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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海王唐婉婉穿成古早狗血文里女主的妹妹,女主貌美傾城驚才絕艷,又單純善良,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而妹妹自小流落鄉(xiāng)野,粗俗淺薄又呆呆傻傻,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經(jīng)。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鄰家哥:“對不起,我喜歡你姐姐。”
貧困之交一直接濟的狀元郎:“對不起,我喜歡你姐姐。”
癡心一片訂有婚約的未婚夫:“對不起,我喜歡你姐姐。”
唐婉婉嫣然一笑:還能怎么辦?繼續(xù)當(dāng)海王唄~
第23章 護短來了(三更合一)
皇太極緩步走到葉晚晚身邊, 見她翦水杏眸怔怔的望著那株綠梅,眼中帶著茫然無措委屈傷心,種種情緒蘊合一起, 像是落日下蒼茫的灰原,失去原有鮮活的顏色。
纖細瘦弱的身體比梅樹還要單薄,孤單寂寥的模樣,比起樹上的綠梅花更為可憐, 這樣的小玉兒讓皇太極心中憐惜大起,忍不住詢問。
“怎么不開心?”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額登, 吩咐道, “去林子外邊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奴才領(lǐng)命。”
額登往梅林外面走去,走到盡頭忍不住悄悄回頭望去, 十四福晉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 像是梅花仙子一樣美, 別說是大汗, 就算他一個閹人,都恨不得上前摟在懷里, 好好安慰一番,該死的瓜爾佳氏,居然敢這般對十四福晉,簡直太過分了。
“怎么不開心了?”
皇太極見眼前的葉晚晚僅穿了一件夾襖,冷得直哆嗦, 神色不善道,“怎么穿這么單薄, 出來也不披上披風(fēng), 小心著涼。”
說完, 解下身上的明黃色錦緞披風(fēng),披在葉晚晚身上。
他的動作自然又隨心,葉晚晚不由垂下眸子,轉(zhuǎn)而又抬眸望著皇太極。
水靈靈的杏眸又深邃又清冷,夜色中猶如璀璨繁星,倒映在滿天星河里,霧氣蒙蒙中,斂起一波瀲滟以及萬種情思,讓人一見就沉浸其中,醉倒這萬頃寒煙翠中。
皇太極定了定神,臉上神情依舊淡然,“出了什么事?”似乎在詢問吃飯喝水沒有,一樣平靜安和。
他自然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剛才額登向他密報大福晉宮中發(fā)生的事情,他雖說面上不顯,心中卻十分惱火。
他惱火的一些原因來自心腹范文程,被不知天高地厚的瓜爾佳氏任意辱罵,涼了漢人的心。
皇太極心中理想十分遠大,那就是能踏進山海關(guān)問鼎中原,而這不是八旗子弟能夠辦到的,他們雖說驍勇善戰(zhàn),可是治國平天下這些策論全然不知,更不要說如何重農(nóng)重商,如何鼓勵種田經(jīng)商,發(fā)展經(jīng)濟,和他們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
要知道打天下易守天下難,漢人千千萬萬,八旗子弟才有多少人,只有滿漢一家,尊重漢人,讓他們吃飽穿暖,這才是能守住天下的必要條件,元朝的覆滅就是前車之鑒。
可是這群八旗子弟不僅不學(xué)習(xí)漢文化,更不尊重漢人,當(dāng)真是以為自己聽之任之放任他們,不敢處罰嗎?
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小玉兒,小玉兒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雖說以前脾氣是有些任性,但她年紀幼小,完全情有可原,尤其是這些時間,勤奮刻苦又好學(xué),他一點一滴看在眼里。
皇太極是個超級護短的人,小玉兒以前什么樣子,他想不起來,也不想想起來,但是現(xiàn)在的小玉兒活潑可愛聰慧純真,雖不是他心愛的人,卻是他想保護的女人,咳咳,想保護的得意門生。
愛新覺羅家族的通病,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喜歡的人就算得罪所有人,他也會為了她不惜與所有人為敵,憎惡的人,就是路邊的草芥,死一大片也不會放在心上。
小玉兒又嬌氣又柔弱,怎么能忍受瓜爾佳氏那個惡婦的羞辱,皇太極越想越生氣,賤婦不能忍。
當(dāng)聽到額登提及十四福晉泫然欲泣、哭著出去的時候,想著小姑娘玫瑰花一樣嬌媚的臉,瞬間凝珠帶露的模樣,這是他寵著哄著的得意門生,一陣心疼,幾乎摔碎手中的墨玉硯臺。
他向來喜怒不形于色,只是神情淡淡問道,“瓜爾佳氏羞辱十四福晉和范夫人,大福晉和側(cè)福晉可在旁邊?”
額登連忙回稟,“大福晉有些生氣,阻止了瓜爾佳福晉的辱罵,側(cè)福晉先是冷眼旁觀,后來見事態(tài)擴大,才出來息事寧人。”
“瓜爾佳氏是鑲白旗下,屬于旗主多鐸,她與大玉兒一向關(guān)系匪淺,十分要好,想必側(cè)福晉也不會為了小玉兒得罪瓜爾佳氏,側(cè)福晉就是這么善解人意左右逢源,什么姐妹情深,她可是只顧大局的人。”
皇太極的語氣越發(fā)淡淡,只是其中的意味卻是耐人尋味,額登是他的第一心腹,有些話只能對他說。
額登跟隨大汗多年,自然聽出了其中意思,額登這人的三觀向來跟著皇太極跑,皇太極喜歡誰,他就最喜歡誰,皇太極不喜歡誰,他也就最討厭誰。
他對小玉兒印象極好,對側(cè)福晉不知可否,見大汗對側(cè)福晉有些不滿,也覺得側(cè)福晉對妹妹十四福晉著實有些冷漠。
“十四福晉現(xiàn)在何處?”皇太極眸子發(fā)冷,語氣依然一成不變的平靜淡漠。
“回大汗,十四福晉沿著花園的湖畔轉(zhuǎn)圈,一圈又一圈,她從大福晉宮里出來,也沒披上斗篷,奴才想……”額登見大汗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忙低下頭回道。
“去看看。”皇太極接過額登遞過來的披風(fēng),起身出了崇政殿。
*
葉晚晚聽皇太極詢問出了何事,按照一般操作辦法,那就是繪聲繪色的告狀外加上眼藥,可是葉晚晚是何人,滿級小白蓮,怎么會干這么平凡幼稚的事情,皇太極可不是普通人,上眼藥這套惹不起他憐惜和心疼,沒準還會覺得你是個挑撥離間的弱雞。
她向來劍走偏鋒,不走尋常路。
聞言故意擦試了一下腮邊,似乎要掩飾什么,看在皇太極的眼中,就是小玉兒委委屈屈的拭去腮邊的淚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弱小無助可憐。
“告訴我,究竟出了何事?”皇太極壓低聲音,鳳目安詳溫和。
不知為何,葉晚晚覺得那雙黑眸閃著駭人的光芒,像她很久以前在仙俠文里,岐山之鳳含著火焰的眼睛,吞噬一切毀滅一切,只要他想。
葉晚晚咬了咬唇,清澈若水的杏眸慌亂的避開皇太極的眼睛,曲線畢露的胸脯起伏不定,極力在強忍某種情緒。
良久,她的唇邊露出一抹輕愁,“大汗,沒事啊,這里是汗宮,能有什么事情?”
說完,唇角拼命上揚,擠出一抹極清極淺極無奈的笑容。
皇太極沉默不語,只是靜靜望著葉晚晚,墨染般的眸子如平靜海面,不見絲毫波瀾,卻似乎又蘊含著不為人知的巨大波瀾。
葉晚晚低下頭,安慰自己一般又像是安慰別人一般,聲音像是撒在花叢中的細雪,軟綿綿柔怯怯,不仔細聽,壓根聽不見。
“大汗,我真的沒事,太冷了,您快些回去吧。”
皇太極見她左顧而言它,看來小玉兒根本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會幫她出氣,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