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窟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
聽人辱及家門,石默洲轉身躍回來,額上青筋直跳,氣得渾身發抖。
孔宣見石默洲躍過來的時候,長發一揚,額上現出一道深長的疤痕,猙獰浮突,可以想見當時受傷有多么嚴重。五百年前,九華山被新一代的魔尊九淵血洗,滿門盡喪,慕朝云趕到只救下了一個孤兒,這事入山之后她還是聽說過的。這傷,只怕就是……她一怔,才覺得拿人家這樣凄慘的身世攻擊對方,實在是不夠光明磊落。
孔宣下意識得看過去,只見石默洲面色鐵青,一臉沉郁,只叫人覺得痛不可當,她不由得心里一緊。
宋揚見石默洲周身氣韻流動,黑氣森森,駭人以及,怕孔宣吃虧,連忙持劍擋在她身前。
孔宣伸手撥開宋揚,坦然的站在石默洲面前道:“對不起,是我出言不遜。不過,我還是一定要勝過你,做掌門弟子的。你若還是生氣,就出劍吧。”
石默洲倒是想不到,那一臉驕縱任性的女孩兒會主動跟他道歉。然而,當年之事,是他畢生之痛。他刻意的不想憶起,卻根本無法忘記,每每思及,夜不能寐。九華掌門之子,這幾個字,是他的榮耀,卻也是最大的恥辱,他終生都無法繞過的烙印。九淵,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為父親雪恥!
想到他來蓬萊的兩個目的,石默洲終于漸漸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我從來不跟女流之輩動手。”
“你……”
孔宣又要發作,想起剛才那道可怖的疤痕,并未再說什么。
下一節課是奇門遁甲,孔宣回到室中,才要坐下,忽然瞥見椅子上有點不對勁。她湊近些就見一個漆成與椅子一色的暗黃色鐵釘釘尖,露在木板外,要不是光線過來閃出一點亮光,她就著了道。
孔宣一掌拍下,震落鐵釘,面色如常的坐下。誰會做這么無聊的事呢?她腦子一轉就有譜了,她在這里有什么仇家呢,不就是個樂櫻了。孔宣撇撇嘴,做這么小兒科的事,真是上不了臺面!
下午散了學,孔宣就被雷陣提溜到了言修堂。卻見車敬儒正在教訓樂承訓道:“君子遠庖廚,你大好年紀,不用功念書、習武,卻整日在廚下打混,不思進取,浪費光陰!”
樂承訓囁嚅道:“可子曰: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杜牧有云‘越浦黃柑嫩,吳溪紫蟹肥’,東坡先生言不俗又不瘦,竹筍燜豬肉,就連佛印活佛都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車敬儒一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吹胡子瞪眼睛,指著樂承訓道:“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車敬儒拂袖而去,把樂承訓留在這里面壁思過一個時辰。
孔宣聽了不由偷笑,當然她也跑不了。
莫世芳見又是她,就沒好氣道:“孔宣,你好勇斗狠,又打傷同門,真是冥頑不靈!”
孔宣被莫世芳一頓訓之后,也是罰站一個時辰。
莫世芳才被個長老叫走,慕朝云進來找他,見了孔宣,奇道:“這又是怎么了?”
孔宣扁了扁嘴,有些猶豫的問道:“掌門,你是不是要選最厲害的弟子做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