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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三人一邊悠閑地沿著湖岸邊散步,一邊欣賞著大自然的美景。自從木婉清離開大山以來就沒有空閑和心情去觀賞過身邊的景物了。木婉清心情靚麗地和蕭知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書琴在后面輕快地跟著。因為蕭知遠的書生形象和她心底的某人有點相似,所以話說著說著就愰起神來。
三人剛剛繞著湖走了半圈,就看見官道遠處飛快駛來了兩輛馬車,馬車旁邊還有兩三個騎著馬的隨從護送。木婉清看見馬車很快地翻過了前面的一個小山丘就快靠近他們這里,可能是昨晚下了一夜暴雨的緣故,行駛在前面的馬車在下坡的時候山體忽然出現了泥石流塌方,一下子連車帶馬都順著山坡滾落到了湖里。后面的馬車和仆從急忙死死拽住韁繩才堪堪沒讓后面的馬車一起掉下去。岸上的人們急得一團糟,木婉清和蕭知遠也趕緊趕到湖岸邊幫忙,只聽見有人在喊:“快救老板!老板還沒出來!”
前面的那輛馬車掉到湖水中后開始漸漸地往下沉,駕車的馬夫死命在水里撲騰才游到了岸邊,可是車里面卻是什么動靜都沒有,難道是剛才摔下去的時候人被撞暈了?不會游泳的木婉清只能在岸上干著急。只聽見“撲通”一聲,有一個剛才騎著馬的勁裝男子縱身跳下了湖中。眾人焦急地等了一會兒,湖水都快淹沒到車頂了,這時水面上忽然一連冒了好幾串氣泡,兩個人“唰”地一下就從水里鉆出來了。那人一手抱著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年輕男子一手吃力地劃向岸邊。
待兩人靠近,眾人趕緊把人拉上來,勁裝男子將昏迷男子半靠在自己身上,檢查身上沒有傷口后,就拍拍昏迷男子的臉頰急切地呼喚道:“李兄!李兄!你快醒醒!”勁裝男子見昏迷的男子還沒有清醒于是更加著急了,伸手就打算將昏迷男子抱上馬進王城找大夫。
木婉清見勁裝男子的舉動立馬制止,這男子雖然昏迷但是剛才已經檢查過身體沒有受傷,說明不是因為撞傷的緣故,那么就是猝不及然地掉入湖中被大量的水嗆著導致肺部有積水而導致占時性的昏迷。要是不及時搶救的話真的會沒命的!
木婉清挺身擋在勁裝男子前面急切地開口:“快把他放下,我有辦法救他!”勁裝男子面露遲疑。木婉清厲聲說道:“他現在需要的是搶救,如果你想害死他的話就盡管帶他走!”勁裝男子聞言猶豫了一秒,就將人交給了木婉清。木婉清在蕭知遠的幫助下將昏迷的男子平放在地面上,快速解開了胸口的扣子露出胸膛,木婉清將頭貼在男子胸前聽聽看有沒有心跳聲,發現心跳聲已經變得很微弱。于是她立馬跪在昏迷男子身旁,將兩只手放在胸骨下端垂直地往下壓,然后抬起手腕,使胸再次擴張。就這樣有節奏地大約進行了一分多鐘,昏迷的男子終于從口中吐出水,漸漸地醒轉過來。木婉清抓住他的手腕測了一下脈搏斷定沒有大礙了才讓激動的眾人將人小心翼翼地扶到另一輛馬車上。
勁裝男子見此大喜地向木婉清道謝:“在下柳一,多謝這位仁兄相救!”木婉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答道:“無妨,剛才事出緊急小弟多有得罪,還望柳兄海涵。在下木青,這兩位是蕭知遠和我的書童阿琴。”柳一抱拳彎腰:“在下有禮了。沒想到這次回城竟會遇見如此災難,幸虧有眾位的搭救才得以幸免。”蕭知遠回到:“人有旦夕禍福,不管是誰遇到困難都會有人出手相救的。柳兄不必行此大禮。”柳一正待回答,只聽仆人來報,昏迷的男子已經完全清醒了,說是想要見見救命恩人。于是柳一就帶著木婉清等人走到了馬車外。
這時的昏迷男子已經換上了一件干凈的外套,臉色蒼白地坐在馬車門口。見木婉清等人走進便努力扯著嘴角笑著說道:“事情我已經聽下人說了,多些眾位的搭救,小可再次謝過三位。”說著就要下車給他們行禮,三人趕緊上前扶了,相繼勸起他來。木婉清建議柳一先帶著他回到王城找個大夫看看,最好抓點藥吃才不會患上風寒。她也準備和他們辭別。可是李言非要報答救命之恩,說是想讓他們跟他一起回王城。木婉清見李言身體虛弱只得暫時依著他和車隊一起回到王城。
一路上李言躺在馬車里休息,柳一則陪著木婉清三人走在后頭。根據柳一的介紹,李言是王城里一家客棧的老板,這次是回鄉下探親戚的。在回程的途中突然收到一封急件,所以這才急急忙忙地趕回王城。而柳一自己則是個劍客,無父無母的他從小在外頭流浪漂泊,在半年前被李言收留,并待他如親兄弟,所以柳一也是一直盡職盡責在李言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等到車隊進了王城走到回味樓的門口時,木婉清驚呆了,這不就是她出來租下了一間房間的那家客棧嘛!木婉清偷偷看了一眼書琴,只見書琴也是一臉驚訝。難道這李言就是回味樓的老板!!!???木婉清帶著滿腹的疑問跟著走進了客棧中。這時早先回到客棧中的下人們已經去請來了大夫,等李言他們一到就立即將李言送到房間為其診治。白發蒼蒼的老大夫伸出手顫顫悠悠地把起脈來,然后對客棧掌柜說:“沒什么大事,就是驚著了。我開一貼安神藥喝下去好好睡上一覺就沒事了。若是怕感染風寒那就再早晚各喝一貼風寒藥就行。”客棧掌柜恭恭敬敬地跟著老中醫去抓藥。
李言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看著眾人:“眾位的大恩大德,不知在下該如何報答才好。”柳一:“李兄這是說哪的話,當初你收留了我便是對我有恩,現在又如何談得上報答。倒是這位木小兄弟,若非這次有他在,我估計也無法了。”蕭知遠點頭。李言轉頭看著木婉清。木婉清剛剛從震驚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笑道:“這件事算是碰巧被我們遇上了,李兄就不必再言謝了。倒是自己該好好休息才是。”李言搖頭:“不。木兄此言差已。在下的祖訓向來都是有恩必報的。既然三位都不愿接受在下的謝意,那么在下愿意與三位結為異性兄弟,從此有福同享,如何?”
柳一和蕭知遠考慮了一下都沒意見,木婉清也想著也許自己可以通過回味樓這層關系多一點線索,于是略作遲疑后很快就答應了。李言大喜,很快讓下人拿來四杯酒一起跪在地上發誓:“我們四人愿結為異性兄弟,雖無法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說完四人盡皆將杯中的就喝干。眾人扶著李言躺在床上,李言折騰了這么久終于心事已了,喝下一碗湯藥后很快就睡著了。
他們四個人中李言二十五歲最大,是大哥;二哥柳一;三哥蕭知遠;老四木青。柳一知道了蕭知遠的處境后就讓人在回味樓安排房間給他住,并說等大哥李言醒來后會幫忙的。至于老四木青——也就是男扮女裝的木婉清告訴他們自己在城東住,因天色已晚便像兩人辭別。并答應說過幾天就會來看望他們。
木婉清不讓柳一和蕭知遠相送,自己帶著又琴走下了三樓后見沒人注意又偷偷溜回了三樓,在之前的房間換上自己的衣服后遮起面紗,才慢條斯理地和書琴走出了回味樓。
兩人回到木府的小院子后,留守的又琴回稟說今天一天都相安無事,并沒有人來訪。木婉清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今天外出可真是遇上了一大灘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