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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將手里抱著的文件夾打開，抽出一張表格笑得有點兒得意：“我發現這個張伽越是個外國人……”

“這我知道，五年前我就查過他。”柳曼一皺眉打斷他：“你能不能說重點？”

“啊？五年前？”陳煜愣住，看著表格上張伽越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想，靠！難道這小子五年前就犯過事兒？

柳曼看著陳煜傻眼的表情，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用手指敲敲桌面，說：“我知道他是外國人，畢業于麥吉爾大學生化學院，有醫生執照，還知道他曾經和沈翊晗是同學，五年前曾來本市參加過一個醫學研討會，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點兒我不知道的？”

陳煜連忙又抽出一張紙交給柳曼：“是這樣，柳曼姐，我仔細翻了他的出入境記錄，發現他五年前的離境記錄很奇怪，他是從美國回來的，可出境卻去了緬甸。”

柳曼心頭巨震：“什么？他去了緬甸？”

陳煜點頭：“對，更奇怪的是，他這五年一直都在緬甸，兩個月前才再次回國，而且這次回來還應聘到了本市總醫院，之后總醫院就發生了兩起藥品丟失案件，不過丟失的藥品都不是很重要的藥品，所以并沒引起太大的關注。”

柳曼也隱隱察覺出似乎有些不對，但并沒有馬上下結論，而是沉吟著沒說話，等著陳煜繼續說下去。

果然陳煜揉著下巴分析道：“根據咱們前邊幾個尸體雕像的案子，死者都有被麻藥麻醉的特征，我推論這個張伽越即便不是兇手，也很有可能是給兇手提供麻藥的人。”

柳曼卻搖搖頭，盡管她的心里很急，但是多年的辦案經驗還是讓她明顯比陳煜冷靜得多：“只憑他有可能弄到麻藥，就推論他和尸體雕像的案子有關，太牽強！”

陳煜倒是沒有強辯，揉著下巴繼續說：“所以我就想找著他和王政之間有沒有聯系，結果你猜怎么著？我竟然在他的通話記錄里找到了王政的電話……”

柳曼看他一直繞在尸體雕像的案子里，微微皺眉打斷道：“那也只能說明他和王政認識，并不能證明他參與了作案。”她不想讓他在證據不夠過硬的基礎上加入自己太多的臆想，畢竟辦案子最終講究的還是證據。

陳煜察言觀色雖然不明白今天柳曼姐為什么這么煩躁，可還是聰明地決定不再糾結剛才那個話題。

他一臉受教的表情，點著頭，手指捏著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半的照片，猶豫了半天，終歸還是不死心，一咬牙把照片遞給柳曼快速的說：“柳曼姐，我還發現，除了王政，最近一段時間和張伽越聯系最密切的是這個女人。”

柳曼的目光瞬間被那張照片里女人艷麗的臉龐吸引，伸手拿起照片問：“這又是誰？”

“這是我今天晚上最重大的發現，”陳煜看終于再次引起了柳曼姐的興趣，激動得兩眼冒光，連語調都帶著興奮：“這女人護照上的名字叫林雪，緬甸華裔，無職業，不過根據我調查的情況，這個林雪似乎跟張伽越的關系很不一般，而且五年前她就曾和張伽越一起入境又一起離境，所以我就多查了一些她的情況，沒想到這一查竟然發現她的父親是林福祥！”

“林福祥？”柳曼的臉色變了：“是不是那個代號孤狼的林福祥？那個以前一直都是東南亞最大毒梟的林福祥？”

“對，就是那個林福祥，這個林雪就是他唯一的女兒。”陳煜說著又拿出幾張紙，湊近柳曼的耳朵低聲說：“而且根據我查來的情況，這個林雪兩個月前已經再次入境，而且這次她是悄悄入境，好像帶了一批手下進來……”

他還沒說完，就見柳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啪的一拍桌子：“快，叫上唐顏，你們立刻跟我去一趟雙魚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