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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的丫鬟小月說,小時候見過,就是將補中益氣丹碾碎,加姜和蛇肉,用雪水化了熬成湯,可以止痛,人也會精神百倍。
夜雪托人花了不少錢買了丹丸和蛇肉,試著用那個法子,沒想到服用一次,妹妹臉色就紅潤很多,咳嗽也少了。
夜雪馬上將此事告訴了父親和夫人,沒想到他們滿口答應,卻把她應付了。
向秋還是咳嗽,經不住一點寒氣,夜雪最缺的就是錢,滿腦子都在想這個。
向秋早已對此事麻木,讓夜雪別為她擔心。
夜雪養了一只貓,叫端端,平日里也愛在向秋屋里尋食。這混蛋是只公貓,喜歡大胸脯的女人。四妹妹雖然體弱多病,但遺傳了大夫人的身材,發育比夜雪好。
“你對大夫人太好了,夜雪?!毕蚯锔凰@個異母姐姐。
“我聽說,董涼子之前派過媒婆來過我們家?!毕蚯锟人粤藥茁?
端端感覺到向秋的情緒變化,從她懷里掙脫出。向秋用帕子扭向別處,“夫人以長姐未嫁拒了回去,之后長姐嫁人,媒婆又來了一次,夫人說你眼界高,看不上別人小門小戶家的,拒了。董家在京城雖不是皇親國戚,但也出過三公,怎么也不我們家高,這么一說,徹底把董家得罪了,父親想必還被蒙在鼓里?!?
董涼子家以前就住在韶府隔壁,兩家人關系極好,常常一起春游,后來董父升遷去了蜀地當官,再回京城,已搬去其他地方。他兩人早暗生情愫,可惜董娶了別人。
“我一說董公子,你就沉默了”向秋說,“是我不該提姐姐的傷心事,可是你得為自己打算?!?
“我不是沒為自己打算過,可是我對大夫人如此畢恭畢敬,她卻一向針對我?!?
“不是一心向善,別人就不會對你行不義不善之事。你可曾想過,你規規矩矩待在府里,為什么外面你的謠言那么不堪。現在聽說我們韶家要攀上上面那里,就更沒人敢向你提親了?!?
去年元宵節夜雪偷偷和董公子出去,賞了花燈,董公子給她買了個糖人。她沒吃,揣在懷里。回了韶府,父親出去喝了花酒早睡下了,夜雪被罰跪在祠堂前,一跪就跪到了天亮。
她發了燒,腦袋燙燙的,還惦記著芍藥一定要把糖人放好。
糖人放在紅漆木盒里,她都是打開盒子看看,從不拿出來。一年以后,發現糖人發黑了,也引了許多螞蟻,她只好親自將木盒埋在樹下。那時候,她才聽說,府外長長的迎親隊伍是,董涼子的娶親隊伍。
她的親娘,常年都在外公楊府里,一是親娘和她爹性格不合,二是親娘在韶府,要看大夫人顏色。她在楊家雖也是庶出,但是外公就這一個女兒,又是老幺,她到楊家,想住多久都沒人管。
韶夜雪想,若是親娘回來,好歹父親那有個吹耳邊風的。
夜雪從四妹妹那回來,端端已經躺在她書桌上。夜雪在屋里踱來踱去,端端翹著尾巴在桌上喵個沒完,換是平常她就知道,它餓了?!霸龠魑揖烷幜四?,老色鬼?!?
在紙上寫給自己計劃,一,消除不良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