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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個“合約夫夫”,你別告訴我,盛總這種在辦公室動輒簽個幾億合同的人,會為了那點片酬跟白舟參加戀綜?]
[這是個剛注冊沒多久的小號,姐妹們撤吧,不用給這種人神眼,還不知道皮下是什么貨色呢。]
白舟看了一眼ip,又返回看了一眼蘇言近期發的微博ip,翻了個白眼,這不會又是蘇言搞的鬼吧?
“你這是怎么了?”盛斯嶼走過來。
“有人說我們是合約夫夫……”白舟撇著嘴,一副小孩子吵架吵輸了的委屈樣,還故意加重語調,“沒感情?!?
之前無論黑粉怎么黑他,他從不放在心上,該懟還是懟,永遠都是走嘴不走心,不屑跟這些人生氣。
從沒像現在這樣,表現的這么明顯。
“因為這個被氣到了?”盛斯嶼覺得白舟這副生氣的樣子有點可愛。
一副“還不快幫我罵回去?”的表情。
“我們的感情跟他們有什么關系?”盛斯嶼靠近白舟,拍了拍白舟的肩膀,“別因為這個影響了好心情?!?
白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條評論明明是拿“合約夫夫”來暗指他不配入圍,可他生氣的點竟然是這句“合約夫夫”?
“……也沒生氣?!卑字勖蛄嗣蜃?,心虛地不敢看盛斯嶼的眼睛,他現在竟然這么在意跟盛斯嶼的關系了?
盛斯嶼低笑一聲,刮了下他的鼻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是什么時候見得第一面嗎?”
“現在告訴你。”
白舟一聽,果然來了興趣,“什么時候?”
盛斯嶼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上,他們住的這個蒙古包面積不小,除了床之外,還有沙發,獨立衛浴,書桌,衣柜,立式空調等。
沙發是那種雙人軟臥,背面是透明窗戶。
盛斯嶼緊挨著白舟,看了他一眼,隨后緩緩開口,“你高中讀的那所學校也是我的母校,有一年校長邀請我回學校做演講……”
白舟突然打斷,“你來過我們學校做演講?我怎么不記得?”
盛斯嶼從小成績優異,屬于別人家的孩子,又長了一張接近完美的臉,白舟在高中時代就從同學口中知道了這個人。
所以盛斯嶼來學校演講,就算他不記得,他身邊的同學也一定會給他加深印象的。
盛斯嶼伸手敲了敲白舟的手背,“你急什么?好好聽我講,別打斷?!?
“好吧。”
盛斯嶼接著說,“當時我是答應校長要演講,不過在他辦公室談話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導致我取消了那次演講?!?
“什么事?”白舟看了盛斯嶼一眼,不能怪他心急,盛斯嶼講故事太會拖了,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勾人。
盛斯嶼正色道,“當時一位學生氣沖沖地沖進校長辦公室,怒罵校長不作為,任由其他同學一次次騷擾他……”
白舟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臟仿佛漏停了一拍。
盛斯嶼說的這位學生就是他。
不是誰生下來就渾身長刺,作天作地,白舟從小缺少母愛,沒有安全感且非常敏感,一開始被同學騷擾時,特別無助,想尋求校長保護,沒想到被校長的幾句“同學之間開玩笑嘛”敷衍過去。
那時他就明白,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是他媽的蹬鼻子上臉,管他是誰?只要讓他不高興了,那就必須懟回去,絕對不讓自己吃虧。
白舟突然反應過來。
“那……我生日那天,你冷著臉是因為……”白舟剛開口。
“因為你沒認出我?!笔⑺箮Z回道。
白舟愣了一下,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確實有人站出來幫他說了幾句話。
“你說的那件事我是有印象的,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你?!卑字塾行┬奶摰亟忉?。
當時他正在氣頭上,就算旁邊站著多帥的人,他都沒心思注意看。
盛斯嶼笑了笑,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你不記得我,我倒是把你記住了,后來看到你姐發表的那篇文章才知道,原來你叫白舟,白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雖然僅一面之緣,但盛斯嶼對白舟的第一印象很深刻,當時第一時間站在白舟這邊,本以為只是個小插曲,沒想到后來白家跟盛家提出聯姻。
白慶宇并沒指定是跟盛家的哪位公子聯姻,不過盛斯嶼得到消息后,又第一時間站了出來,也正是因為這一舉動,導致他大哥開始忌憚他,后來讓他在國外待了兩年。
其實盛斯嶼跟白舟一樣,沒有安全感且敏感,只是他選擇了跟白舟截然不同的反擊方式,他沉默,隱忍,等待時機,涅槃重生。
*
“怎么回事?怎么又發燒了?”盛斯嶼皺著眉。
可能是因為高原反應身體免疫力下降,也可能是這里風大受涼了,晚上半夜,白舟又開始低燒。
“沒事,吃片退燒藥就好了?!卑字圩焐线@么說著,其實語氣很像在撒嬌。
他趴在床上,臉燒的通紅,“哥哥我冷,你抱著我睡?!?
“好。”盛斯嶼在白舟身邊側躺著。
隔了一會兒,白舟開口,“聽說發燒了做的感覺不一樣,要不要試試?”
盛斯嶼身體明顯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