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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雙手則從發(fā)隙中穿過,纏繞上他的脖頸。
一個吻抬起又落下,輕飄飄的印上了他濕漉漉的眼上,隱約的澀味中,又慢慢滑下挺直的鼻梁,最后含住了那因隱忍而咬出了齒痕的唇。
云壹自然不會拒絕她的吻。
或許是因為有了藥性作為借口,讓他可以順理成章的貪婪著她所給予的一切。
羞恥卻無法遮掩的,將他身上所有的渴求與欲|望全部都袒露在她的索取中。
所以當綁著手的綢帶被拉開時,云壹甚至有些無法適應(yīng)這種自由,但在他覺得尷尬之前,姬泠沙啞的嗓音已經(jīng)先一步響起:“把我的簪子取下來。”
他遵從吩咐,動作之間的五感與理智都仿佛霧里看花。直到冰冷的玉石握在手中這才讓他有了一絲清醒。
抬頭正好交纏上她的視線。那頭長發(fā)松了束縛,便如一團烏色煙云,輕輕的落在她的肩上。他一顫,就想低下頭,而姬泠的手放在他的臉邊,不讓他有機會逃開。
幾乎等到云壹維持不住面無表情的神色,喘|息要溢出喉嚨,這才聽她開口。
“云壹,你會完全屬于我嗎。”她問道。
“……”
“是,屬下完全屬于您……”
永遠。
說不清這是一場交|歡,還是一句歸屬的承諾。
到最后兩個人都在快感中模糊了對方的樣子,卻又用另一種感官清晰的描繪了出來,一分一毫都活色生香,淫|靡無比。
一夜無眠,直至天明方休。
可能是累到了,當姬泠稍作休息睜開眼時,云壹還未醒。
酒氣早被昨晚一場大汗揮灑干凈,在那些迷亂的記憶被回想起來之前,先被清楚反饋的倒是對面男人熟睡時安靜的眉目與神態(tài)。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似發(fā)呆又似癡了。
直到有一縷輕薄的晨光悄悄打在他的臉上,好似昏暗中陡然飄落的一隙新雪,常年不見陽光堆砌出來的蒼白,全然無垢。
姬泠這才恍惚過來,有了前世和現(xiàn)在是被明確區(qū)分開來的現(xiàn)實感。
但是……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
麻木,堅毅,銳利,冰冷……相比之下,最近的記憶中他展露更多的是他在情愛中格外動人的生澀羞赧。就好像褪去了堅硬的殼,將最柔軟的一面放在她眼前。
可是……為什么?
就因為……自己是他的主子?
那么,這算忠誠,還是愛情?
姬泠自己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決定拉別人一起來思考人生。
雖然熟睡,但一個影衛(wèi)對周圍環(huán)境的敏銳感知卻依然在的。
所以姬泠剛站在地上就發(fā)現(xiàn)云壹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對此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因為對方剛醒時面上太過明顯的呆然而忍不住內(nèi)心萌化一片,又俯下身克制的只親了親他的額頭。
如蜻蜓點水,猶覺不夠,于是又蔓延成了一個吻。
“再睡會吧,”她柔聲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在我回來之前可不許起床。”
聽他答了一聲是,又重新閉上眼后,姬泠才開始整理自己,去找君莫笑。
“所以你大清早的拉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等在酒樓里看姬泠一臉糾結(jié)著說出這些問題,君莫笑禁不住握拳在自己掌心錘了錘——出來的太急連扇子都忘記帶了。
“我說王爺啊,你未免矯情了。”她掀了掀唇角。
“……”
“人都已經(jīng)睡了你再來想這些問題不覺得有些晚嗎?”語氣微微帶了點嘲諷:“而且因為忠誠也好因為什么也好,您又不打算娶人家,想那么多折騰我來干嘛。”
話完還是覺得有點氣悶,但又不好沖著姬泠發(fā)火,就倒了一杯茶冷著打算緩緩。
正巧姬泠這時開口答了一句:“當然是要娶才想這些問題啊。”
君莫笑:“……”
看著對方一臉的真誠,行了,她今早這口氣是注定一時半會咽不下去了。
又看了眼自己的茶碗,試圖做到心如止水,但很顯然她現(xiàn)在腦子里面只有……
我屮艸芔茻。
——幸好這口茶沒喝下去。
她絕望的安慰著自己,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吃驚。
這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