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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白舟仰在沙發上笑了起來,知道盛斯嶼是隨口一說,不過他這種看動物世界打發時間的方式太可愛了。
剛笑了幾秒,盛斯嶼突然翻身壓在了白舟身上,白舟笑聲戛然而止。
“好笑嗎?”盛斯嶼低沉地說了一句,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青欲。
白舟被盛斯嶼那眼神盯得有些不知所措,盛斯嶼宛如一只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猛獸,那種釋放出來的濃烈的荷爾蒙,讓白舟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好笑。”白舟一下子就老實了。
幸虧他沒再挑釁盛斯嶼,他們已經很久沒做了,白舟今晚要是再不聽話,盛斯嶼就要把他綁起來了。
盛斯嶼緩了一口氣,“一個殺青宴而已,喝這么酒干嘛?”
白舟愣了一下,“這是又生氣了?”
盛斯嶼低笑一聲,故意逗他,“回來這么晚,我不該生氣嗎?”
“好啦……”白舟拖著鼻音,摟著盛斯嶼的脖子開始撒嬌,“我又沒喝多。”
還沒喝多?剛才連直線都走不了了,盛斯嶼看著他,語氣不滿道:“我看你是一點都不想我。”
白舟抬起腰傾著身子吻了一下盛斯嶼,他們這個姿勢,白舟傾著身子很吃力,所以只輕輕咬了一下盛斯嶼的唇瓣,他就坐了回去。
“想……”白舟坐回去剛開口,嘴巴就被盛斯嶼堵上了。
盛斯嶼被白舟剛才那個吻一下子點燃了,開始猛烈地回應白舟。
他肆意妄為地吻著白舟,這一刻好像喝醉的不是白舟而是盛斯嶼一樣。
白舟用力抓著盛斯嶼的胳膊,試圖讓他溫柔一點,但盛斯嶼像是絲毫感覺不到一樣,繼續貪婪地索要。
“嗯……沒洗澡呢……”白舟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
他拍了一天的戲,收了工就去參加殺青宴了,現在身上不光有酒氣還有汗漬。
他跟盛斯嶼都是很愛干凈的那種,每次做之前都會先洗澡,此刻盛斯嶼再沖動再瘋狂,白舟也不能允許自己帶著一身汗漬跟盛斯嶼做。
吻了好一會兒,盛斯嶼才戀戀不舍地松開白舟,重重喘著氣,“快去洗。”
白舟剛洗到一半,盛斯嶼走進浴室,“我幫你洗。”
“……”
*
早上九點,白舟就被林兮的電話吵醒了。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白舟趴在床上,瞇著眼,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但說話的語氣很重,一聽就是不好惹的架勢。
昨晚被盛斯嶼折騰到后半夜,盛斯嶼倒是一早就去公司了,白舟到現在還是又困又累,被林兮吵醒當然脾氣不好。
林兮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震驚地問,“都九點了,你還沒起嗎?”
他們經常逛夜店的,一般這個點也起了,更別說白舟現在把夜店都戒了,作息應該很規律了,而且林兮知道昨天白舟已經殺青了。
就是覺得今天白舟會補個懶覺,所以林兮特意等到九點才打的電話。
白舟側了個身,牽動了后腰,疼的得“嘶”了一聲。
喘了一口粗氣,不耐煩地說,“有事就說事,沒事就掛了。”
林兮:“有有有。”
“那個……你今天有空吧?”林兮立馬換了副討好的語氣。
剛殺青,當然有時間,白舟:“有空,怎么了?”
林兮:“我搞了三張畫展的票,你把沈哥哥叫上,陪我去看畫展吧?”
白舟:“……?”
“哈?我沒聽錯吧?”白舟不咸不淡地說道,“你?林兮?去看畫展?”
不是看不上畫展,是看不上林兮,他們這群從小玩到大的富二代,不是逛夜店就是逛珠寶展,像畫展這么藝術的展會不是沒去過,畢竟現在知名畫展都喜歡邀請他們這些資本圈的人。
但他們去了最多就是裝裝樣子,根本靜不下心來欣賞那些抽象畫。
白舟倒是喜歡畫畫,但畫畫對他來說就是隨性而為,他一直不理解那些收藏名畫,為了一部真跡豪擲千金的大佬們是什么心態。
包括盛斯嶼還有他老爸,也是特別喜歡收藏名畫。
而林兮不愛好畫畫,更不愛好收藏名畫,連畫個圈都畫不圓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逛畫展?
林兮嘿嘿笑了一下,“沈哥哥說他喜歡看畫展,我這不是為了約沈哥哥出來嘛……”
白舟:“那你就自己約唄,喊我做什么?”
林兮:“……我不好意思啊,他好像挺忙的,萬一他不同意我不就糗大了嘛,你約他他百分百能來。”
白舟頓了一下,“不是,你倆不熟嗎?你不是在他家都住了好幾天嗎?”
他倆不是不熟,是太生!林兮嘆了口氣。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在那住的那幾天,他從早忙到晚,我倆總共就說了五句話……他真就把我當成被無家可歸過去借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