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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電梯,淺笑盈盈的看著沈立言,用著很是相熟一般的語氣與他打著招呼,“這么巧啊。”
電梯門關上。
沈立言連眼角也沒有去斜一下梁以琳,徑直的站著,雙手別于身后,一臉的冷肅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表情。
對于沈立言的冷淡,梁以琳卻是沒有感到半點的無趣,反正是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后繼續用著十分優雅的站姿站在電梯內。
然而,卻是只見梁以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含情如蜜般的眼眸望向沈立言:“你去幾樓?”
沈立言這才發現,他竟然都沒按樓層數。卻也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什么來,只是抬腿移動一步,然后按下了“7”,之后便繼續直接無視電梯內的梁以琳。
梁以琳看了一眼那“7”,然后視線落在了沈立言的身上,一本正經的問道:“來接晚鴿下班嗎?”
沈立言依舊沒有接話,或許在他眼里,梁以琳那就不過只是一抹透明的空氣而已。
對于他的不言不語,梁以琳倒也沒覺的有什么不妥之處,自顧自的一臉羨慕的說起:“晚鴿還真是幸福。”
“梁小姐想說什么?”沈立言冷冽的雙眸如雄鷹一般直視著梁以琳,渾身上下盡是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冷肅。
梁以琳微微的怔了一下,卻是依舊揚著她那抹淡淡的與世無爭般的微笑:“沒什么,就是覺的南晚鴿很幸福的。立言,其實你不必對我有這么強的敵意的,或許沈奶奶是有意想要拉攏我們倆,但是那也不過只是老人家的一廂情愿而已。我也沒想過要介入你與晚鴿之間。你與晚鴿很相配,我也是真心的祝福你們的。放心吧,下次見到沈奶奶,我會和她說下,讓她不要再把我們倆扯一起了。”
梁以琳說的一臉自在,就好似這欲將兩人拉在一起的事,沈老太太做過很多次一般。其實,沈老太太也不過只是做了一次而已。但是,她這話聽起來,卻大有一種老太太非得將她和沈立言給湊成對,而她卻是十分善解人意,大方的欲成全沈立言與南晚鴿的意思。
沈立言別于身后的雙手改成環抱在自己的胸前,冷冽之中泛起一抹似笑非笑,“如此,那還真是要多謝梁小姐的善解人意了。”
梁以琳正要說“無需如此客氣”時,卻只見沈立言話峰一轉,“不過梁小姐何以覺的我會如了她的意?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個她,自然指的是沈老太太。
梁以琳的臉上終于閃過了一抹錯愕的難看,卻是強忍著沒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散去,只是在此刻看來,那笑容卻是如此的刺眼與僵硬。
電梯停下,電梯門打開,沈立言冷冷的斜一眼面容有些僵硬的梁以琳,邁步走出電梯。
見著沈立言的背影,梁以琳的眸中閃過一抹陰沉,那垂放于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了拳頭,“南晚鴿,你倒是好命!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福份來享這個命!”
“梁小姐是不是也覺的沈總與南晚鴿在一起,很不相配,很降他的身份?”梁以琳正陰沉沉的看著沈立言消失的方向,耳邊卻是響起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吳超君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一臉笑意的站在了電梯門口,陰陰森森的看了眼電梯內的梁以琳,然后便是若無其事般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電梯合上,梁以琳一個快速的按向了開門鍵,然后一個大步邁出電梯跟上了吳超君的腳步:“那么按你的意思,可是你與立言很相配?”
吳超君停下腳步,轉頭,依舊笑看著梁以琳,“我可不敢有這種念頭。不好意思,梁小姐,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如果你想和我聊天交朋友的話,不如我下班后一起吃個飯。我還有十分鐘下班,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會有共同的話題的,抱歉,失陪。”說完對著梁以琳歉意的點了點頭,離開。
梁以琳的臉上揚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陰沉。
“西西。”南晚鴿剛關了電腦準備起身,便見著沈立言朝著她這邊走來,臉上已然不見了剛才的冷竣與肅然,有的唯只是一臉的寵溺與柔情。
“矣,你這么快啊。”南晚鴿拿過放在一旁的包包,將身后的轉椅往后推了推,笑著朝他走去。
現在,每天都是他接送上下班。
“喲,二十四孝男人來了。”裴晉中的辦公室門打開,裴晉中一臉娛笑的看著沈立言,“晚鴿,有沒有一種特別煩的感覺?”
沈立言一個飛刀眼射了過去,但是,裴晉中卻不是帥英俊,一見著沈立言的飛刀眼就立馬屁不敢放一下。只見裴晉中依舊笑的如一只老狐貍一般的看著南晚鴿,那就一副不攪的沈立言悖然大怒誓不罷休的樣子,“晚鴿,要實在是煩了,早點開口,我們所有的肯定都是會站在你這邊的。”
南晚鴿:……
她還真不知道,原來自家總經理還有這份熱心腸的說?
“裴總果然的俠熱心腸,不知這話要是原封不動的轉告給裴太太,裴太太會怎么想呢?”南晚鴿一臉無辜又好心的看著裴晉中。
裴晉中:……“好心沒好報!我這是在幫著你!”
“所以,我這不是在夸著裴總有一副俠熱的心腸嗎?我也沒說你的不是,對吧?”南晚鴿依舊笑意盈人。
沈立言十分得瑟的斜了一眼臉夸夸的裴晉中,指了指他的辦公室:“有事和你商量。”轉身對著南晚鴿說道,“先等我一會。”
“嗯。”南晚鴿往椅子上一坐,隨手拿過一本雜志,心情大好的看了起來。
“什么事?這下班時間了。”辦公室內,裴晉中指了指那掛在墻上的掛鐘,身子側靠在辦公桌的桌沿上,看著沈立言。
“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身邊隨時候著一只狼,所以你應該知道怎么辦。”沈立言雙臂環胸一臉冷肅的看著裴晉中。
“這不是你說要讓她升的高,摔的慘的嗎?我這不是還沒把她升起來,這要摔起來,也摔不死的。”裴晉中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撐在桌面上,與沈立方平視。
沈立言抿唇,彎了彎唇角:“我這人喜歡看人半死不活。”
“我說你這心理得有多少扭曲啊?還半死不活!”裴晉中雖是戲笑著沈立言,不過眼神之中倒也是顯露出一抹雀躍。
沈立言瞪他一眼:“你不扭曲那還表現的這般雀躍?”
“有嗎?”裴晉中一臉明知故問的看著他:“表現的有這么明顯嗎?”
沈立言斜他一眼,轉身走出辦公室。
南晚鴿不過才看了兩頁雜志,便見著沈立言走了出來。從椅子上站起,“談好了?”
沈立言點頭:“回家吧。”
……
“哥。”沈立言的車子駛進小別墅停下,打開車門,與南晚鴿剛下車,便見著沈立行從自己的陸虎車上下來,朝著沈立言走來,“晚鴿。”
“立行哥哥。”南晚鴿微笑著朝沈立行打著招呼,然后便是看到了沈立行那綁著紗布的左手,“你手怎么了?”
沈立行抬手轉了轉,“沒事,不小心劃了一下,小傷。”
“那進屋坐吧,”南晚鴿看著沈立行,“立行哥哥,應該還沒吃晚飯吧?那就一起吧。”
“哥?”沈立行沒有立馬的應聲,而是轉頭看向了沈立言:“不打擾你們吧?”
“傷沒事吧?”沈立言看一眼他的左手,“進屋吧,有事進去再說。”
“找我有事?”一進屋,沈立言將南晚鴿的包往茶機上一放,問著沈立行,“今天去公司找我了?怎么不上樓?”
“立行哥哥,喝茶。”南晚鴿將一杯熱茶遞至沈立行面前,“你們先聊著,我去準備晚飯。”說完,轉身朝著廚房方向走去。
“其實也沒什么事。”沈立行右手拿著茶杯,雙眸微垂望著那杯中的茶葉。
“打算什么時候進公司?”見著他那垂眸不說話的樣子,沈立言開門見山的問道。
“啊?”沈立行抬眸,一臉不解的看著沈立言,然后淡笑搖了搖頭:“哥,我說過,我對公司的事不感興趣的,我不是會進公司的。公司是你一手推動的,我不會坐享其成的。今天找你,只是為了私事。”
沈立言背靠著沙發椅背,右腿擱在左腿上,雙手十指交叉疊放在膝蓋上,雙眸直直的看著沈立行:“說。”
沈立行將手中的茶杯往前面的茶幾上一放,然后伸手爬了下自己的頭。瞬間的,那原本梳的密整的短發便是有些凌亂了,“你和南晚鴿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