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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心思好深。
可是,她怎么那么不小心摔倒了呢?算是現(xiàn)世報?
“學(xué)長,你剛剛吃好了么?”
李念念與曾景潤并排從商場走了出來,已經(jīng)走到了政務(wù)大廳的樓下。
曾景潤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紋漸深:“剛剛還介紹我是你的領(lǐng)導(dǎo)呢,怎么又改口了呢?”
李念念耍賴:“學(xué)長也是領(lǐng)導(dǎo)啊,你的雙重身份。我只是沒有介紹全么。”
而且“領(lǐng)導(dǎo)”的身份要比“學(xué)長”更有距離感些,也免去了被八卦的麻煩啊。
李念念岔開話題:“學(xué)長你餓不餓?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著呢。”
“嗯,我也是?!?
“那咱們找地方吃飯,好不好?學(xué)長,你想吃什么?”
“嗯,”曾景潤挽起白襯衫,“一般來說,應(yīng)該聽從女士的意見,這話該我問你:小念,你想吃什么?”
“這附近有什么呢?”
李念念四處扭頭看了看,“有了!咱們還去那家咖啡館怎么樣?”
“好??伞愦┝烁吒?,還走得動么?”
“走得動,走得動,學(xué)長,你沒聽過望梅止渴的故事么?”
曾景潤笑了笑,“我只看過一個視頻。”
“什么視頻?”
“一只小狗在跑步機上不停的跑著,只因為它的前方掛著一根骨頭?!?
“呃,”李念念側(cè)過頭來看他,“原來你也會開玩笑?!?
“怎么?”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很深沉的人,領(lǐng)導(dǎo)么,都應(yīng)該是不茍言笑的?!?
“我當(dāng)然不是。其實……我的個性并不適合走仕途。”
“那你為什么會來A市當(dāng)公務(wù)員呢?”
“到了?!?
曾景潤伸長手臂,將咖啡店大大門拉開,溫和笑道,“以后再告訴你,咱們先吃飯。”
小念,你終于肯對我好奇了么?
曾景潤嘴角含笑,看著她快速的吃光盤子里的意大利面,自己則慢條斯理的卷著面條說道:“吃的太急了,胃會有負擔(dān)。”
“唔。”
李念念喝了一大口白開水,順了順,笑道:“嗯嗯,我知道了,您是過來人。如果以后我也得了胃病,我們就多了一層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曾景潤眉心一動。
“病友啊!那就可以病友之間互相探討病情。嘿嘿。”
“樂什么呢?”曾景潤不解她怎么笑得那么開心。
李念念很驚訝:“這是趙本山的小品臺詞啊?學(xué)長你沒看過么?”
“我不喜歡看電視節(jié)目。”
“春晚,也不看么?”
“嗯,只是略微看一點兒開場?!?
“為什么呢?”
“年年都是一樣的話,翻來覆去,有什么可看的呢?”
“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小念,離開電視機,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真實的世界遠遠豐富多彩的多,而且都是活生生的,看得見,摸得著。樂趣一點兒都不會少?!?
“學(xué)長,我忽然想起一句臺詞來。”
“說來聽聽?”
“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崩钅钅顝潖澋难劬?,歪著頭對曾景潤說道。
“小念……”
“嗯?”李念念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你笑起來的樣子最漂亮,以后多笑笑,不開心的事兒就會離你遠遠的?!?
“我也想這樣,可是……”
李念念指了指裝著那件打算作為證物的襯衫,說道:“可是,卻有人不想讓我快樂?!?
“小念……”曾景潤想安慰她,卻聽她問道:“學(xué)長,你記得喬嬌嬌是怎么摔倒的么?”
“你懷疑她……?”
喬嬌嬌摔倒時,自己并不在她附近,目光在找李念念的時候看見她跟新娘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被新娘的裙擺絆倒了。
至于是意外還是故意的,就不好說了。
曾景潤皺緊眉頭,聽李念念自顧自說道:“嗯,我懷疑她真的在打破傷風(fēng)的針,也懷疑她對自己十分狠辣,還懷疑她是愛慘了陳俞初?!?
“陳俞初……”曾景潤看著她傷感的表情,想起他與她兩人交握的手掌,猶豫道,“你們……決定在一起了么?”
“嗯,算是吧。我剛剛知道,其實他并沒有不喜歡我,他口中的女朋友其實一直就是我。而我們的分開也是因為一場誤會,是柳依扣下了我寫給他的信,才讓我以為他不再喜歡我了。而且那段時間他還出了車禍……”李念念搖搖頭,長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想想,忽然覺得好后悔。怎么會那么沖動?”
“凡事必有緣故,”曾景潤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促使你做出分手的決定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嗯,是啊?!崩钅钅钕肫鹉且惶炀陀X得不舒服,之前是因為感覺被陳俞初背叛,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那應(yīng)該不過是一場誤會,可自己卻蠢的相信了。
她不愿再想,勉強笑了下:“學(xué)長,我去下洗手間。”
曾景潤見她走了,一陣絞痛從胃部傳來,冷汗忽然就“唰”地一下從頭上冒出來,他有些虛弱的叫著服務(wù)員:“請……送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