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思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起來吧,玉兒不必多禮。”哲哲扶起大玉兒,拉她坐在炕上。
“大玉兒還未用過晚飯吧,一起用飯,今晚大汗宿在行宮,吳克善一會用過晚飯也要回行宮照顧小玉兒,不如你留下來陪姑母一起,明個用完早飯,我們一起去行宮看望小玉兒。”
大玉兒驚訝的問道,“姑母,小玉兒怎么了?”
吳克善嘆口氣,將今天校場的事情告訴了大玉兒,沒想到,大玉兒聽完,眉眼一冷。
“姑母,哥哥,你們不覺得小玉兒此舉很蹊蹺嗎?她為何連命都不顧撲到大汗身上?我聽說在危險下,一個人的反應最真實,小玉兒是不是喜歡大汗?”
若是沒有葉晚晚的那番言語,大玉兒的這番話,哲哲和吳克善一定會半信半疑,如今聽到卻是心里一陣厭煩,哲哲的臉色當場就不怎么好看了。
“大玉兒,你與小玉兒不和姑母也是知道了,往日的小玉兒確實對不住你,可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小玉兒如今乖巧懂事,你為何還是處處針對她?”
“你可知道,若是大汗有事,誰會登上汗位,誰會被殉葬,誰又會威脅到整個科爾沁,覆巢之下無完卵,平日里你聰慧明白事理,今個怎么就不懂小玉兒的一片心呢?”
大玉兒十分尷尬,又有些不開心,姑母是不是被小玉兒迷惑了,就連哥哥也是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己,“姑母,我……”
哲哲打斷她的話,下了逐客令,“好了,我乏了,你回去吧。”
大玉兒碰了個軟釘子,只能悻悻離開,路上,她百思不得其解,往日,姑母最討厭的就是小玉兒,每每見到小玉兒,總會找各種理由不見她,不是頭痛就是身體不舒服,沒想到今天卻是針對她?
“蘇茉兒,小玉兒是不是給姑母吃了什么迷魂藥?”大玉兒轉眸看向一旁的蘇茉兒。
“姑母最疼愛我,可是這幾次,姑母不但不幫我,還幫著小玉兒,如今看下來,小玉兒對大汗根本就是存了心思,只有姑母才會相信她。”大玉兒嘆了口氣。
蘇茉兒想了想,“格格,不管如何,就算小玉兒格格對大汗存了心思,恐怕也是為了十四爺,可就算她機關算盡,十四爺的心還是在您這里。”
大玉兒抬頭望著星空不言不語,良久幽幽道,“希望吧。”
蘇茉兒笑了笑,“格格,您啊,杞人憂天,蘇茉兒有一計,可以讓小玉兒格格偷雞不成蝕把米。”
大玉兒嗯了一聲,蘇茉兒貼著她的耳畔輕輕說了幾句,大玉兒頻頻點頭,“好,就這樣辦。”
*
行宮里,葉晚晚正在房中做著伸展運動,晚飯吃得太飽,皇太極幾乎命人將盛京補藥鋪子搬到行宮,什么阿膠、雪蛤、燕窩、花膠、人參擺了桌上滿滿的,更缺德的是,這貨還派了幾名老嬤嬤監督,吃得她痛不欲生。
晚飯后,瞅著房中空無一人,葉晚晚捂著肚子緩慢龜速的運動,好在小玉兒纖瘦,多吃點也還過得去。
窗欞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聲音,葉晚晚立刻警覺,有人?冷冷一笑,哪個不怕死的?
就要舉起地上的凳子扔過去,沒想到她還沒拎起凳子,窗戶被輕輕打開,一個俊秀少年落雁般悄無聲息地跳進來。
“多鐸,怎么是你?你怎么進來的?”葉晚晚眼睛瞪得大大的。
“噓,別那么看著我,小心眼睛瞪大了收不回去。”多鐸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噤聲狀,得意洋洋道,“我翻墻進來的,行宮守衛都是飯桶,看不到我的。”
說完,他走到葉晚晚身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扯住她的衣袖轉來轉去的看,直看到葉晚晚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臭多鐸,你看夠了沒有?”
沒想到多鐸長舒一口氣,“哈,小玉兒,你沒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原來,他甘冒大險,越過行宮重重守衛,就只是為了看她一眼,怕她出事,葉晚晚心中忽的一動。
第33章 報復來了(雙更合一)
看著多鐸清澈明朗的笑容, 葉晚晚一時之間不知說什么好,她向來巧舌如簧,甜言蜜語不要錢一般,就算是面對殺伐果決的皇太極以及日后威名赫赫的攝政王多爾袞, 也從來沒有半點猶豫, 張口既來。
只是面對這個一心一意對她的俊秀少年, 她像是老式懷表一樣, 卡殼了,只會用大大的杏眸瞪著他, 死死瞪著。
多鐸張開手掌在葉晚晚面前晃了晃,笑容燦爛,“小玉兒, 是不是嚇了一大跳,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我來,快看,我給你帶什么了?”
他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尚帶著他體溫的油紙包, “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吉祥樓杏仁糕, 我一直藏在懷里,還熱乎著呢。”
葉晚晚沉默不語,接過油紙包, 輕輕打開, 幾塊扁塌塌的杏仁糕可憐巴巴地躺在油紙包上。
多鐸哎呀一聲, 懊惱的拍拍腦袋,“一定是剛才爬墻的時候壓扁了, 算了, 不要吃了, 明天我再給你帶來。”
葉晚晚撲哧一笑, 伸手拿起一塊扁扁的杏仁糕,咬了一小口,眸子里閃著耀眼的光芒,“誰說的,我最喜歡吃扁扁的杏仁糕,更好吃。”
少年坐在窗前,雙手托腮,笑盈盈的望著葉晚晚,見她吃得有滋有味,更加高興,星目忽閃忽閃,像是斂了星河。
“小玉兒,我聽莽古爾泰說起校場的事情,說你擋在大漢面前,幾乎快要擔心死了,那一刻,我恨死自己,恨自己沒用,居然連刺客都防不住。”
多鐸嘆了口氣,眼圈微紅起來,葉晚晚覺得手里的杏仁糕頓時又苦又澀,她保有小玉兒的記憶,多鐸是個勇敢狠絕的少年,從他十二歲額娘被逼殉葬,他大哭一場后,就再也沒有掉過一滴淚。
“多鐸,這個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葉晚晚上前輕輕握住多鐸的手,安慰道,少年的手炙熱,掌心中的薄繭帶著火一般的熱情。
多鐸一雙黑眸目不轉睛的望著葉晚晚,似乎想要看出她究竟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哎,你有完沒完,男子漢大丈夫哭個屁啊,要是覺得錯了,請我吃吉祥樓十頓飯。”
葉晚晚哼哼唧唧發起飆來,又踹了多鐸幾腳,當然,她才不舍得用力。
多鐸見葉晚晚發怒的可愛樣子,心情莫名其妙好起來,傲然道,“十頓算什么,要是你喜歡,我買下吉祥樓所有廚師送給你。”
葉晚晚激動起來,立刻朝多鐸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說話算話,等我回到貝勒府,我要看到吉祥樓的所有廚師。”
這可是她希望了好久的,十四貝勒府里的食物做的像是黑暗料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多爾袞為了省銀子,從山里找來的廚師。
“好。”多鐸抬起下巴,答應的那叫一個爽氣,那叫一個雄赳赳氣昂昂。
葉晚晚笑了笑,咬了一口杏仁糕,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多鐸,你說你是聽莽古爾泰說起校場一事?”
“是啊。”多鐸不以為意的答道,“怎么了?”
莽古爾泰?原來是弒母的那位,葉晚晚熟知劇情,目前莽古爾泰雖說還是四大貝勒之一,與大汗一起南面而坐,可是不久后就會因為御前露刃被皇太極以大不敬治罪,幽禁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