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微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的?快出去,聽不到嗎!”
“好好好,朕出去便是。”李韶扶著歪斜的烏紗翼善冠起身,“朕在院子里等你。”
李映柔趕緊沖他擺手,待他走后忿忿道:“真是愈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連敲門都不知道。”
竹筠替她挑選出衣裳,伺候她穿戴,輕聲安撫:“陛下跟殿下一起長大,自然是親近。陛下忘不了姐弟情分,這是好事,殿下莫要生氣。”
擁有天子的垂憐,對誰來說都是大有裨益。李映柔對此心知肚明,一直攀附著他,但偶爾也會煩躁不安。
李韶的生母淑妃早亡,由中宮撫養(yǎng)長大,李映柔跟他的生辰只差倆月而已,兩人從小就玩的很好。后來皇兄李安入主東宮,不能與他們時常來往,唯有李韶一直伴她左右。
皇后對李映柔極其嚴(yán)苛,要求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做不好就會挨打挨罵。有次她舞錯拍子,被皇后關(guān)了禁閉,罰她一天不許吃飯。
那是個漫天飛雪的午后,九歲的李韶踩在梁郁中身上,從高高的窗欞里將吃食遞給她,“皇姐,這是我偷出來的,你快趁熱吃吧,別讓母后的人發(fā)現(xiàn)。”
李映柔捧著熱乎乎的玉帶糕,仰頭望著他,笑容似桃花灼灼,“韶韶真好,皇姐沒白疼你。”
她以為兩人可以相親相愛一輩子,卻沒想到處處為她著想的弟弟竟然觸碰了她的底線。她不恨李韶一條白綾處死自己,只恨他對自己敬仰的皇兄下黑手。
不可饒恕!
“殿下,好了。”竹筠將最后一支翡翠金蝶簪綰進(jìn)她發(fā)髻,提醒道。
李映柔回神,斂正神色走出屋門。陽光懶洋洋的灑她身上,鵝黃云鍛襖裙裁剪合體,其上繡著百蝶紋,襯得腰肢婀娜。
李韶負(fù)手站在水榭涼亭上,隔老遠(yuǎn)就贊嘆:“這身好看,俏麗若三春之桃,十足的美人。”
“的確是美人。”李映柔邊應(yīng)著,邊上臺階,“只可惜一朵鮮花插了牛糞上,美人也快遲暮了。看你給我找的好駙馬,都把我弄破相了。”
她行至李韶身邊,俏眼翻他一下,隨后坐在涼亭連凳上。
李韶喜歡她嬌嗔的樣子,卻被她的話刺了一下,訕訕笑道:“朕也不曾想到穆鈞這么沒福分,好好的男兒非得在大婚時摔一跤,就這么變傻了,真是荒唐。”
“可不是么?”李映柔斜靠著鵝頸欄桿,委屈嘆氣:“自打穆鈞傻了,我這府中就沒有安生日子過,整天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煩死人了。”
“皇姐別跟他一般見識,待會朕好生教訓(xùn)他。”李韶坐在她身邊,憂心忡忡道:“你先告訴朕,穆鈞如何把你頭磕破的?他怎么會在你院里?你們不是一直分開睡嗎?”
一連串的疑問讓李映柔有些頭疼,她按按太陽穴,避重就輕說:“穆鈞爬墻進(jìn)來,說自己屋里冷非要跟我睡,我不讓他上床,推搡時不小心就磕到床框子上了。”
“有這種事?”李韶瞳中凜寒,須臾又變的溫柔如水,“現(xiàn)在傷口好些了吧?朕給皇姐帶了去腐生肌的藥,不會留疤的。就算留些痕跡也不影響美貌,瑕不掩瑜,在朕心里皇姐永遠(yuǎn)是最漂亮的。”
這話聽著熨貼,李映柔抿唇一笑,嬌而不妖,“嘴甜,討喜。”
女人的笑容晃呀晃就跌進(jìn)了心尖,李韶略一靦腆,試探道:“皇姐,過段時間秋獵,你陪朕一起去吧。”
“秋獵……”李映柔羽睫輕扇,以往她鮮少參加這種活動,遲疑半晌問:“蘇恪哥哥會去嗎?”
“蘇主事?以他的資歷怕是去不成,秋獵只許三品以上官員參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