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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羽妍笑著將手里的東西放下,邊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我吃的哪門子醋啊。就是不太希望他老從你這里打探我的消息而已。”羽妍邊解釋說。
“你看看,人家關心你你看你還矯情上了。”笑笑說,“他答應等到你生日的時候要請我們吃飯的,怎么,我們跟你沾沾光不行啊。”
“哎,你呀~!你個小饞貓,我請你吃行不行?!”羽妍無奈地推了推她的腦袋。
“我才不要,我要吃帥哥請的。”不急不慢地搖頭晃腦地說。
原羽妍真是對這個感到無可奈何,搖了搖頭無話可說。剛才一進門光顧著說話,江原給她的小盒子就被她不經意地隨手放在了書架上,完全忘在了腦后。
徐紫夢一行七八人騎著摩托,來到灣仔一家他們常去的面館,一進門就見到鄒天野和鐵頭兩個人正在里面吃面,鄒天野看到他們來了便招呼他們也坐下一起吃點東西,邊狼吞虎咽地吃面邊頭也不抬地責怪說:“柚子、銀光,不是叫你們盯著點阿夢嗎?怎么跟她一起胡鬧上了?”
柚子和銀光低著頭,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誰也不說話。
鄒天野又說道:“你們是知道的,南晟那邊的兄弟之前也跟我說起過那四個人,最近在那邊影響不小。但是銀光,我不是叫你暫時盯著他們的動靜,先別惹事,你們都當作沒聽見是吧?”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像是很隨意,但眼神輕蔑不瞅任何一人,在場的沒一個敢出聲。
紫夢這時搬過一張椅子坐下,噘著嘴說:“好啦,你看你,一回來就訓人!這次跟銀光、柚子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我提議要去的,你別說他們了!”
柚子在一旁不知趣地說:“我也是不懂,就四個人而己,我看也不怎么樣,豹子哥你干嘛這樣小題大作。”
鄒天野冷“哼”了一聲,周圍又陷入一陣沉默。
“銀光,你說。”鄒天野還是自顧自地吃面,根本沒理會紫夢和柚子。
銀光用手揉了揉自己灰白色的頭發,冷冷地說:“那四個人一般晚上會去酒吧那邊,前一陣跟人打過架,但最近一直很低調,都不在酒吧大廳坐著了,都去里面的小包間了。這些天來,倒沒發現其它三個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那個叫魏小楓的身手了得。”
“他們平時跟什么人來往嗎?”鄒天野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平時也就在學校周邊混混,周邊的人還蠻怕他們的,但據我了解,他們也并未做出什么越格的事。四個人一般都喜歡獨來獨往。”銀光一字一頓地把這些天豹子哥交待他的任務一一講給鄒天野聽。
鄒天野吃完了面,將筷子撂下,又抬起頭冷眼看著徐紫夢,問:“那你去那是怎么回事?”說著緩緩眨了下眼睛,目光疑惑。
“我就是無聊啊,去轉轉也不行么?”徐紫夢撒嬌地說。
“行,當然行。”鄒天野冷笑著說,“但是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去學校是為找什么錯過的青春,你只要給我記住你是我鄒天野的女人。”語氣一字一頓,帶著狠勁兒,說罷拍了下桌子,叫鐵頭結賬走人。
徐紫夢被這樣說倒有點小緊張,眉頭緊皺著,天野這個人平時對自己都是傾其所有的好,但有一些底線是堅決不能越過,一如他的占有欲,如果他的東西背叛他,那他即使把這個東西毀掉,他的還是他的。所以,紫夢對天野的心狠手辣已是沒有誰能比她更清楚,因為這也正是她和他的共同點。
晚上,紫夢躺在鄒天野的懷里,看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紫夢嬌媚地問:“豪哥叫你跟鐵頭出去這么多天是去干嘛了?”
“這些問題女人就不要多問。”鄒天野漠然地說,“也不需要你知道。”
徐紫夢也不再問了,目光有些許的落寞,在一起這么多年,有時候還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雖然知道他一直在為豪哥賣命,但自己卻從未見過這個豪哥。她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沒有鄒天野就沒有今天的徐紫夢,可是沒人知道,也沒人關心,曾幾何時,也曾夢到自己在天高云淡的季節里,將馬尾高高束起,意氣風發地走在校園里,簡簡單單地做著少女年紀里本該有的天真燦漫的夢。
在陸晟森四人的公寓里,晚上還是燈火通明,四個人總是夜里很精神的那種。屋子的擺設很簡單,客廳中央有一張臺球桌,靠落地窗戶邊有一個練拳用的沙袋。而此時,沈美文和尚崇泰正在打臺球,陸晟森就坐在一旁喝酒,魏小楓帶著拳擊手套□□著上身正在沙袋的地方練拳,露出漂亮的肌肉。
魏小楓邊左右擊打著沙袋,邊調整氣息說:“你們說,今天那些人,特意跑來找茬,是什么意思?”
“我們最近都很低調的,沒怎么打架,也沒招惹他們那些人啊。”沈美文拿著槍粉蹭了蹭臺球桿頭,邊說。
“哼,他們那群瘋狗有時候并不是你招惹他他才來找你茬。”尚崇泰邊打球邊說,“我覺得應該是這段時間南晟這邊有好多小弟跑來要找我們幾個混,才惹的他們眼紅。”說著將一只紅色的臺球撞進了球袋。
陸晟森轉了轉酒杯,說:“我覺得倒還好,至少沒看著他們的老大鄒天野來。”
“但是,我們已經惹他們注意了,還有那個女的,好大的排場,估計是老大的女人。”沈美文接著說,“看著挺毒的。”
“再怎么毒,也只是個女人而已。”尚崇泰不以為意地說,“哎,不過哈,今天那個什么妍的女孩跑過來我倒是沒想到,也不怕惹一身麻煩,多管閑事。”
陸晟森還是安靜地喝酒,但停頓了下又接著喝酒。
“我覺得,我們以后不要對人家小女孩態度那么冷淡了。她阻止我們跟他們比賽也是為我們好。挺熱心的一個女孩。”魏小楓又接過話,“不知道你們哈,反正我感覺這個女孩還挺親切的。”
“切,我說小楓,你不要想太多好吧,我覺得這種女孩就是愣頭愣腦,頭腦一熱型的,就是純粹的多管閑事。還為我們好?你不要把她說的太高尚了!”沈美文冷笑著說,“還不是為了接近森。”
“美文,你想想,我們幾個痞子,她為什么無緣無故要跟我們走近啊,有什么好處啊。接近森,森又有什么地方讓她可接近的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每次都給人潑冷水。”魏小楓擦了擦汗,摘了拳擊手套說,“再說人家現在有個公子哥追,人家也沒說她就喜歡森好吧。”
陸晟森倒是不說話,從他第一天見到原羽妍起,從她眼睛里看到的除了真誠,沒有任何的雜質,他倒是相信,她純粹就是為了他們好。而自己一天到晚的一張僵尸臉,有什么可讓別人想接近的。
“但是,我對她不冷淡,她跟我們這些人接觸又有什么好處。”陸晟森冷冷地說,邊喝了一口酒。
“對嘛,還是別帶壞別人小朋友,森說的沒錯,我贊同。”尚崇泰說,“她跟今天那個女人可是截然不同兩種風格。”
想想也是,自己都被學校的人公認為害群之馬,就別帶著別人也跟自己一樣犯錯誤受處分就不錯了,魏小楓這樣想著便也不再說什么,但是這個女孩子卻是至今為止學校里唯一一個不對他們處處躲避,嫌棄他們,反而卻還關心他們,真心想跟他們做朋友的人了。然而卻正因為這樣,也許她就更不應該和他們四個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