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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克帝國皇宮里,范·里奇正在書房里閱讀時政要聞。“報,稟告陛下,武云已將大公主帶過官道,進入西方了,不過武云已經身受重傷。請陛下指示。”
范·里奇放下手中的新聞,揉了揉腦袋道:“帝國在西方的統治力不如在東方,手腳都伸展不開叫追擊的人都撤回來吧。武云還是可以信賴的,畢竟是看著菲兒長大的,有他在我也能放心了。菲兒這孩子,跟她母親一樣倔強。”
待到馬戲表演結束后,黃凱一行三人正準備離開。一名身著華服留著細心修整過的胡須的約莫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向黃凱拱了拱手道:“原來是城主家的公子駕到了。公子百忙之中還能蒞臨,真是令我這不足稱道的小劇場蓬蓽生輝啊!”
聽這語氣這個男子應該是這劇場的老板。黃凱不失儀態的答道:“老板真是說笑了,在這西塞城有誰不知您這劇場的大名。您的劇場整日門庭若市,車馬盈門,若說您這劇場不足稱道,我想那咱們西塞城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了。”
一番話下來聽的劇場老板笑容滿面“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父親巴德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我也這樣問過他,那時候他還戰戰兢兢的不敢看我呢。雷亞諾家出了你這么個懂事的小娃娃,咱們這西塞城將來揚名帝京我也是可以翹首以待了。哈哈哈!”劇場老板撫了撫下巴上的胡須滿意的笑道。
“老板您謬贊了,晚輩只是家中的小輩,比晚輩聰慧者不知幾何,二叔家的云夏更是同輩中的翹楚。家父更是我們晚輩中最受敬仰的人,若說在治理城池上更是無人能出其右,家父是我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目標。”黃凱這番話說的不驕不躁,既體現出了自己的謙虛又把父親推崇到了至高的地位,聽的劇場老板暗自連連點頭。
“來吧,黃凱小少爺,今日唐突之舉是想請你參觀參觀我這個劇場,到時在你父親面前替我多美言幾句,就怕你父親做了這幾年城主都不肯理我這個老頭子咯。”劇場老板略帶玩味笑容的道。
此時黃凱也不知劇場老板的真正用意,一時也不敢妄加揣度,就隨著劇場老板四處參觀去了。修利見此情形便知趣的牽著凱莉先行告退了。
劇場老板帶著黃凱四處走走停停,時而講解下墻上掛著的油畫,時而吹噓下樓梯扶手的木材來源。不多時就來到了馬戲團旁,此時馬戲團的成員正在打包行囊準備奔赴下一個城市進行演出。
就在黃凱隨著劇場老板要離開的時候,他不經意的一瞥卻再也離不開視線了。只見一位穿著純白連衣裙的少女正在給一名棱角分明堅毅陽剛的中年男子喂著湯藥。少女每次用勺子喂之前都在藥湯上輕噓幾口氣,然后慢慢的放到男子的嘴邊等到男子喝完就用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男子的嘴角。這名剛毅的男子用著充滿柔情的目光看著少女,就像是父親在看著女兒。
男子穿著樸素單調的粗布衣服,從樣子上看好像是受了重傷。
馬戲團長看到劇場老板就走了過來,劇場老板看了看黃凱,就向馬戲團長點頭示意道:“這是怎么回事?”
馬戲團長看到劇場老板發問,看了看一身白衣的黃凱,如實回答道:“回老板,這兩人是我們過來時偶然在路上發現的。當時那個女孩臟兮兮的,拄著她的叔叔傻傻的在路旁站著,似乎是家里發生了重大變故流落街頭,看他們似乎是舉目無親,女孩又有些不懂人情世故,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恰巧我們這里缺一個能照顧團里日常生活的丫頭,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走馬生涯的有多不容易,同是天涯淪落人,心里想著能幫襯一下就幫襯一下,再加上她叔叔身受重傷,兩人看著也不像是作惡的人,就把他們兩個帶著了。”
此時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背后的目光,就轉過頭來。待看到少女的正身,黃凱頓時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下,不施粉黛的臉上精致如畫。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微微的眨著,少女的眼睛仿佛會說話,訴說著些許委屈與些許驚恐。彎彎的長睫毛生在美目之上與之交相輝映,螓首蛾眉,顧盼生姿。一副精巧細致的瓊鼻之下顏色與肌膚別無二致的淡粉小嘴在微微的張合著似在說明著自己的疑問與不安。嘴角右下方有顆淡淡的美人痣,一副我見猶憐的形象使人見了便忍不住的想要去疼惜。
少女眨著明眸即使離的很遠也能感覺到她那仿佛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她是那樣的出塵脫俗,就如同一朵瓊花,讓人產生不了一絲的褻瀆之意。
黃凱在西塞城生活了十五年還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只想把視線能永遠停留到這里,時間能夠靜止永恒。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靠的一種感覺,黃凱這十幾年佳麗見的也不少,每年各種聚會派對上美艷絕倫的美女數不勝數,可是他卻從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次對女孩子萌生了好感,他也終于能夠理解修利為了追求凱莉所做出的努力。黃凱喜歡少女的原因并不是少女有多美麗,只是她為叔叔喂藥時的背影,那種體貼,那種關懷,那種溫柔和那獨一無二的氣質深深的打動了他。黃凱此時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去認識這名少女。
“起初我也沒想到小姑娘洗干凈了后竟是如此的耀眼,那舉手投足絕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教出來的,這個小姑娘肯定來頭不小。這可不是我們這個小馬戲團敢瞎猜的,大家正在商量著怎么處置他們倆呢。”馬戲團長苦笑道。
聽聞至此,黃凱拋開了劇場老板等人不管,大踏步的走到少女面前。待到近前來,清楚的看清了少女精致的五官和少女眼中的疑問,在家族的鍛煉下已經可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黃凱的臉瞬間漲個通紅。
躊躇了許久才支支吾吾的道:“嗯……額……那個……請問……呃……你有名字嗎?額……不是……請問……你叫什么名字?!”黃凱在一陣內心掙扎語無倫次后鼓起勇氣向少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