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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一晚,諾蘭就留宿在了阿計的房里。沒人主動說出些什么,但是諾蘭饒有興致的反復糾纏住,竟一連完爆了阿計三回!而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之中,唯一讓人覺得她還算有比較在意和照顧著他一點兒的地方,就是諾蘭始終都一副慵懶懶的樣子賴在了床上,任由卑賤且又身份尷尬的阿計,辛勤交替著各種不同的姿勢碾壓在她光滑可鑒人的身體上馳騁和耕耘。
“去找到那個軍人,你必須還得答應與他合作。他想要的材料,我就放在了床頭的抽屜里,你拿給他。”諾蘭氣喘吁吁的掐著阿計的屁股肉,發狠說。
“我答應他什么?”阿計停下來,有點沒好氣的抱怨道,“你是讓我答應替他直接做掉你,還是只答應把你騙到一個什么地方,再利用你們人類的方式去決斗或者自生自滅?”
“你放心,尤尼并不是真想拿我怎么樣的,他不過想要那份文件罷了。況且,他不來要我也正打算去拿給他看呢。線索就是要越多人分享才能越快的查出來真相,多個對手總歸也好過多條會咬死人的瘋狗。你當是幫我的忙,有用?!敝Z蘭含糊的敷衍道。阿計愣著不動了,她不由有點急,自己往上頂了又頂,咒罵他說,“發什么呆,你孵蛋呢?之后給完了文件你就拖著他,只說是我的警覺性高,一時還得不了手要從長計議,至少先騙過來那14臺軍管的凈水器材再說?!?
“為什么?你以為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主動對你講出來真話的嗎?”阿計十分詫異的問。他選擇向諾蘭投誠的初衷可絕非是為了要她的什么利益,但諾蘭如此一來安排,這反而變得有些說不清楚了!他不禁皺了皺眉頭,認真的申辯說,“蘭,你大可以把我當成一件玩具,一名囚犯,甚至是一個物品。但你別把我們所有的類人,都看作是只有利益而沒有底線的流氓!”
“好,我知道了。親愛的,我可從沒說過當你是流氓哦,你是我不可或缺的信使?!敝Z蘭毫不在意的應承說。在她眼中看來,阿計此時的申辯只是代表了男人們所通用的虛偽又可笑的自尊心,半毛錢也不值。她很大度的再一次拉著他催促說,“快點你快點動,別老是偷懶!”
阿計不太能肯定她愿意這樣子自制的原因,到底是因為連續折騰過一個晚上,她早已經猜心猜到了身心俱疲,或者干脆說是很少動手打過什么人而打他打得太累了。還是說,她只是單純的在表達歉意和心痛,并不想要把他壓在底下而讓他有點被抽破了皮的后背接觸到簡陋硌人的硬床板,怕會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還在疼的傷口。
不過,阿計的確非常喜歡諾蘭會像只小貓兒一樣乖乖的躺著不亂動。因為,從頭頂上方俯視去看她的角度,能夠把諾蘭全身的美麗盡收入眼底,有種令人不自覺震撼和上癮的誘惑力。人類不是有句話說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天生都是很有征服欲的,雖然已經累得腰桿簡直像快要折了一樣的痛,但是這卻讓阿計覺得暢快和歡樂?;蛟S,僅從這么一個有些小人又卑劣了的心態來評價,做為一個觀賞型類人,自己還是不太夠敬業的。
“怎么樣,這回總該盡興了吧?”當阿計沉重又凌亂地從諾蘭的身上滑落下來時,聽見了諾蘭在問他。
“……”
他慢吞吞的斜躺下來,那個地方驟然抖一抖,很徹底的綿軟了。但阿計卻好像是沒聽見或者沒聽懂一樣,直接忽略掉了那句問話里面明顯的不耐煩。他不僅沒理會諾蘭,還往她的身體里湊了湊,仿佛執意仍要把濕漉漉的小兄弟給塞回去。
“喂,你夠了??!”別給臉不要臉。諾蘭有些憤怒的踹開阿計,不過后半句還是沒說出口。想了一下,改成說,“你不困,我還想睡覺呢。”
“……”
許久,再沒什么反應。
諾蘭以為阿計是認了命。她坐直起來,伸手越過了他去夠到自己的睡衣,一邊穿著一邊就準備要下地。然后,衣角卻有點扯不動了?;仡^一看,下半段被阿計攥緊在了手心里。諾蘭有氣,用鼻孔沖人,兇他:“還想干嘛?”
“別走了吧?天快亮了,留下來睡?!卑⒂嬚f。
他這兒的單人床又硬又小,不夠兩個人過夜的,諾蘭可不想跟他擠得明天一早起來就渾身疼!正打算揮一揮手拒絕,卻見他抬了個頭,眼睛亮了一下,那個神情勉強可理解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