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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保姆。”
“啊,原來是保姆!”魚小滿拍拍胸口,轉而又低頭害羞道:“我還以為你把我帶到了你家……”
“你休想!”簡律辰怒不可歇終于爆發,上前幾步一把掐住魚小滿的下巴:
“昨天把你帶出來就不錯了,清醒了酒散了就自己回家!……魚小滿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淪落成現在這幅鬼樣子!有手有腳為什么偏偏要去那種地方賺那種骯臟錢?”
噼里啪啦,簡大爺的數落終于如豆子般爆發,想當年他也是這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來教訓魚小滿不聽課天天課上睡覺的鬼樣子,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魚小滿無辜地回望,這么近距離地看他,他黑眸里的神情她看得一清二楚。當年青澀的輪廓到現在已經磨出了更有味道的棱角,少了幾分柔和與溫軟,多了幾分沉冷穩重,怎么看,依舊令人癡迷。
她當然知道那蘭花的生長習性,魚小滿心中吐舌,可她目前是土逼,理應不認得。
大抵是魚小滿又朝自己露出了一副花癡模樣,簡律辰只得忿忿然松手甩開,冷聲喝道:“說話!”
不知為何,他今天平復一天的心情,一見魚小滿便再度激躁起來。更確切來說,應該是從昨夜見到她開始。
“我……我沒有家,沒、沒住處。”魚小滿小聲回答,為了避免自己露陷,還把頭壓得老低。
“窮得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簡律辰明顯不相信。
“就是被趕出來我才去的夜店啊。”魚小滿聲情并茂信口拈來,“高中輟學,外出打工,生活窮困潦倒,外地開店虧得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大堆的債,四處逃債,每個月為了三五十的電費水費和房東討價還價以死相逼……”
恩,電視橋段里都是這么演的應該沒錯,她一定要把自己說得聞著傷心,見者流淚,才能徹底打動簡律辰。想罷魚小滿又是擦擦眼角,滿嘴的謊話直接從她們分手的高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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