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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的???那不是很正常,都是板上釘釘的合作了,賣個面子把盛世總裁的女兒帶過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那不是盛世老總的女兒。是關系很一般的侄女,叫盛明窈,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她?”
“我聽別人提起過一點,沈時洲以前……但沒想到,他們說的就是這種膚淺的小花瓶。”
“嘖嘖嘖,可真不像太子爺的眼光??瓷先コ似つ乙酝馔耆珱]什么特別。”
“當初也就是暗地里亂傳,都沒搬在明面上來說過,誰知道真的假的。你們真信沈時洲以前會栽在一個女人手里?”
這些像是打了暗語的低聲交談,盛明窈統統都沒聽見。
就是偶爾有幾個關鍵詞飄過來了,她也沒去注意。
估計跟以前她出席這種場合聽到的話差不多,就是各種猜忌和挑刺。
迎面走來一個模樣端正的年輕人,是這次的主辦方,秦家家主的小侄子。
據說原本要繼承家業的大少爺莫名離開京城后,都是他代替處理各項事務。這種場合估計都見多了,面對沈時洲也很從容,絲毫不露怯。
他們寒暄時,說的全都是生意上的事。
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名下各行產業盤踞。就算沒有明面上的合作,一些好的壞的摩擦也避免不了。
盛明窈只覺得窗外飄來的海風真的好冷,下意識望沈時洲這邊躲。
靠近之后,沈時洲伸手攬過了她的腰。
動作格外自然,像摟過了千百遍。
薄而光滑的布料,擋不住男人手指微燙的溫度。
盛明窈整個人都僵住了。
指尖揪了揪沈時洲的袖口,暗示他趕緊把她放開。
但沈時洲跟秦家那人聊得像很投機,注意力好像完全不在她身上。
盛明窈只好保持一動不動,免得腰肢線條主動去迎合那男人的掌心。
等兩個男人終于結束了話題,她連忙找準機會,小聲催促道:“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沈時洲好像這才發現,微怔后,立刻松開了手。
盛明窈僵站了十幾分鐘,小腿都已經有些發酸了。
鬧這么一通,她徹底打消了做好一個合格女伴的心思,“你看上去很忙,我要不就不打擾你了吧?”
沈時洲垂下眸看她,用很平靜的語調陳述:“你需要和我一起。”
盛明窈立刻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我為了做造型沒吃午飯,現在都快七點了,想去吃甜點。你不是有很多應酬嗎,總不可能跟我一起……”
沈時洲:“我帶你去?!?
盛明窈:?
她微微偏過臉,一臉狐疑地看著沈時洲。再三確認他并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的確有這個主意。
由于保持著這個角度太久,不太穩固的發扣松了,開始往下滑。
男人看了眼,順手將那華而不實的頭飾重新固定好。
收回手后,他才不緊不慢地補完后半句:“——免得你跑丟了。”
“……”
盛明窈抬起頭,打量著故意做成中世紀風格用來討好客人的穹頂:“難道這里很大嗎?”
看上去就像是正常規格的雙層游輪。她去過類似的,就算沒有服務生帶路,也完全不可能出現沈時洲說的認不清路的情況。
沈時洲抬起眼。正好越過她,迎上剛才跟他交談的秦家堂少爺的目光。
他微微瞇眸,不掩飾里面凜冽的寒芒。
語氣卻仍舊徐徐淡淡的:“不大。只是你容易迷路。”
盛明窈:“我沒有!”
男人垂眸,冷然且篤定:“你有?!?
…………
來往的侍者穿梭人群中,步伐都放得很輕,不敢在個個都是大人物的地方找一絲存在感。
多余的只有玻璃和白瓷碰撞的聲音。
寂靜后,有人壓低聲音,驚疑不定地道:“秦二,那真是沈家那位!?”
沈時洲出席這種場合的次數,的確少之又少。
大多數沒資格上談判桌的,雖然聽過“京城太子爺”這種極盡追捧的名謂,但幾乎都沒親眼見過他。
即便是現在有幸見到了,也只能靠周圍人的只言片語,猜出來這個矜貴的年輕男人的身份。
但他們剛才豎著耳朵聽了幾句那人跟女伴的對話,心里又有些不確定了。
盡管男人從頭到尾表情淡漠,沒露出任何關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