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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跟他說,既然不是一類,就變成一類好了!”原羽妍突然想起什么說,“我想到了!嗯,對!走,我們出去逛街!”
這原羽妍一下子180度大轉(zhuǎn)彎搞得一時轉(zhuǎn)不過勁兒,一頭的霧水,已經(jīng)被原羽妍拉著出了門。
她們的學(xué)校宿舍距離銅鑼灣很近,就是有這點好處,逛街方便的很。兩個人一路小跑著坐上了去銅鑼灣的巴士。好不容易坐下了,喘著粗氣說:“我說親愛的,你這是干嘛啊,還真是想一出兒是一出兒啊……”
原羽妍挽著笑著說:“嘻嘻,不是你要出來逛街的嗎……剛好我也正想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
“什么?”驚訝道:“你這樣挺好的呀,要怎么改呀?”
“嗯……嘻嘻,變得‘壞’一點!”
先陪原羽妍買了一雙黑色機車靴、深咖色鉚釘小皮衣、超短裙,然后去逛了一下化妝品,跟店員簡單地學(xué)習(xí)了下如何化妝,最后陪原羽妍去穿了耳洞,耳骨處和陸晟森一樣,一下穿了三個耳洞,疼的原羽妍嗷嗷直叫。一個勁兒無奈地搖頭。
也買了好多小玩意和換季的衣服鞋子,兩個人逛的那叫一個,晚上,兩人的花的差不多了,就找了個小攤簡單地吃了幾串魚蛋和兩碗云吞面。酒足飯飽,七八個購物袋子,足足的成就感。
兩人仰在椅子上,咯咯直笑,原羽妍覺得,偶爾換下造型風格,還是挺開心的。
笑著說:“看不出,你還挺大膽啊,勇于嘗試新鮮事物,有勇氣!”
“只是還有一樣,學(xué)不會。”原羽妍想了想說。
“什么啊?”伸了伸懶腰問道。
“抽煙。”
“什么呀?!”說著用手推了推原羽妍的小腦袋瓜,說道:“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輕,姐姐我今天陪你好一陣瘋,偶爾瘋狂一下也挺好的,可是不管你要怎么變,這個我可不許啊,我看你還真想跟他們一樣啊,你搞什么呀你?!”
“嗯,我看這個我也是學(xué)不會了。”原羽妍說著:“你放心吧!”
“我不放心!”語氣加重說道,“我放什么心?!你看你哪一點讓我放心?我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了,保不準你要干什么呢!你這個丫頭,看起來是乖乖的沒錯,可是有主意的很呢!”
原羽妍嘿嘿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地說:“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就是說……嗯……你有沒有那樣的時候,就是遇見這個人,然后他就好像能把內(nèi)心當中潛在的另一個你給喚醒了一樣?”
假裝很認真地在聽原羽妍講她那些神奇的理論,然后笑著摸了摸原羽妍的額頭,說:“我看你真是著魔了。”
原羽妍撥開的手,認真的說:“我不是開玩笑的。”
“知道啦,知道啦,吃完我們就趕緊走吧哈~”說罷,兩個人拎了雜七雜八的東西,付了賬,就往學(xué)校回了。
逛街的時候,原羽妍看到了一個卡通玩偶,覺得和陸晟森的感覺蠻像的,也是喜歡板著臉,不茍言笑。但是卻絲毫不影響這個卡通玩偶的呆萌感,所以還蠻可愛的,原羽妍就買了下來,看到它就好像看到陸晟森一樣,原羽妍提著這個小口袋格外的小心,像是生怕弄壞了自己的寶貝。
自從上次魏小楓教訓(xùn)了鄒天野那群人,他們就再也沒有來找過麻煩,甚至酒吧里都看不到他們了,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就此善罷甘休,但至少目前的日子還是蠻消停的。照樣,南晟學(xué)院這一帶沒有人敢惹他們,也不知是誰傳出了魏小楓比鄒天野還厲害的消息,讓這一帶的混混都慕名前來找魏小楓他們四個混。
可是魏小楓教訓(xùn)鄒天野的時候卻不想叫外人知道,因為就這四人來講,還是習(xí)慣特立獨行,或者說都比較清高,旁人都不入法眼。
陸晟森最近確實比較少戴墨鏡,一方面因為醫(yī)生說眼睛還在恢復(fù)階段,常年戴著對眼睛不好。另一方面,真的像原羽妍說的那樣,想真真正正地感受一下各樣色彩斑斕,青春的記憶不應(yīng)該是墨鏡里的顏色,應(yīng)該是最鮮亮的色彩才是。
好久沒去酒吧,沈美文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沙發(fā)上,雙□□叉放在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手里拿了一瓶啤酒在喝。邊斜著眼睛瞅了瞅陸晟森,說:“我說森啊,聽說你前幾天幫助了一個小朋友啊~”
陸晟森邊吃著桌上的開心果,邊說:“你怎么知道的?”
“人家家長上門道謝了唄~”沈美文笑著說,“我們森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這可不像我們四個當中任何一個的性格哦~還記得你是最不愛管閑事的,最近怎么變得愛管起閑事來了?”
“還有什么事管閑事了?”尚崇泰問道。
沈美文笑笑說:“我們最不近女色的森,前些日子還幫一個女生解圍呢。”
“哦,你說原羽妍啊。”尚崇泰笑著說,“這有什么稀奇~”
陸晟森沒說話,低垂著眼,依舊撥著開心果的殼子。可是就著美文這么一說,他也忽然意識到,自己都不曾發(fā)覺,居然變得越來越像那個愛多管閑事的原羽妍了。
魏小楓接過話,說:“人家?guī)瓦^我們,我們幫她一下也是很正常,美文你說這些什么意思?”
“哈哈,”美文突然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提醒這個木頭疙瘩,不知不覺在改變了呢。”說著美文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感覺我們森要戀愛了呢,哈哈。不然還有什么力量能使森這個冷的不能再冷的人漸漸改變?”
戀愛?呵呵,陸晟森許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似乎都要忘記了自己還有愛的能力,似乎也早已忘記了戀愛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對一切新鮮事物都是拒絕的,只愿意故步自封在自己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