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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你還在哪兒磨蹭些什么?到我的房間里來。”阿計才剛收拾好了衛(wèi)生間和訓(xùn)練室,正在躊躇下一步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這個時候,他手上的表盤突然亮了一下,傳來了諾蘭明顯是有點等得不太耐煩了的聲音。
方才的一番折騰已經(jīng)很好的勾起來了諾蘭體內(nèi)深埋的欲。望,回到房間里她滿腦子所充斥的全都是阿計臉上隱忍又誘人的表情和他那平坦又光滑的六塊腹肌!很晚了卻又沒有辦法入睡,她想要阿計了,雖然心里覺得對于他還是并不怎么太放心,但是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久好久,終于還是忍不住撥通了他的連線。結(jié)果,卻看見他竟然還流連在那一間黑漆漆的訓(xùn)練室里面,于是馬上口氣兇兇的命令他說。
“是的,諾小姐。”阿計一如既往地客氣答應(yīng)著她,一時竟仿佛看錯了似的松下一口氣。他完全沒有多廢話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掉了通話,搞得諾蘭看著突然黑下來的表盤很是有點郁悶,剛剛提前所想好的那些說辭和借口居然一句都沒能用得上,這個類人未免也答應(yīng)得太干脆太歡呼雀躍了一點吧?他這是到底有多么盼望著要和自己上。床呢!
阿計則是快步回到了衛(wèi)生間內(nèi),仔細思考一小下,很快的做出了決定。諾小姐既然是叫他去到她的房間里,意味著她之前所開玩笑說出的什么騎一夜的恐怖懲罰應(yīng)該就是不會再繼續(xù)的了,那么現(xiàn)在還充斥滿在他腸道里面的那么多潤。滑。液。體也就是沒什么用處可以被排出來了吧?那玩意可是油性的并不怎么能水溶,在身體里面被存放太久的話會擰腸掛肚的疼,非常難受。而且他現(xiàn)在的身體里面,無論是前后全都幾乎被填得很滿了,待會兒若是再被諾蘭興高采烈的給隨便玩玩的弄一下,一不小心就會憋不住弄臟了床單的,阿計想諾蘭應(yīng)該也不會喜聞樂見。
于是,阿計慢慢的拔。出來自己之前為了在干活做衛(wèi)生的時候不至于會被意外的擠壓流出來而緊緊堵。住在后面通道里的東西。他蹲下來小心翼翼的一邊擠壓一邊排干凈了肚子里面那些油膩膩的液體,然后又不厭其煩地反復(fù)灌進入了大量的冷水去認真的清潔了好幾次。直到眼睜睜看見流出來了的清水已經(jīng)完全是透明的,再沒有任何惡心人的油花漂浮在上面了,方才深深的吁出來一口氣,繼續(xù)動手慢慢的去解開前面同樣是他自己所親手綁上去的,一圈又一圈緊緊纏著,直勒得他身上某個皮膚最稚嫩的地方一道道的發(fā)紅,并系在該部位最靠下的根底部的一條細棉繩。
諾小姐并沒有幫助或者是要求過阿計在那里綁上去任何的東西,這很可能是為了故意的想要試一試他的忍耐力,順便找個樂子。但是在這個方面,阿計的表現(xiàn)一直都很讓人嘲笑,所以他就只好偷偷的做了弊。他尷尬的低頭看著某個部位的根底上,那一道又一道還挺明顯的被細繩子給勒紅了的印記,似乎一時半會兒還消退不下去,心想:只能但愿尊敬的女自然人不會太介意吧?
原本被緊緊捆。綁住了好久的部位忽然之間失去了棉繩子的牽制與束縛,血脈一下子恢復(fù)到了順暢,這讓阿計感覺到麻麻又癢癢的,輕輕用手一碰就覺得鉆心的酸痛,再加上里面那種毫無阻隔的馬上就要噴。薄而沖出來的感覺,竟然怎么忍都覺得小。腹。處脹得就快要忍不住了!
老天爺,這讓他怎么能邁得開步子去走過這一段其實只有二三十米遠的距離呢?阿計忍來忍去實在覺得忍不了了,只好回頭四處打量著衛(wèi)生間里可能裝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每一個小角落。仔仔細細的找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能找到,阿計垂頭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認命放棄了想要去遮擋住什么的打算,默默地走到了馬桶旁邊,一邊認真按。摩著前面的某個部位,一邊稍稍的釋放出了少許一些脹到受不了了的澄清液體。
沒有找到監(jiān)控器絕不代表著他就沒有被時時刻刻監(jiān)視著行為,阿計幾乎能夠想象到此時的諾蘭,應(yīng)該是在端著一杯溫暖的咖啡坐在鏡頭前的另一面,正在滿臉笑容的盯著看他如何做壞事和在搞小動作!唉,在傍晚的那一場活動之中他已經(jīng)犯過一次禁忌阻擋了一回女自然人的親密調(diào)。戲,而現(xiàn)在又分明是公然背著她在作弊,明早應(yīng)該還是會被搞到下不了床的吧?那么新同志們的見面會又該怎么辦呢!
阿計心里悲傷逆流成河的感慨著,但行動上卻又不敢讓諾蘭等他等得太久了。他飛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然后就趕忙的以最快的速度移動到了女自然人的房間門口外。
諾蘭沒有關(guān)門,果然正如阿計所料想中的那樣,她雙手捧著一杯還冒著騰騰熱氣的咖啡正窩在看起來就很舒服的一只單人沙發(fā)里,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阿計心里面吐槽無力,臉上卻又不得不適時的浮現(xiàn)出來一個禮貌而周正的標準性笑容。然后若無其事一般的,他老老實實彎下腰來,很快的就將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全都一股腦兒的給脫到精。光了。
之前提過,在諾蘭的房間里面,阿計他是從來不被允許穿上任何衣服的。必須一。絲。不。掛。這是諾蘭在他住進來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明確提出來的一個要求,一個不可違反的鐵打的規(guī)矩!
諾蘭看著阿計在脫衣服,心里便不由得有氣。已經(jīng)一個多鐘頭了吧,這個類人他都干什么去了?只是洗一個澡他需要洗上這么久嗎,阿計竟然還是身穿著在下午體能訓(xùn)練完弄了一身臭汗的臟衣服過來的,難道說他竟連去換套干凈一點的衣服都來不及?
于是,當阿計脫好了衣服再走進屋時,諾蘭就已經(jīng)沒有好耐性和好聲氣來對待著他了!她放下手中的咖啡,老實不客氣地走上來,一把便將阿計推坐在了床上。然后沒給他任何反應(yīng)的余地就坐在了他的雙腿上,拉著他的一只手把他整個人仰面朝天地掀翻,幾乎是用摔的方式直接壓躺在了松松又軟軟的床面上頭。
“唔,”阿計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聲出口,微微緊蹙起眉峰,下意識的用牙齒咬住了下唇。諾蘭的這一個頗具些侵。犯性質(zhì)的舉動令他很難堪也很難忍,居高臨下被死死壓住了的姿勢使得他原本就已經(jīng)被脹滿了很久快要繃不住了的膀胱突然之間被擠壓到底。一種無法言喻的尖銳酸痛瞬間刺激到他幾乎承受不住!阿計連忙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一動都不敢動彈地強忍了好一會兒,直惹得諾蘭不得不低下頭來吻住阿計的唇角,輕舔了好幾下他的嘴唇來提醒他放開緊咬著的牙齒,他方才慢慢的有點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