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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茜這個假期過得多姿多彩,去完巴西之后就過去了米蘭。想著兩個人沒有一起過生日,因扎吉專門帶她來了一家他們以前經常吃的餐廳,這里有她很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維耶里也帶了女友過來,當他看到因扎吉毫不猶豫地吃下多蘿茜喂到嘴邊的巧克力蛋糕的時候,還特地拿出手機拍了個Ins視頻,
“嘿,朋友們,皮波居然吃下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
因為皮波球員時代在飲食上非常的自律,幾乎從來不吃不健康的食物,不難怪維耶里專門拍個視頻記錄一番。
維耶里的鏡頭只對著他自己和因扎克,多蘿茜的側臉只是一閃而過。但這段視頻被發到網上后,還是有眼尖的網友們懷疑視頻里一閃而過的人是不是她,當然這是后話。
多蘿茜被維耶里搞怪的腔調、浮夸的手勢逗得哈哈大笑,因扎吉看著她開懷大笑的模樣,自己也跟著開心。他帶點驕傲又得瑟地瞅了眼多蘿茜,仿佛在和她說,“你看你男人球員的時候多優秀、多自律”。
多蘿茜白了眼他,湊到他耳邊毫不客氣地說,
“你少來,飲食上自律,偏偏女色上泛濫,還不是等于拉平了....”
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摩挲過他的胡茬。
就在她話剛講完,手準備收回去的時候,因扎吉卻是一把就拉過她坐進自己懷里。他毫不避忌地在大庭廣眾下摟著她,和她咬耳朵,
“如果不泛濫,怎么能把你吃到嘴里,是不是...”
他看著她嘴角蹭到的奶油,還低頭替她舔干凈了。
兩個人膩歪得連對面的維耶里和女友都有點不好意思,至于么,那么黏黏糊糊的,搞得他們兩個人也一起跟著來了個啵啵。
多蘿茜回米蘭的時候,一般都是住在舍甫琴科送她的房子里。今天因扎吉回來的時候,多莉正被皮爾洛摟在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因扎吉聞到空氣里傳來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荷爾蒙釋放過后的氣味.....沙發上的兩人剛剛做了點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多蘿茜看到因扎吉回來了,剛起身招手,又被皮爾洛一把拉下,將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湊到她耳側,恬不知恥地說著,
“怎么,是剛才的櫻桃不好吃嗎?”
不說還好,一說多蘿茜就忍不住羞紅了臉,腦海里忍不住閃過方才男人把櫻桃塞進她那里,然后拿出來用嘴巴喂到她口里的畫面....硬是讓她嘗嘗自己的味道。
多蘿茜沒好氣地看了皮爾洛一眼,忍不住伸手到他的腰間擰了一把,惹得男人吃疼一聲,卻是笑得更開心了。
因扎吉走到沙發的另一側坐下,沒管兩人的眉眼官司。多蘿茜被皮爾洛箍著起不來,只能伸出腳輕輕踹了下因扎吉的大腿,
“你什么時候要回博洛尼亞啊?”
因扎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快了,再過幾天吧”。
他的視線突然掃過桌子上的一盤櫻桃,紅艷剔透的,多蘿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忍不住又有點臊起來。他握著她腳踝的手摩挲了兩下,另一只手拿起了一顆櫻桃放進嘴里,恰逢對上皮爾洛看過來,兩個男人突然都心照不宣地眨了眼。
因扎吉起身上樓前,笑著對多蘿茜說了句,
“這櫻桃挺好吃的”。
格雷茨卡給多蘿茜發消息問她假期過得怎么樣的時候,
她毫不猶豫地回道,【很開心啊】
他看到這句話,自己卻是心堵郁悶了。這算什么呢,他在這頭為她輾轉失眠,她在那頭和別人纏纏綿綿。
她幾乎沒有在社交網絡上發什么,但她身邊的男人總是有想秀的。先是卡卡的動態,后來是因扎吉發的照片,餐桌上兩人交迭的手,旁邊還擺著個巧克力蛋糕,配文:“她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他心想,有多喜歡?
就像是之前他帶她去的那家餐廳時的一樣嗎?他記得那天吃甜點時,她一臉滿足,眼睛都瞇起來了,笑得像個可愛的孩子一樣。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她的吻里有巧克力、榛子和奶油的香氣.....
格雷茨卡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理智告訴他,應該趁早斬斷這份如此不穩定又復雜的情緣,但內心里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在沖動,“試一試”、“試一試吧”。
【你什么時候回來?】
【沒那么快吧,我還有事要再留一陣子。】
當他看到看到舍甫琴科重返圣西羅的新聞時,他突然就明白她為什么還要留一陣子了。
也許是心里壓抑的狠了反而逆反,格雷茨卡打了個電話給她,當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他內心里一個深層的欲望徹底成型——他想徹底擁有她一次。
終于,在多蘿茜回來德國的那個晚上。
格雷茨卡去機場接她,就在停車場里,女人甫一上車,他渴望的熱吻就開始肆虐,直把多蘿茜親得七葷八素。
多蘿茜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問,胸前的衣衫就已被人半解,他似倦鳥歸林般投入她的懷里,吮吸著、索取著,像是較勁,又像是認輸。
她皺了皺眉,覺得他這樣的狀態不對,她略帶涼意的手握住了男人的下巴,讓他看著她,“萊昂,我們回去聊聊?”
她在男女情愛之事上的經驗,難以讓她面對男人失控的舉動便心生縱容,她總覺得把話說清楚點更好。
對上她認真的眼神,格雷茨卡只得按捺住心下的情緒,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無話地回到了多蘿茜的住處,這是克羅斯以前送給她的那個小公寓,格雷茨卡第一次來到這里。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一旁桌子上擺著的相框里多蘿茜和克羅斯的合照,他心里暗自吸了口氣,開始打量起整間屋子。所幸男人留下的痕跡不多,沒有看到太多讓他心煩意亂的畫面。
多蘿茜放好東西后,打開冰箱想問格雷茨卡要不要喝什么。結果剛站在冰箱前沒多久,格雷茨卡就從后面抱住她。
她沒有推開他,他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坐下,兩人四目相對,多莉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委屈和懊惱。
她環住他的脖子,柔柔地問了聲,“你在委屈什么,懊惱什么?”
格雷茨卡對上她誠摯的眼神,腦海里不由得閃過之前那些折磨得他翻來覆去的畫面,他心下難掩不平,
“委屈我在這頭因你徹夜難眠,你沒有我卻依舊過得很好”。
多蘿茜沉默了,她沒有他的確過得很好。
懊惱?他是惱自己,明知如此紛亂又復雜的情感糾葛,難以在自己的可控范圍之內,自己理智上應該斬斷,但內心偏生出隱秘的渴望。
他承認,這樣的情感里有別樣的刺激,年輕的心為此躁動,他無法說清楚日后會怎么樣,但當下的他是想嘗試的,體驗這樣洶涌、凌亂、突破道德界限和世俗邊界的情感。
“多莉,和我在一起一次好不好?”
多蘿茜一開始沒有說話,她突然想起了他們之前在南羅戴爾時的事,而且現在在這間屋子里,她的心里也隱隱泛過一股別扭的刺激感。
格雷茨卡見她一直不說話,摟在她腰間的手愈發收緊,多蘿茜對上他期期艾艾的目光,
“真的考慮好了?”
她問的有點隨意,他點頭卻是很慎重。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罷了,自己又不是沒有動心。多蘿茜這么想著,對格雷茨卡點了點頭。
一晚上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隨著她的點頭而煙消云散。
下一秒,男人狂風驟雨般的吻就朝她襲來。她被他吻得生疼,心下感嘆不愧是年下的弟弟。他吻得急,她倒也半推半就,直至衣衫半褪,她才稍稍推開他。
“話說你真的打算和我在這里發生點什么嗎?”
多蘿茜的目光掃過一旁的相框,眼里閃過一絲興味。格雷茨卡順著她的視線,怔愣了片刻,耳后根飄了紅,就又聽到她直接點破他的心思。
“萊昂,你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對我生起了心思?”
她的目光沒有看著他,反而停留在她和克羅斯的照片上。在她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格雷茨卡驟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思似乎無所遁形。
第一次見面那會她在眾人面前儀態萬千,而后球員通道里她又氣惱地扔掉耳環,當時他就覺得這個人人前人后一個樣,反差的可愛。大家都知道她花名在外,只是當時他和基米希誰都沒有想到,她還和那個素來以冷靜自持出名的克羅斯有一腿。
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克羅斯有點像,崇尚冷靜,喜歡低調,討厭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圍。克羅斯依舊還是克羅斯,只是她卻是不一樣的。
所以起初在南羅戴爾時,盡管對于他們的事感到驚訝,但他更多的是一種與己無關的冷漠。圈子里這樣的事其實很多,他并不清高,大部分男人有的心思他也不會例外。
只是她很危險,他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
但人并不會說,因為知道危險就一點也不會被吸引,恰恰相反的可能是更感興趣。更何況年輕的時候,想要探險的心總是更強烈的。所以當她在自己面前搖曳的時候,哪怕并不是為了他盛放,他還是忍不住晃了心神。
他也想當一當這摘花人,就算是覬覦前輩的女人又怎么樣呢?
多蘿茜看著他眼里的百轉千回,心下有點好笑,她想讓他在她面前說真話,
“萊昂,你欠我一個答案”。
他半蹲在地上,她的腳抵在了他的胸口。
格雷茨卡一開始并沒有說話,吻卻是先從她的腳踝落下,一路蜿蜒向上,直到貼近她脖頸處的肌膚,他才恍惚覺得懷里的人和那個南羅戴爾時讓他生出幽暗心思的身影逐漸重迭。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南羅戴爾,他吻你的時候,我那一瞬間就覺得你的唇應該會很好親......”
兩人在一起之后,對于多蘿茜來說日子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多了個關系親密的人。但對于格雷茨卡來說,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他變得纏人、情緒飽滿,仿佛隱隱知曉這段時光終會結束,因此在最初燃燒的時候,便要全情地投入、盡情地熱烈......
多蘿茜看他這幅沉浸在熱戀中的模樣,心下微微嘆了口氣,倒也沒有說什么。
格雷茨卡最近每天訓練結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訓練前他有給多莉發信息說今晚去一家新開的餐廳吃飯,看到她發了語音過來,還沒點開他臉上就帶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