臉上,那會怎么樣?
父皇那雙淡紫色的眸子雖然也很美麗,但是,她總感覺這雙眸子比較適合父皇。
看著那雙銀色的眸子,在想著父皇的臉,萬俟無心腦海里閃過了一道縹緲的身影,這個身影一閃而過,萬俟無心的腦袋變得一邊空白,暈了過去。
“無心,無心……”孤燁邪大驚失色,抱著無心驚恐的喊道。
一雙黑色的眸子帶著殺氣看著魔蝶,“你到底對無心干了什么?”沒有人能當著他的面傷害無心,除了他。
“我沒有?”魔蝶也擔心的看著萬俟無心,感覺到莫名其妙,他怎么會對他做些什么他也舍不得好不。只是,為什么他會莫名其妙的暈倒。
他記得他暈倒之前,一直在看著自己的這雙銀色的眸子,難道這雙眸子有著什么蹊蹺不成。
“少廢話……”孤燁邪招來暗衛,守著萬俟無心,自己卻對著魔蝶攻去,他不相信他不是他干的,無心一直那么健康,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暈倒。
“孤燁邪,你不要不講理,你以為老子打不過你啊!”魔蝶也怒了,對著孤燁邪一掌過去。
兩個紫階高手,一招一招來來去去,殺傷力絕對是巨大的。
本來安靜下來眾人急忙的逃命,好好的一個壽宴現場變成了一片廢墟,桌子椅子全部缺胳膊少腿的。
魔蝶白色的衣服沾上了少許的灰塵,孤燁邪的袖子上也多了個小口,可見兩人勢均力敵。
“停停?!?。孤燁邪,我們就算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無心到底怎么樣了?!笨粗聼钚斑€沒有打算放過他,魔蝶急忙的開口,這個孤燁邪到底是怎么當皇帝的,這么沖動。
聽到這話,孤燁邪當然也知道孰輕孰重,重要停下了殺招,抱著無心,對魔蝶說道:“我帶無心會皇宮,讓御醫看看,要是讓我找到是你干的,我一定帶兵鏟平魔教?!?
白色的身影擋在了孤燁邪的身前,“你皇宮里的御醫頂個屁用啊!”
“鬼醫,你來看看?!蹦У蝗婚_口。
一個白色的身影瞟了出來,看著對峙的兩人,一張清秀的臉微微的抽了一下,對魔蝶說道:“是……”
孤燁邪看著那個鬼醫,聽說魔教教主讓鬼醫歸順,鬼醫的醫術雖然沒有藥樓的摟著那么精湛,只是著天下也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他,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他比他宮里的御醫要好得多。
鬼醫準備拿起手腕給萬俟無心把脈,卻被魔蝶給攔住了,“你那些線呢!不會用??!不準對無心動手動腳?!?
鬼醫嘴角一抽,教主的醋勁也太大了點吧!
于是,從身上飛出了一條細線,環住了萬俟無心的說完,微微的查探過后,嘴角抽搐的說道:“這個公子,只是受了刺激睡了過去,沒有什么大礙?!辈贿^,還有一處有些奇怪,但是,他沒有怎么在意?
“真的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
鬼醫黑著臉說:“教主,清帝殿下,請相信專業人士?!?
“那他什么時候能醒來。”魔蝶問道。
“大概一個時辰左右。”也不知道這個公子受了什么刺激,莫非是他們主子太驚悚了,想起主子的所作所為,嗯!有這個可能。
聽到無心有一個時辰就能醒來,孤燁邪總算放心了,抱著萬俟無心離開,如果知道魔蝶會出現,他就不應該帶著無心牢加著勞什子的壽宴。
魔蝶擋住了他說道:“你不能帶走無心,我要把他帶回魔教?!?
“我要帶他回宮,你如果想阻止我的話,我不介意我的暗衛和禁衛軍陪你們玩玩。”孤燁邪的眸子越來越冷,無心睡下來,要把他送回寢宮,這樣才能睡得安穩。
“那我不介意血洗清都?!蹦Уy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道嗜血的殺意。
“魔蝶,你如果不想我把你真正的身份告訴無心,你就盡管阻止我。”魔蝶這個人說到做到,為了清都的百姓,為了能快點吧無心帶回宮里休息,他不得已使出殺手锏。
“你……怎么知道?”魔蝶詫異的看著孤燁邪。
“竟然你這么說,那你一定是的了。”孤燁邪看著魔蝶說道,不過,雖然懷疑他的身份,但是卻有點不確定,因為變化是在是太大了,但是,他這樣說了,那他就確定。
“你使詐?!蹦Уа狼旋X的說道。
“如果我把這個猜測告訴無心,你覺得你會如何、”孤燁邪挑眉問道。
“那我也說出你的身份呢!”知道他身份的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那么,孤燁邪就是。
“你盡管說,看到時是誰先遭到無心的厭惡。”孤燁邪無所謂的說道。
肯定是他,毫無疑問,魔蝶冷哼了一聲,不甘的說道:“孤燁邪,算你狠。”
“我今天放過你,你給我記住,不能告訴無心,而我當然也會對你的身份保密。”
“好。”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無心知道,因為多知道一分,就危險一分。
那個裝逼的白色輕飄飄的轎子有飄過來了,魔蝶飄了上去,然后氣憤的離開。
孤燁邪抱著無心,看著一干暗衛說道:“回宮……”
一旁有些嚇得不敢走的人,看著孤燁邪離開,急急忙忙的跪下,說道:“恭送皇上……”
司寇倉看著一片狼藉,臉比鍋底還要黑上一百倍,好好的一個壽宴,竟然搞成這個樣子了,魔教,該死的,他真的想派五十萬兵馬去滅了魔教。
“爹爹……”花容失色的明貴妃看著氣憤的司寇倉弱弱的說道。
“皇上都回宮了,你還在這里干什么?”司寇倉怒道。
“我……”明貴妃委屈的說著,皇上并沒有喊她走。
“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看你多沒用,被一個男人爬在了頭上了?!彼究軅}惱怒成羞的說道,一臉的很不成鋼。
如果他的女兒懷上了龍子,再加上他手里的兵權,那么……
“是,爹爹……”
寢宮里。
孤燁邪沒有霧御書房,而是一直守在了萬俟無心邊。一直等了一個小時。
萬俟無心那如蝶翼一般的眉毛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擔憂的孤燁邪,問道:“阿邪,我這是怎么了?”看著周圍,她已經回到了皇宮,而且躺在了上。
“無心,你暈倒了,你能難道不記得了嗎?”孤燁邪一張英俊的臉擔憂的問道。莫非無心身上有著什么暗疾,不然怎么會突然暈倒。
“哦!我想起來了,銀色的眸子,然后……”
“我記不清楚了。”
萬俟無心撐著腦袋,有一段記憶,是自己很抵觸去回憶了,她可能以前不相信前世今生,但是,她穿越到這里之后,也不得不相信那些離奇的事情。
只是,就算她前世如何,今世也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她要是回憶起來那順其自然,如果不能,她也不會強求,她萬俟無心不應該被一些有的沒的所干擾了現在的生活。
“無心,你要是身體不好和我說,我帶你去找藥樓的摟主。”雖然就算是皇室中人,想見藥樓的樓主也很難,但是,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愿意,為了無心。
“我的身體很好,阿邪,你別瞎擔心了,那個藥樓的摟著,醫術絕對沒有我高?!彼@個身體健康狀況真的良好,也沒有什么惡疾,而且百毒不侵,只是筋脈全堵了而已。
而那個藥樓的樓主,雖然她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她的醫術比他高,但是,她的醫術可是父皇教的,再加上暗域的那些絕世醫典,這外面打那個藥樓樓主能不得上她嗎?
不過,有機會可以找他切磋切磋一下。
“那我放心了?!笨粗f俟無心那張自信的小臉,孤燁邪冷酷的臉越來越柔和,他相信他有這樣的實力。
“無心好好休息吧!”壽宴本來就是晚上,這樣一鬧,已經是半夜了,雖然無心菜剛醒,應該也累了。
“嗯!”萬俟無心轉身離開,今天是有些累了,墨羽,銀色的眸子,這些天,她到底遇到了些什么,與她到底有怎么樣的糾葛。
孤燁邪轉身離開,其實他很想留下來的,享受著軟玉香懷,但是想著慢慢長夜難以度過,他還是離開了,而其如果自己爺爺留宿,不知道無心會怎么想他,昨晚是有借口,而今晚……
沒有借口,或許以后可以找點借口時不時的在無心這里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