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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夢的延續

混沌的世界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著，鳴人腦中閃過幾個映像，畫面之快令其以為是錯覺，那陣陣的痛楚究竟是否真實？放任意識漸漸的消失……

睜開眼，映入視線的是空洞的白色天花板，鳴人用了幾秒時間才理清了現在的情況，微微側頭，看見的是父親驚喜的臉，復而將頭正朝向天花板，似在詢問，但更多的似在自言自語，

“我做了個夢，夢到老爸你想殺了我…….”

水門扭過頭，死死攥緊了拳頭，那不是夢，是事實。

他想抹去卻殘酷的無法抹消的痕跡。

鳴人躺著，轉過頭看向撇過頭的人，意外的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他說的下一句話讓水門猛然抬頭。

“其實是真的發生過的是吧，老爸？”

嘴角淡淡的笑意，卻讓水門悲痛的閉上了眼睛，他可以面對所有人的指責，因為火影的人沒有干凈過，但是唯獨鳴人的指責令他無法接受，因為是唯一的血親和家人。

收起笑容，鳴人表情平靜的望了眼天花板，“我應該恨你是嗎？”

何止恨，也許你連殺了我的沖動都有吧，這樣的父親，呵。

水門輕勾嘴角，笑的諷刺。

“不過我恨不起來呢，”對上水門詫異的藍眸，鳴人笑的燦爛，“因為你是我的父親，哪有兒子恨父親的？而且你是四代火影誒，四代火影是自己的父親這種事情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況且……”聲音漸漸帶著凝重，“火影有時候必須做出自己不愿的選擇，所以，我想，我能夠諒解你，老爸?！?

原諒嗎？

水門茫然的望著笑的燦爛的兒子，這算是被承認了嗎？承認自己并接受了自己這個父親？

恢復了身體的鳴人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父親，“老爸，火影是怎么樣的職位？”

原本掬了一把水準吧替鳴人洗臉的水門動作一頓，最后還是將水抹到了鳴人臉上，“一個擁有至高權力卻無奈的職位，一個擁有力量卻悲哀的位置?！?

水門記得在自己和玩伴清水分開的時候，清水用自己所無法理解的眼神望向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肩，“保重?！?

直到現在，水門才知道那個眼神包含的意義，同情和痛惜，還有哀傷？

清水堅信自己會當上火影才會這樣的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就預知到了未來？

“鳴人，你的夢想還是當火影嗎？”水門坐在鳴人身旁，輕聲問。

“當然，這是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