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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強強聯合
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是強強聯合,但是大家也都清楚這只是一場聯合。
2012年的夏天注定是忙碌的夏天,這是杜若最后一個暑假過完這個暑假她就大三了,對于大專生來講,她過完暑假就要準備面試找工作了。而她的本科課程經過一年兩次的自考才考過8門,還有5門課,都是專業性較強的科杜若不得不利用暑假上補習班,即使這樣杜若還是分成兩次完成,也就是說等到14年她才能拿到本科畢業證。
這個暑假她要邊打工邊上課,上一次暑假周冰反對她打工,而這個暑假周冰都沒有心事問杜若在哪。
連馨病重了,杜若理應去看看,可是連馨不想見她,甚至直接告訴周冰:“我不想見她,你也不要讓她來,我只會見我未來的兒媳婦,而她不是!”
周冰很無奈,現在媽媽的病很嚴重,隨時可能一命嗚呼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換做周莉的話說:“你就是真的喜歡她也不能讓她來,她來也是自取其辱,另外,媽媽不想見她,你不能為了她傷了媽媽的心。還有,哥,我們都不喜歡她肯定有道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們對她沒有一家人的感覺。”
“你好好想想,你們是真的相愛的么?還有你們真的適合么?”
周冰給杜若說明情況,他聽得出杜若的失落,可他只能說對不起。
杜若其實是不需要說對不起的,其實失落是難免的,可她感受到的是解脫,她是周冰的女朋友,理應探望,可是她不想。她不是那種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女孩子,也沒有一顆堅硬的心受別人的嘲諷。
杜若掛掉周冰的電話緊接著就接到作妹的電話,一看就知道是周冰請來安慰她的。她和周冰之間的大大小小的誤會和不開心都是通過作妹解決的,她很感激作妹,可是她和周冰之間由此便多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下午兩三點鐘正是最熱的時候,杜若也是難得一天閑趁著作妹不在忙兩人好好聊天。
“其實,我很慶幸他主動說出來不讓我去,因為。。恩。。怎么說呢?總感覺我們不會是一家人,我也沒有必要去受這份折磨。哦,這樣說有點不通情理,可我就是這樣。”
杜若支支吾吾的說完,反倒覺著輕松了許多,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雖然不堪,但她不怕說給作妹聽,因為她完全相信作妹。
“他如果知道你這么想該是多么傷心啊。”作妹雖然理解杜若為何有這種想法,可她也是周冰的朋友。
“所以才說給你聽啊”杜若對著手機調皮的吐舌頭,雖然作妹看不到,但是她能想到杜若調皮的樣子。
“你這么調皮他知道么?”作妹打趣道。
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話卻在杜若的心里產生別樣的漣漪,她這么調皮周冰當然不知道,因為她在周冰面前有些拘謹,他們已經戀愛一年多,可是感覺確實越走越遠。
“作妹,你有喜歡的人么?”
有,當然有。一聽到這句話她腦子里全都是這個人的身影。
杜若不管作妹的沉默,繼續問:“那你在他面前時什么樣子?”
“什么樣子?”作妹回想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很認真的回答:“應該是很開朗,大大咧咧的樣子。”
“哦,就是比較真實的你。”
“恩,所以更像哥們。”作妹無奈的說。
“什么?這是一個多木訥的人把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當做哥們?!”杜若不敢相信,瞪大眼睛接著說:“如果是我,我一定死皮賴臉的追求你。”
原本作妹正在憂傷,可她聽了杜若這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別是你。”
杜若想起作妹初中時候被追得狼狽的樣子禁不住笑了。作妹不理她發癲的樣子,沒想到她下面一句話讓作妹差點被水嗆死:“作妹,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什么樣子?”
作妹打起十二分精神:“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好奇呀,當然是好奇。我從初中就開始好奇,什么樣的男孩子才能入你的法眼?”杜若倒是實話實說,她一直好奇,尤其看到作妹一直單身更是好奇,她和寧燦在一起聊天時不時也會聊到這個問題。
“一個不喜歡我的人。”作妹也是以誠相對。
杜若聽到她這個說,心一緊。她后悔開始這個話題,早應該想到作妹心中如果是個喜歡她的人,怎么還會一直單身。
“現在不代表將來,他肯定會喜歡你的,你那么漂亮有那么通情達理,他肯定會后悔那么晚才發現那么美好的一個你。”
作妹一臉的冷汗,這是什么人呢?一個單純為她好,覺得她好的人。
作妹后來以有客人來了為由掛掉了電話。她真的很心虛面對杜若這么一個單純為她好的人,最近周冰的母親情況不是很好,應周冰的母親的要求她去看望過一次。
可是每次都是人家讓她去她才去似乎很沒禮貌,可是她每一次去都覺著對不起杜若。她又不知道這么說,每一次她都很糾結,想找個朋友說說,卻不知道找誰。
前年的一天,并不是時間飯點她遇到一個女孩子,很高很漂亮,雖然笑著,但好像不是很開心。她在這已經兩年多遇到過許多人,除非常客她都沒有印象,可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她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但是她也沒有理由冒昧的與她交朋友。
那個女孩子在尋找座位的時候,眼光落在一個男孩子身上久久沒有離開,那個男孩子像是有感覺一樣也回頭看著她。
那種眼神有詫異,有不敢相信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愫。
那個女孩子遲疑一會便笑著走過去,作妹被那美麗的笑容驚呆了,顯然那個男生也是。
一開始作妹以為是舊情人相逢,誰知那個男孩子吃完沒多久后就離開,看身影有些狼狽。
他走后那個女孩子眼眶就濕了,過了一會說:“老板娘,來瓶啤酒。”
作妹看著她強忍著嚴重的淚水,心里十分難受:“借酒消愁愁更愁。”
那個女孩子驚訝這看著她,作妹才覺著自己行為不妥,不料那個女孩子卻說:“對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故友。”
作妹非常驚喜,反正店里也不忙,索性坐下來與她聊天,兩個人越聊越投機,甚至把深藏的秘密與對方分享。作妹終于找到心靈上的解放的缺口,那些憂傷可以分享,不然別再心里越來越大,最后會把她逼瘋的。
在這之后她們兩個就成了朋友,前不久那個女孩子回學校的時候又來這里,告訴作妹說她準備再次和前男友復合了,原因是她想徹底忘記那個不會愛他的男人。
“我叫高淑雅,你可以叫我小雅,我就叫你小妹。”那個女孩子笑瞇瞇的說。
作妹真是一頭汗,那個女孩子不以為然:“我總不能叫你小作吧。”作妹一直沒有問過她的名字,現在有了對彼此比較親切的朋友,就成了真正的朋友了吧。
作妹仔細想想也就坦然接受。畢竟家里人都這么叫她——在她小時候。
作妹也想過接受另外一個男人,可是她總做不到。總覺著自己沒有同樣的感情回復對方是非常卑鄙的,可是她卻支持那個女孩子這么做,因為她明白守著一份無望的感情有多心酸。
9月份的時候,作妹收到周冰的電話,知道他母親的噩耗。
“我媽媽給我說的最后一句話居然還是說我和小若不適合。你覺著呢?作妹,你最了解我們了。”
這個問題不該她回答,這種問題只能問自己。
作妹怕他想不開去周冰的母親的墳前陪周冰聊了很久,好像時光又回到了初中的那座橋邊。
其實她很當時一樣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聽他說,安慰她,想給他信心。
可是杜若也說過他們兩個不適合,分開始早晚的事。
適合不適合,不是別人說了算,關鍵是你們自己感覺。
“可是我也有這種感覺。。。”
作妹簡直無語了,這兩個人都是什么思想啊。
“我可是杜若的閨蜜,你這么說,就不怕。。。?”
“我不知道。我現在反而希望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
“既然這樣你糾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