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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一聲高亢的男聲響徹整個俊王府,無數家仆皆放下手中工作不約而同的朝著碎云軒靠近。
沒辦法自從五個月前他們的王爺之后王妃有了身孕之后,這樣的怒吼就時不時的傳出來,每一次怒吼的背后總有那么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存在,而他們則是樂的看平時面癱的王爺在王妃的刺激之下暴跳如雷的模樣。
“你聽到什么我就說的是什么。”
大腹便便的某女摸著比別人同期是大上一倍的肚子,漫不經心的說著。
君無痕握緊拳頭,穩了穩氣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這個不行,換個別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鳳非鸞撐著腰緩緩走到君無痕面前,仰著頭沖著他咧開嘴露出那好看的小碎牙:“除了這個,什么條件都不行,你就說你脫還是不脫就行了。”
不脫她就去找別人脫,反正有破天令在手,狼祭宮的一個人等不會不從的。
“……”
什么也沒有說,君無痕用行動訴說著自己的答案,只可惜手還沒有碰到門,身后就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君無痕你這個沒良心,明明說過什么都會聽我的,現在呢?什么都不答應啊……嗚嗚嗚……寶寶,你看娘多可憐……嗚嗚……他一定是嫌棄娘現在又胖又難看,才想出去找小娘子……嗚嗚……寶寶……從今開始咱們都不吃東西了……嗝……”某女打了個飽嗝繼續哭訴:“大不了……嗚嗚……大不了咱們一起餓死好了,反正你爹現在也不喜歡娘了,更不會喜歡你們,你們生下來也是受欺負的主兒……嗚嗚……還不如就不要出來,你們要怪就怪娘吧,是娘沒本事留住你爹……嗚嗚嗚……別怪你們爹,你們……”
“閉嘴!”
某王爺剛觸到門的手收了回來。
“嗚啊……寶寶你們看,你爹又在兇娘……你們好可憐……嗚嗚嗚……娘也好可……唔……”
終于安靜了!
門外的一干人等松了口氣,他們王妃要是在這樣嚎下去,恐怕連他們都想進去讓她閉嘴了。
好半響,君無痕才放開氣喘吁吁的鳳非鸞,抵著她的額頭,好言好語的哄著:“聽話,除了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鳳非鸞低著頭,抿了抿紅艷的唇兒手指還在某人的衣襟之上磨蹭著:“為什么不答應?孩子都在我肚子里了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了,我畫完了又不會給別人看,你計較什么啊?”
君無痕倒抽一口氣,眼角抽了抽:“若是我不答應呢?”
這個女人!他發誓等孩子出生后他定然會將那該死的作畫工具給燒了!要畫他?!虧她想得出來,他堂堂俊王爺要成為春宮圖上的男人,他是她男人她居然想著畫上春宮圖!這個該死的女人可真是大方!
“不答應啊~”鳳非鸞咬著唇,無辜的從她的懷里退了出來,慢慢的從脖子上掏出那塊黑漆漆的玄鐵令牌,朝著門外吼道:“孤狼,本王妃現在以破天令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進來!”
哼,他不脫,她就找人脫唄,反正總的有人來做模特,再說了,她可不相信他會舍得讓她去瞧別的男人的身體。
“爺……王妃……”
孤狼恭敬的跪在地上,心中卻不斷哀嚎。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了?放著青茩享福的閑王不做跑來給他們爺跑腿,這也沒什么,可是為什么每次這種時候王妃都要讓他來做替死鬼?那種被他們爺眼刀砍死的滋味兒真的不好受啊!
“孤狼啊~你說,是不是破天令在誰的手里,你們狼祭宮的所有人就必須都得聽誰的話對不對?”
鳳非鸞笑瞇瞇的問著孤狼,眼神卻挑釁的看著君無痕,看著他那一臉的豬肝色,心里舒爽的不是一點半點。
“額……是……”
這個問題怎么這么奇怪?不過,他們爺既然把破天令給了王妃自然就是要讓他們聽王妃的話了,可是……為什么他們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是說錯了什么嗎?
“那就好那就好!”鳳非鸞滿意的點點頭,扶著自己的腰坐回書案前:“那就脫吧!”
拖……?
孤狼一臉的迷茫,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王妃叫他進來,至于前面的事兒他也只是聽見他們爺說什么答應還是不答應的,可是現在這個‘拖’到底是什么意思?這里有什么東西需要拖走嗎?
“不是拖……是脫,脫衣服的脫!”
某女熱心的為孤狼解釋著。
“脫衣服的……脫……那王妃的意思是……”
神啊,拜托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個意思,要不然他們爺真的會殺了他的,他可沒有王妃那么厲害有保命符護著,想怎么為非作歹都行!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意思,本王妃現在的命令就是脫衣服。”
某無良的女子捻著桂花糕填肚子,一邊晃動著手上的破天令,神情好不愜意。
孤狼只覺得自己的心肝顫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君無痕,看見那殺氣騰騰的目光雙腿一軟,忙給鳳非鸞作了個輯:“回王妃,屬下突然想起來,屬下的王兄早上派人傳信過來,說是有事同屬下商議,屬下先回青茩一趟,屬下告退!”
說完,身影一晃不見了人影。
鳳非鸞也不惱,紅潤臉蛋淺笑不斷:“呵呵,孤狼不敢但是會有人改的,比如洛千月什么的,我可有他們的把柄在手上,你說他們會不會同意呢?總之,你若是不答應親自上陣,我就去找別人!”
什么叫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這一陣子君無痕是深有體會,可是偏生這個女人就是能夠把他吃的死死的,別說近尺,就算是近丈他也舍不得動他一下。
“門外的人,本王數到三聲通通給本王滾出碎云軒!”
一聲壓抑的吼聲,不用開始數門外的人馬上群鳥做散,不消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爺夫君你真好!人家就知道你最疼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