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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還是遭來了柳子郁的一番恥笑,“哎唷,許大小姐,你真是好身段啊,無論怎么打扮,那副好身材是遮也遮不住。”
許雨晴也是打心眼里覺得柳子郁是個下流痞子,要不是不方便出手,需要他的協助,她根本就懶得理會他。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避開柳子郁的靠近,說道:“趕緊說正事兒吧,照片拿到了嗎?”
“我親自出馬,豈有失手之理?只不過嘛,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不知道許大小姐打算如何報答我呢?”
許雨晴睨了他一眼,“不是早就說好會給你百分之五的股權嗎?你著急個什么勁兒!再說,你做事兒不夠干凈利索,被慕云錦當場抓了個現行不說,還害他受傷,因為這個你進了局子,不也是我花錢把你弄出來的嗎?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還想要些什么?!”
說完,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手伸過去:“快點,東西拿來吧。”
柳子郁微彎唇沿,瞇了瞇精瞳。
他倏地伸手握住許雨晴的那只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惡劣的將嘴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耳際,“其實,我要的不多,就是你的人。”
許雨晴大駭,反手啪地扇了柳子郁一巴掌,“你胡說些什么?柳子郁,我警告你,做你該做的事兒就好,我既然能把你從局子里弄出來,就有本事兒把你弄進去!”
聞言,柳子郁的臉陡然陰沉下來,卻是一瞬,轉眼臉上又恢復了慣常的痞性,“許大小姐,這次我付出的代價始終是大了些,只怕慕云錦是不會放過我們柳家了。照這么算起來,我們柳家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你覺得光你那百分之五的股權能抵得過一個柳生生珠寶嗎?”
這事兒,許雨晴不是沒想過,像柳子郁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又豈會滿足那百分之五的股權呢?可她能承諾的也就不過如此了,如果她的身世被揭穿,別說這百分之五,就是那剩下的股權也跟她許雨晴沒任何干系了。
思及此,她口吻緩和了下來:“那你到底還想要些什么?只要我能辦到,就盡量!”
柳子郁冷嗤一聲。
哼,這死女人把他當三歲小孩兒看呢?以為哄哄就會沒事兒?也不想想他是誰,想玩他,那就試試!
唇沿一勾,凝聲道:“這個嘛……”
微頓,下一秒右手突然罩上許雨晴的口鼻。一股極端刺鼻的味道掩唇而來,驟覺得天旋地轉,許雨晴來不及掙扎已眼前已黑,接著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去。
柳子郁撩唇邪笑,“說過了,我要的不多,就是你的人而已!”
許雨晴是被雷聲驚醒的,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已不在小橋下,而是在一輛寬大的越野車內。她驚跳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并且渾身酸痛到無以復加。
立刻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么……
視線一轉,便看見了半裸著的柳子郁,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褲,視線再一轉,便看見臀下座位上的一絲嫣紅!
心里陡然一沉,下一秒就歇斯底里地撲向柳子郁:“柳子郁!你,你……對我做了些什么?!”
柳子郁雙手輕而易舉就制服了許雨晴,瞇了瞇眼,忽然俯首,咧出一抹惡意的彎唇就那樣印在了許雨晴的唇角邊沿,反問道:“你說呢?”
完全迷失在茫然里的許雨晴,頓時呆在當場。
“瞧瞧你,都傻眼了,”柳子郁手背撫了撫許雨晴的臉頰,“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跟男的上床,虧你為了慕云錦守身到現在。要是早知道是這樣,我會對你更溫柔一點兒的,該找個更合適的地點做,不至于讓你第一次就搞車震。”
他嘴里似乎有些體恤之意,可面上的表情全然沒有一點憐惜之情,反倒有幾分炫耀的嘲諷。
“你……”她喉頭噎住,怔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柳子郁自顧自地說道:“女人嘛,總得有第一次,是吧?”
仿佛領悟到一個天大的諷刺,許雨晴臉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下一秒才回過神來,幾乎是用撲的,狠狠撕扯著柳子郁身上的衣服:“你個王八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柳子郁雙手反抓住她,將她禁錮住,淺譏道:“怎么,第一次的滋味不好受?”
許雨晴咬牙切齒,“你等著,我要去告你強奸!你等著吃牢飯吧,柳子郁!我說過,只要我有能力把你弄出來,就有能力把你弄進去!”
聞言,柳子郁臉上狠絕的表情乍然顯現,他禁錮的力道更加重,沉聲說道:“你說什么?你要告我?我沒聽錯吧?”
“對,你沒聽錯!我就是要告你!”
“呵,想要告我是吧?”柳子郁忽然失笑,笑聲陰沉得駭人,他忽地松開禁錮住許雨晴的手,轉身從駕駛臺上取下一個相機,說道,“看看這個是什么?看了這個,你還有興趣去告我嗎?”
許雨晴愣了,垂眼看向他手里的相機,這一看整個人幾乎崩潰了。那上面全是她的裸照以及她被柳子郁欺辱的性(和諧)愛照。
許雨晴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跳起來想要拿回那些照片:“你給我!”
“休想!”柳子郁挪開相機,“也不想想我是誰,我柳子郁做事從來都會留一手,你以為跟我做交易就這么簡單嗎?許大小姐,你也太天真了!”
許雨晴面色煞白,“柳子郁,你卑鄙,無恥!”
柳子郁冷笑,“許雨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許雨晴被他的話噎住,情急之下,她仿若發瘋了一般撲上去,“我不管,把照片給我!”
兩人在車內扭打起來,許雨晴雖然力道不如柳子郁,但長長的指甲卻是在他臉上留下了幾道猙獰的血痕,柳子郁僅剩的一點兒耐性被她折騰得全然消弭,啪地就給了她一耳刮子,扇得許雨晴眼冒金星。
“我告兒你,反正我現在也是一無是處了,你去告我,我最多坐幾年牢,我出來以后還是我柳子郁,可你呢?你會顏面掃地,身敗名裂,不會再有哪個男人要你,更別說慕云錦,要是他知道你對蘇繡做了些什么事兒,你說他還會放過你嗎?別傻了!我警告你別把我逼急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信嗎?”說完,他比劃了一下手里的相機。
許雨晴紅了眼,眼眶里起了一次迷霧。
柳子郁冷笑,“怎么,哭了?覺得不甘心,是吧?別呀,咱們倆可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你就當是提前支付我一點兒利息得了。對了,你不是想要蘇繡的照片嗎?來,這東西歸你了,記得先給我的賬戶打上兩百萬,為了拍這些照片,我可沒少受罪。喏,拿去吧!”
啪地一聲,他丟給她一樣東西,是一個檔案袋,許雨晴拿過來一看,里面是蘇繡的半身裸照。
她咬了咬牙,匆匆穿上衣服褲子,拿了檔案袋逃離越野車。雖然心里對柳子郁恨之入骨,卻不得不咽下那口惡氣。
她顧不了那么多了,心里想著先收拾了蘇繡,再來收拾柳子郁!
于是,幾天后,慕云錦收到了一封檔案袋,里面裝著的便是蘇繡的裸照。原本許雨晴寄希望于此,料定慕云錦看見這些裸照后,必然對蘇繡心存芥蒂。是問,凡是個男人,有誰會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人拍了裸照?更何況,那天發生了那么多事,難保不會懷疑蘇繡和柳子郁之間發生了些什么。
可是,許雨晴卻沒料得到,她意欲挑起的裸照風波,不但沒能挑撥慕云錦和蘇繡之間的關系,反而使他們倆拋開了芥蒂,決定面對自己的真心,從而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
——一葉扁舟《婚內纏綿》——
幾日后。
一家頂級會所內,舉辦了一場豪華盛會。這場盛會,是由本城一位知名的商界人士以慈善捐助為由特地舉辦的,邀請了城內各界名流,慕云錦和蘇繡應邀也來此赴宴。
從邁巴赫車內出來的時候,鎂光燈如意料中頻頻打在蘇繡的臉頰上,比起前兩次,她已適應了許多,不但能面對微笑從容應對,還能極其配合地與慕云錦擺出各種造型供媒體們拍照。
慕云錦腿傷還未痊愈,但是已能單手支撐住拐杖參加盛宴了。那一條傷腿絲毫不影響他的瀟灑俊逸。鎂光燈交錯映照在他臉上時,那份淡然閑適的氣度絲毫不減,俊美面容似王者又似天使,攝人心魄的星眸閃耀著奪目的光亮,渾身上下,貴氣十足。
臉上笑顏完美如昔,蘇繡見了悄悄壓低嗓音,吐槽道:“你悠著點兒,瞧你那表情,太自戀了!”話落,不忘了給媒體們一個靚麗嬌媚的笑容。
慕云錦抬首,梭巡的眸光最后落在她的臉上:“嗯哼,你也不錯,這樣的場合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我是被逼無奈。”她聳聳肩,不置可否。
慕云錦還想繼續調侃她,轉眼間無意發現她頸間的薔薇項鏈以及手指上的薔薇戒指,頓時欣喜若狂。
“繡兒,你終于肯戴我送給你的首飾了?”
蘇繡面色微紅,爾后別過他火辣的視線,說道:“呃……我想了想,這些首飾這么貴重,我要是不趁著還年輕趕快戴一戴,等到老了才想起來,不就遲了嗎?”
裝死鴨子嘴硬,她最拿手。
慕云錦含笑打量著她,晶瑩剔透的鉆石項鏈襯托她的粉頸更加水嫩,胸前微露的一隅雪白誘人極了,他突然有些后悔,既后悔那串項鏈太長,讓她只能穿低胸的禮服,又后悔帶她來這樣的場合,不知叫多少人看見他美麗老婆的容顏去。
思及此,忍不住抱怨:“繡兒,我后悔帶你來酒會了。”
“為什么?”她不解。
“我擔心有那么多男人看見你后,會魂不守舍,那我多麻煩,還得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