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不能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母親是一個普通的朱萊人,對于她來說,有一大片土地傳世,還是有誘惑力的。“將來路和維爾古德結婚時,就不會有人以他們家沒有土地之類的理由拒絕婚事了。”這是媽媽的理由。
我的父親被母親說服了,他拿出了多年狩獵存下來的積蓄,買下了一大片靠近水渠的富饒土地,足足有上百畝,這樣一來,我們家也成了一個小農場主。那是八年前的事情。
和我們家一樣拿出全部積蓄來購買土地的,還有許多高地人,大家都把這視為改變高地人處境的一個極好機會,有些人甚至不惜把家里值錢的東西全賣了來買地。
但僅僅三四年后,事情就發生了巨大的轉折。
由于朱萊市國的經濟陷入困頓多年,與朱萊市國一直相鄰,但卻沒有多少經濟來往的埃雷波尼亞帝國,拋出了橄欖枝。埃雷波尼亞帝國是一個廣闊而多山的國度,糧食產量一直有所不足,該國愿意花巨資修建與朱萊市國相連的鐵路,從朱萊市國引進糧食和漁業產品。
這個消息,引起了國內商人的瘋狂追捧,人們爭相購買鐵路債券,倒買市區的房子,為朱萊市的再度繁榮而做準備。
而對于我們家來說,最大的意外就是,父親買下的那片土地,正好在鐵路經過的地方。
鐵路公司很快貼出了征地通知,給出的統一補償價格,正好是當初政府賣給我們的土地價格的兩倍!
幸運的不止我們一家,麥田鎮上有二十多家人的土地,或多或少,被劃入了鐵路征用范圍。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無異于將要發一筆橫財。
大家興高采烈,可誰也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場空。
鐵路動工修建了,很快地基就穿越了我們的土地。可是,征地款卻一分也沒有到我們的手里。
被占用了土地的代表去鐵路公司詢問,鐵路公司的回答是,麥田鎮的鎮政府出具了擁有土地的證明,因此把征地款付給了鎮政府。
人們涌去鎮政府詢問說法,得到的是另外一個頗有意思的回答:“你們花錢的買下的,只是永久具有那些土地的耕種權,因此,在鐵路公司占用了那些土地之后,只要再重新分一些同等大小的土地給你們即可。”
人們詢問這種說法的來歷,鎮政府官員出具了一份新的政府文件,這份蓋著市議會公章的文件,重新解釋了那些出售給高地人的土地的擁有形式。由于高地人在朱萊沒有政治權,所以市議會輕松地通過了這樣的無恥法律。
鎮長拿出一張地圖,在一片森林上畫了一個記號,說道:“這是經市議會商議后,決定補給你們高地人的土地,面積約為被征用土地的兩倍,政府夠慷慨的吧!”
高地人憤怒了,他們把所有插在土地上的標明土地已經被征用的牌子拔出來扔掉,把已經修建的路基挖掉,把土地又復耕了。
這樣一拖又是兩年,到1193年的年底,埃雷波尼亞帝國那邊的鐵路已經完全修建好,而朱萊市國這邊的鐵路工期卻拖拖拉拉。
終于,大人物們失去了耐性。在1194年到來之時,寒冰還沒有化掉,鐵路公司就在麥田鎮上貼出公告,聲稱必須在半年之內完成工期,人們不得再以任何手段阻撓施工。
公告貼出的當天,鐵路公司的施工車再次開到我們家的土地旁邊,鎮上二十多家人都去靜坐。當晚,麥田鎮突然受到了武裝人員的突襲,全副武裝的獵兵沖進小鎮燒殺搶掠,白天參與靜坐的人家,房子被統統燒掉。我的父親聽說在干掉了一個人之后就被打成了篩子,死在那個晚上的還有許多人。經過這樣的殺雞儆猴之后,再也沒有人敢于阻撓鐵路的修建。
那幾年,我一直在北地跟隨各種傭兵團胡混,沒有呆在家里。聽到這個噩耗后,我趕了回來,全鎮都是哀嚎的聲音。我的母親在火災中傷了肺,一病不起,沒多久也追隨父親而去了。
把母親也埋葬了之后,我覺得自己很冷靜。我把古德托付給了查克,去干了一件我早就想干的事情。
我直接去了鎮長家,那個破落戶還不知道他的末日到了,指著我的鼻子罵,‘泥腿子,你還想來出頭嗎,想想你老子的下場。’我耐心地等他罵完,伸出手,一拳就把他的腦袋打了個稀爛。
我逃到了山里,高地人把我的故事傳得神乎其神,那些官員老爺紛紛遭了殃。那些拿了我們黑心錢的家伙,他們的房子紛紛在半夜被人燒了,有的是阿金他們做的,有的不知道是誰干的,反正到處一片亂糟糟。治安官說那都是我做的,四處通緝我,我不在乎。
兩個月前,朱萊通往帝國的鐵路橋不知道被誰炸了,炸得好!治安官胡亂栽贓,說鐵路是我炸的。還把我弟弟和許多與幾年前慘案的受害者家屬都抓起來,說是要送給帝國去平息怒氣。我聽了消息,就連夜趕下山來,把弟弟和其他人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