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卡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就要伸手去接,扶蘇卻沒有放開那遺詔,扶蘇冷笑道:“李丞相果然寫得一手的好字,扶蘇佩服,對此遺詔,扶蘇只想丞相在先皇靈前立下誓言,若是此遺詔是假,丞相當(dāng)如何處之?”
李斯倒吸一口涼氣,看扶蘇一身的正氣,想著扶蘇一身威名,倒是像極了趙政年輕時(shí)候勸自己反出呂府追隨自己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趙政靈位,想起趙政臨死前對自己的囑托,再看看三途,心里膽怯幾分,可事已至此,李斯騎虎難下,挺起胸膛,道:“公子以為如何?”
“若是丞相敢起一誓,若是此遺詔有假,那丞相此舉便要受到后世非議,夷滅三族,腰斬于市,丞相敢不敢立誓?”扶蘇眼睛瞪得滾圓,上前一步,李斯嚇得后退一步,回頭看了一眼三途,三途瞪了一眼李斯,胡亥在一旁罵道:“丞相不必理他,現(xiàn)在,本公子為太子,丞相自有本太子撐腰,來呀,將這攪鬧靈堂之人拿下……”說罷,胡亥撈起袖管就要?jiǎng)哟帧7鎏K見胡亥如此,抬腳給了胡亥一腳,把胡亥踢得趴到在地,指著胡亥罵道:“你是不是太子尚未可知,在此之前,先皇子嗣以我為長,你膽敢對我不敬,先皇豈會放過與你,我看誰敢動我!”扶蘇一聲恫嚇,在場侍衛(wèi)便面面相覷,不在上前。
扶蘇好氣魄,倒是讓朱砂心里佩服,再低頭看了一眼滾在地上的胡亥,心里不住的惡心,見那胡亥扯著朱砂的衣角爬了起來,胡亥哭道:“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殺了他,殺了他!”朱砂道:“你給我閉嘴,你要是今日再敢多說一句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朱砂怒目而視,胡亥再得意不起來。朱砂又道:“李丞相若是心中無愧,何不在先皇靈前立誓,也好安了這一眾亂臣賊子之心?”朱砂雖然如此說,卻看著扶蘇,不知怎的,倒是希望扶蘇繼承大統(tǒng)。
李斯腹背受敵,無可奈何,只得在趙政靈前跪倒立誓,說得懇切,說罷,扶蘇大笑起來,扶蘇指著李斯,良久說不出話,扶蘇拉起鄭妃,道:“娘,扶蘇無用,想不到,我大秦基業(yè),今日卻淪為被一個(gè)外人授之遺命,李斯,我等著,我等著你……”扶蘇再說不下去,拉著鄭妃奪路而去。李斯心中本就有些動搖,被扶蘇一鬧,更加煩亂,長嘆了一聲,看著手中的遺詔,又看看三途,將剩下的念完。
哀樂聲一直不絕于耳,鄭妃走到扶蘇身邊,見扶蘇眼神空洞,更不知如何相勸,千雨千寒站在扶蘇身邊,扶蘇看著她們二人,心里更是煩亂。
此時(shí)亦秋從門外走入,手里拎著包袱,鄭妃看到亦秋手里的包袱,愣了一下,只聽扶蘇道:“娘,宮中即將會有大變,為保您安健,我讓亦秋連夜送你出宮,到了宮外會有人接應(yīng)你們!”
鄭妃大駭,道:“真的,真的到了如斯地步?”
扶蘇艱難的點(diǎn)點(diǎn)頭,鄭妃用絲帕抹去淚水,又道:“兒啊,你可如何是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扶蘇自然知道,我那兩個(gè)朋友,馬上就會回來,有他們在,我不會有事的,倒是娘,若是娘在身邊,他們會將娘持質(zhì)以挾,到時(shí)我便不能在專心與他們周旋。娘,你還是跟著亦秋走吧,只有你平安了,我才能安心!”扶蘇急道,此時(shí)他心里也沒底,只能如此勸鄭妃,鄭妃含淚點(diǎn)了點(diǎn)頭,扶蘇噗通一聲給亦秋跪下,亦秋大駭,道:“公子快起,亦秋如何受得公子如此!”
扶蘇道:“亦秋,你追隨我一年有余,扶蘇不能給你高官厚爵,卻要你跟我奔波勞碌,此一行,關(guān)乎到我母親安危,扶蘇全權(quán)交托與你,望我母子他日還有相見之日,此一別,生死之間掙扎,還請亦秋受我三拜!”亦秋覺得授之不起,看著鄭妃,鄭妃撇過頭,早已哭成淚人,扶蘇拜了三拜亦秋,亦秋也哭了,亦秋道:“亦秋曾受公子活命之恩,早就下定決心要為公子赴湯蹈火,公子放心,有我亦秋一日,便有娘娘一日。”
“宮中早已布滿趙高眼線,只我二人,如何能出得去?”鄭妃擔(dān)憂道,扶蘇看了一眼亦秋,亦秋道:“娘娘放心,亦秋已準(zhǔn)備好兩套小廝的衣衫,還請娘娘委屈一時(shí)。”鄭妃聽亦秋如此說,又哭了,可是她立刻抹去淚水,對扶蘇道:“兒啊,你是娘此生唯一的榮耀,娘不會給你再增添任何煩擾,娘答應(yīng)你,一定會好好活著,娘和亦秋在宮外等著你,娘不奢求榮華富貴,只要我兒平安歸來!”鄭妃握著扶蘇的手,扶蘇眼眶濕潤,拜別鄭妃。
亦秋抹干凈淚水,拜別扶蘇,帶著兩個(gè)服飾鄭妃已久的丫鬟走了。扶蘇原想叫千雨千寒二人追隨鄭妃而去,料想道若是女又回來不見二人會不習(xí)慣,看著千雨千寒,扶蘇道:“你們二人有什么打算?”
千雨看了千寒一眼,道:“我們追隨小姐多年,小姐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們還能怎么辦?公子是小姐摯愛,現(xiàn)在公子有難,我們又怎能置之不理,若是小姐有朝一日回來了,而公子卻不在了,那千雨千寒二人可真是萬死難辭。”
千寒也道:“公子放心,我二人雖然法力不高,卻也是方外之人,懂得一些自保皮毛,若是真到兵戎相見之時(shí),我二人定會力保公子。”
扶蘇點(diǎn)點(diǎn)頭,安慰了幾句,叫二人去休息,二人走后,扶蘇又擔(dān)心起了鄭妃,扶蘇知道,要出宮不是易事,可是若不拼死一試,扶蘇恐怕自己會抱憾終身。在亦秋他們一出宮門的時(shí)候,就被人盯上了,來人早去稟告朱砂與三途,只是三途此時(shí)并未多有閑暇去理會,朱砂得信決定親自去看看。
在咸陽宮北門,亦秋和鄭妃躡手躡腳帶著兩個(gè)丫頭,準(zhǔn)備出城,本以為要做一番思量,如何混出城去,可此時(shí)北門卻一個(gè)侍衛(wèi)也沒有,只見北門口停著一輛馬車,亦秋看看鄭妃,思來想去,鄭妃決定上前看看。
只見那馬車平凡得很,不像是宮中常用,前面駕著一匹高頭大馬,旁邊是個(gè)宮女,宮女手中掌燈,鄭妃不認(rèn)得,鄭妃心道不好,恐怕事情敗露,可是事已至此,憑她的氣性也絕不回頭,抬頭挺胸問:“爾等是何人?為何攔住本宮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