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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既然溫廚娘不愿聽從本小姐的意思，你去將它們給我拿過來。”

“是，小姐。”阿蓉也有些不解，她們這會來不是為了討飯的嗎？小姐要刀子和雞干什么？難不成要自己動手做飯，可往日也沒見小姐進(jìn)廚房呀，但還是聽話地照辦了。

廚房內(nèi)的眾人都注視著竇子涵主仆，也想知道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溫廚娘是夫人的人，給大小姐不給飯吃，她們也是知道的，可夫人她們也得罪不起，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竇子涵接過手中的刀子和被拔過毛的雞，將刀子拋起來試了試分量，雖然不是很精巧，比不上她擅長的解剖刀，但也可以勉強拿過來一用。

竇子涵殺雞，自然不像一般的廚娘將整個雞剁成許多塊，她是將整個雞按照一定的結(jié)構(gòu)組成，給解剖了，只看著雞肉的肉屑從她修長的指尖落下，口中還道：“這雞心看起來也是紅的，這雞肝是黑的，這雞眼睛還是挖掉的好，反正也是個目中無人的！要著干什么？”

揮手刀落之后，將那些東西都形狀完美地挖了出來，雞血淋了她一手，但她手中仍沒有停止的意思。

片刻后，這只雞身上就一點血肉都沒有了，只剩下完整的骨架，她才停了手。

正因為骨架太分明，太完整了，鎮(zhèn)的廚房內(nèi)的人都驚呆了。

竇子涵滿意地看著她們的表情，一字一句地道：“我今日對三少爺說，要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紅的，絕對不是笑話，最近我的手很癢，要是你們誰想試試這刀子的滋味，我不介意你們做第一個，在我的眼中，將一個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跟割這只雞的肉一樣簡單，請千萬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限你們在一刻鐘內(nèi)給我們主仆三人準(zhǔn)備好飯菜，要不然，我就割你們手上的肉來下鍋。”

溫廚娘想開口說點什么，可話到唇邊，她怎么都說不出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這個大小姐對著干的時候，她回頭再去找夫人，看夫人怎么辦？當(dāng)下鎮(zhèn)定了心神，對旁邊還沒回過神來的眾人道：“大小姐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還不快準(zhǔn)備飯菜！”

這廚房幾個人還真有幾把刷子，一刻鐘后，果然給竇子涵她們準(zhǔn)備了四菜一湯，外加三份米飯。

看著阿蓮將飯菜裝進(jìn)提籃中，竇子涵臨走前，揚了揚手中的刀子道：“這把刀子我就先借用了，沒準(zhǔn)改日還用的上。各位多多保重，尤其是這里。”將那把刀子在自己的胳膊上拍了拍，轉(zhuǎn)身離開廚房。

“小姐，你——你——殺雞真厲害！”在回去的路上，阿蓉想了半天，才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是嗎，我殺人更厲害！”竇子涵隨口道，阿蓉啞然！

幾人向前走了一段路程，竇子涵突然看到，前面的墻角處，有一個干瘦的小婆子盯著她看。

那目光很異樣，有溫暖，有懷念，還有激動，還有一些其他復(fù)雜的情緒。

竇子涵是做法醫(yī)的，對人的表情，特別是死者臨死前的表情研究也是很透徹的，通過一二個人的表情走近他們真實的內(nèi)心世界，此時，這個干瘦的小婆子就給她這樣的感覺。這干瘦小婆子是誰？為何這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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