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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已經(jīng)睡不著了,那我就來陪伴一下可愛的兔寶寶吧?”諾蘭歡快的跳上了阿計的單人床說。
因為阿計的房間并不是設(shè)計著用來供兩個人過夜的,所以他的床寬只有1.2米。一個人躺上去還覺得很寬敞,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會顯得擁擠了。諾蘭壞壞的笑著爬到床里面去,很輕松的就把阿計給擠到了無處可逃。阿計見狀連忙坐起來打算讓著她,卻被諾蘭一把給按了回去,像是摟著個大號玩具熊一樣的姿勢非常親密又曖昧的抱著,制止他說,“你的手別亂動,正在輸著液呢,小心別把血管給扎穿了!”
阿計僵了一下,就一動也不動彈了,他身上的肌肉全部繃緊,僵硬得像是一塊木頭。諾蘭的突然貼近讓他覺得很緊張,不明不白的都有一點手心出汗了。
阿計昨晚的精神始終都處于一種十分混沌又迷糊的狀態(tài),所以他并不能確定出諾蘭剝。光他衣服的主要目的。他弄不清楚諾蘭這么做到底是純粹只為了要幫助他擦洗身子比較方便,還是確實有對他做過了些什么沒有?這讓阿計覺得很尷尬,忍不住的偷偷又在面紅耳赤著。而這樣子強烈的心理反應(yīng)讓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畢竟作為一個專業(yè)的觀賞型類人來說,從前就算在最鬧市的區(qū)域被迫當著幾百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面前。裸。體做出來各種的表演,他也只不過是心里面會覺得恥辱,還并沒有這般的不適應(yīng)和害羞過。
為了不想讓諾蘭發(fā)覺到他的心理變化,并且會嘲笑他沒有自知之明的胡思亂想,阿計很小心翼翼的都不太敢去用力喘氣,生怕一旦亂掉了呼吸,就會維持不住了自己臉上被訓練出來的慣常精致的職業(yè)化笑容。他盡量強迫自己摒除雜念,如平時一樣的漠然和順從,任憑諾蘭將有一些冰涼的小手毫無阻隔地停住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下左右的一通氣亂摸,然后一邊既熟能生巧的在撥弄玩著他的奶。頭,一邊又微撅著嘴巴沉下臉色來教訓他說,“你看看你這屋子里到底有多冷!每天進進出出的從來也不知道關(guān)上門,門口正對著床鋪睡覺,你就不覺得大半夜里是會被凍醒的嗎?”
“不冷,被子很厚。”阿計猶豫著張張嘴回答,心跳過速。
今天又連續(xù)的輸進了快三大袋子的消炎液下去,諾蘭摸著阿計的體溫明顯已經(jīng)降下來了不少,而他的身上也微微的騰出來了一層薄汗,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好兆頭。
諾蘭心情很不錯的收了收緊手臂,騰出一只手來掐了下阿計的臉肉,逗弄著又教育他說,“那也不行,難不成你是個暴。露。狂嗎?以后要記得了:凡是有人呆在屋子里面的時候,就要學會去關(guān)門。特別是在洗澡、換衣服,或者是正進行一些機密商議的時候!”
“類人守則里面不允許。”阿計梗了梗脖子固執(zhí)的說。
“我允許。”諾蘭苦笑了一下,很無奈的繼續(xù)試著對阿計解釋道,“規(guī)則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想革命成功就要有所變通,如果你們連最基本的人權(quán)侵犯都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去維護自己的權(quán)利和尊嚴,那么類人就永遠只能是被人類所使用的工具,這遠遠不是在偏僻邊遠的外太空中建立幾個桃花源一樣的據(jù)點所能夠解決的問題,因為工具是從來不需要被尊重的。”
“嗯~?”阿計仍然還在發(fā)著燒,之前一直沖破了40度的極限高溫早已把他的身體燒得每一寸甚至是每一個毛孔都十分的敏感。他皮下被燒出來的一大片一大片可怖的紅疹子雖然是暫時消退下去了,但是那些起過疹子的地方還是幾乎碰不得,被輕輕的每摸一下就會覺得絲絲點點的刺痛,一陣陣仿佛是在鉆心的麻癢又酸甜。這讓他腦子有點不太夠用,對于諾蘭一貫的占有式愛。撫也有些招架無能。明明知道是正在聊著一個十分嚴謹又危險的話題,可阿計卻不想集中起來心神去認真揣摩諾蘭的真正用意,他只是一邊非常可恥的高揚著頭溢出口來一聲聲難耐又享受的低吟,一邊有點不過腦子的犀利嗤笑諾蘭說,“那又如何?對于人類來說我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是沒有自我,也沒有思想的工具。難道說諾小姐您會因為我呆在房間里面鎖上了門,就覺得我不算作您的玩物而是所謂平等的伴侶關(guān)系,然后就真的會去尊重我的隱私和意愿什么的嗎?如果我現(xiàn)在關(guān)上了門跟您說‘對不起親愛的,我今天沒有情緒’,那么您就會不硬闖進來使用我,甚至是惱羞成怒的懲罰我了嗎?”
阿計的本性就比較溫和,平時他也基本上從不會去反駁別人什么,更不要說談話的對象是一位他一向便認為是根本不可能會講道理的純種自然人類了!所以,話說出口他已經(jīng)隱隱有些后悔。不為別的,單只看在人家不計前嫌的收留和窩藏下他這么一個“毒瘤”,并且還親力親為的用心照顧了他整整一天一夜的情份上,他說出來這種對于女性來講未免過分了的言論,也實在是太刻薄了一點!所以,阿計說完馬上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補救點什么,他并沒有過類似感情方面的經(jīng)驗,故而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突然過激的反應(yīng),其實只是因為已經(jīng)動了心才會有的某種逆反。
“現(xiàn)在是不會。但是等到某一天我們之間平等的對話了,未來就說不定。”諾蘭聽了卻沒有生氣,好脾氣的笑了笑回答。然后遞給了阿計她本來正在看的那一份文件,說,“這確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并不在于一朝一夕,取決于某個人或者某一特例。但目前重要的是,在你們這些類人們的身上,現(xiàn)在往往都有很多被共同并且刻意訓練出來奴性了的壞習慣和通病。其中一些自然無關(guān)緊要,但是另外一些就必須慢慢的改正!否則的話,在戰(zhàn)斗之中它們就會成為武器被人類所利用,讓你們在不經(jīng)意間不知不覺便泄了密,甚至是一不小心就變成翁中之鱉而功虧一潰。要知道,細節(jié)是可以決定成敗的!”
“您這是正在教導和指點我嗎?”阿計笑著問,伸手接過來那個文件夾,心中不由起了幾分敬意。他馬上認出這份正是前幾天的晚上諾蘭就已經(jīng)拿出來過想讓他看的那套文件。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諾蘭身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既驕傲又坦蕩的上位者氣度,已經(jīng)讓阿計相信她根本不屑于去欺騙自己。諾蘭對于自己,乃至她對于所有的類人們,始終都抱有著一份很明顯的,雖然是只局限于隔岸觀火般的同情,但至少她并沒有惡意,也不恥于同那些敵視他們的自私人類同流合污而出賣自己。
所以,阿計坦然的接受了諾蘭的一番好意,同時也默默的遷就著她很有一點霸道的惡趣味。他非常自覺的平躺下來,并且還向諾蘭的方向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一邊呲牙咧嘴的任憑著她小小報復和故意責難性的輪流咬磨著胸口兩邊已經(jīng)非常敏感和疼痛了的稚嫩肉粒,一邊貌似不在乎和神態(tài)自若的隨手翻閱起那些本來他覺得并不會真的跟自己有多大關(guān)系的厚厚一大疊的紙張。
“這……這是我們總部的地下工事圖嗎?”結(jié)果,阿計只看過了開頭的兩三頁就一下子激動的彈起來。他表情一半是驚訝又一半很驚嚇的幾乎是夾著諾蘭的頭便坐直了起來,圓睜著一雙很是英俊的眼睛,見鬼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小心的求證說,“您用紅色標注出來了我們的防控管網(wǎng)之中竟然存在有四十多處的安全隱患,然后又用藍色的字體在詳細的給注明了對應(yīng)填補上每一處漏洞的具體方案。這些是這個意思的嗎?”
“嘿,你小心點我的牙齒!”幸虧諾蘭提前有了些心理準備,可也忍不住的直用手捂著自己的腮幫子快要掉淚了。她內(nèi)心畫著圈圈的不由暗恨著阿計的承受力實在太差,自己一個沒防備竟然被他胸膛上面硬梆梆的結(jié)實肌肉給咬硌了牙!
諾蘭一臉郁悶的惡狠狠用上了死力氣,一把擰住在阿計蜜色挺立著的一顆小奶。頭上面,一直擰到疼得他彎下了腰猛吸氣連聲的痛叫。這才仿佛是解了氣的不緊不慢放開手,超然的開口說,“不用這么驚訝,這一點都不奇怪。是上一次在格林蘭島的時候我有跟蹤過你,所以不小心的就只是出于好奇心,我嘗試著去破解和入侵了一下你們的主機程序而已。結(jié)果我卻沒想到,你們這些類人看著是個個都挺精明,可在某些方面有時候真的是單純又可愛得非常可以!所以我才費了這么多天的力氣,好心的提醒你們。你別拿這種好像是看竊賊一樣的眼神來看著我,那天到底是誰先圖謀不軌襲擊了我來著的?我并沒有拿著它們?nèi)ツ策^利,也沒功夫跟你在斤斤計較。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們的安防工事弱爆了!從逐步破解到進入核心,然后再對接上你們的內(nèi)核數(shù)據(jù)庫,我只用了17分鐘。也就是說,如果現(xiàn)在你們的行蹤敗露了,人類臨時抽調(diào)大批的軍隊突然來襲,那么你們的安保系統(tǒng)可能根本拖延不到半個小時。而這一點時間壓根就不夠主力能夠順利撤出到核彈攻擊范圍以外的,我想你們應(yīng)該是被黑道的武器販子給欺騙了。所以,這里是我替你們修訂和完善之后的安防管網(wǎng)的全套圖紙,尤其是上面所有需要加裝安全門的地方我都做出了特別的標注。有的時候,門這種東西不一定只是用來阻隔或者是某種奇怪的身份象征,它也可以是一種武器以及用來迷惑別人的陷阱。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你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但是需不需要加固和要不要去采納我的建議,就要看你們有沒有膽量敢來相信我這個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