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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6年,卡倫卡瓦部落命運的轉(zhuǎn)折點,穿越眾的商品讓他們走向了從未擁有的高度,也隨著阿帕切聯(lián)軍的到來化為灰燼。
按照雙方約定,卡倫卡瓦部落耕耘多年的土地將歸穿越眾所有。他們的酋長,一個瞬間蒼老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人,杵著穿越眾送來的塑料拐杖,站在周墨的面前,以神靈的名義起誓,這片土地歸東明公司所有。
這是一個非常莊重的儀式,與其它不重視土地的印第安人相比,卡倫卡瓦部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耕種生涯,土地就是他們的生命,也是他們賴以維持生存最重要的資源。
這個世上,唯一能夠奪走這種資源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他們所有的鮮血都飄灑在這片土地上,一種是向神靈的起誓。
所有人都看著酋長對面的那個年輕人,按照約定,他們早該享有這片土地的擁有權(quán)??墒?,這個年輕人從收復(fù)卡倫卡瓦的那一刻起,對于土地的問題只字未提,有的只是一袋袋的泡面供應(yīng)著。
泡面的味道很獨特,也很香甜,對于這些生存在十九世紀(jì)的人們來說,他們還沒有學(xué)會對泡面的味道感到厭煩。
這真是一種奇特的食物,來自遙遠(yuǎn)大陸的東明公司一定是乘著白鯨而來,否則為什么可以如此獨特。
對于酋長的決定,雖然對未來充滿了擔(dān)憂,但他們沒有怨言,因為在華星堡的外面,他們直面了阿帕切聯(lián)軍的沖鋒。
他們本該是一群死掉的人,本該早已丟掉了土地。
不過,那一刻,穿越眾沒有拋棄朋友,他們用恐怖的炮火,震撼了大地,也震撼了世人的心靈。
面對這樣的一群人,將本已不屬于自己的土地交給他們,又有什么話可說嗎?
正在此時,周墨對著酋長說道:“失去了土地,你們可以去那呢?”
“去西方,我們的先祖從遙遠(yuǎn)的地方遷移而來,如今,我們也能夠流浪到西方?!鼻蹰L堅定的說著,他的目光看向日落之處,心志似乎堅硬得如磐石,但只要有心人,都能發(fā)現(xiàn)這塊磐石之下的血淚。
遷徙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特別是像卡倫卡瓦這種習(xí)慣了耕作的部落,在西方等待他們并不是無人的土地,那里的部落同樣善戰(zhàn)。
在美國的西進(jìn)運動中,無數(shù)的印第安部落在西遷的征程中,流下了無盡的血淚,而那場運動也被他們稱為血淚之路。
周墨自然是知道這段歷史的,而且他也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卡倫卡瓦部落身上。何況在穿越眾的眼里,讓這樣一支建立過血盟關(guān)系的開化部落西遷,簡直是對資源的極大浪費。
只見周墨同樣看向西方,看向那一片不知道蘊藏著多少兇險的土地,對著酋長說道:“我們可以再做一次交易嗎?”
“交易!”酋長微微一愣,卡倫卡瓦部落身無分文,除了生命之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可以拿來交換。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周墨,他們疑惑,不解,困頓。
然后,他們聽到一個并不響亮的聲音,這個聲音猶如炸雷一般的在眾人耳邊傳唱。
“卡倫卡瓦部落愿意以一美元的價格購買我腳下的這片土地嗎?”
那個年輕人說得是如此的輕松,仿佛他們談判的不是一大片土地的買賣,而是某個小飾物的交易。
周墨歪著腦袋,笑瞇瞇的等待著酋長的答案。
而眾人,顯然已經(jīng)被這樣的消息震驚得暈了過去。
“這一定是神靈聽到了我們的祈禱。”某個卡倫卡瓦的老人淚流滿面。
“難道他們真的是乘著白鯨而來的使者,否則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決策?!?
“是的,一定是的。他們一定是神靈派來的使者?!?
眾人的嗡嗡聲不斷的響起,然后越來越大,最后將所有期望的目光都投向酋長,等待著他的答復(fù)。
此時,這個精明的酋長早已無言,面對族人希翼的目光,他拿出了一枚銀幣,緊緊的放在周墨的手上。
“成交!”
在不遠(yuǎn)的地方,詹姆斯正看著眼前的一幕,本來笑瞇瞇的眼神陡然發(fā)生了變化。當(dāng)一名得克薩斯民兵說這是一個愚蠢的交易時,他慎重的說道:“這真的只是土地交易這么簡單嗎?東明公司真正想買的是卡倫卡瓦部落所有人的生命,而他們付出的資本,僅僅只是原本就屬于卡倫卡瓦部落的土地,真是一群狡猾的東方人。”
得克薩斯民兵們再看向那些卡倫卡瓦部落的人,他們知道,那些該死的東方人成功買下了這群人的靈魂。
再接著,他們看到精明的印第安酋長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的朋友,我可以讓我的族人加入東明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