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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李書年的聲音落下,楚以肆抗拒的發(fā)出一聲豬叫。一想到李書年給她搓著搓著澡,她就恢復(fù)了仙身,一張豬臉立刻漲得通紅。
她可以拒絕嗎?
李書年的讀心術(shù)時靈時不靈,關(guān)鍵時刻什么也聽不到。他拿起手中沾濕了水的刷子,給楚以肆搓背。
刷子剛一觸碰到楚以肆的背,楚以肆便由不得微微一顫,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李書年,你個小混蛋,等我恢復(fù)了仙身,看我不打爆你的頭!
☆、第9章(小修)
李書年在楚以肆的謾罵中,仔仔細細的幫她搓著澡。楚以肆擔心的事情,自始至終都沒有發(fā)生。
看著李書年提著木桶離開,楚以肆又羞又怒,但更多的卻是疑惑。按理說,仙丹在她的肚子里呆了這么久,也該被吸收了,可她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綠蘿那個糊涂蟲,該不會是拿錯仙丹了吧?
不對不對,這么重要的事情,就算綠蘿再馬虎糊涂,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可若不是仙丹出了問題,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情況呢?
楚以肆抬了抬自己的右蹄子,又抬了抬左蹄子,似乎是想看出一點端倪。她看了好一會兒,豬蹄子終于在她的目光下慢慢的變成了手。
忽地,楚以肆心里一喜,緩緩站起身來。原來不是仙丹沒有用,是她的這副身體吸收得太慢了啊!
楚以肆興奮的走出豬圈,對著灶房外的水缸照了照。她不僅恢復(fù)了人身,而且原本胖胖的身體還瘦了下來,變回了那個瘦瘦美美的小仙女模樣。
李書年從灶房里走出來,看見她站在灶房外,微微怔了一怔。
在他的印象里,楚以肆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天出現(xiàn)!
“楚……楚姑娘!”李書年有些結(jié)巴。
以前都是在夜里看見楚以肆,燭光映照著她的臉,將她的臉色襯得有些發(fā)黃。此刻一看,楚以肆不僅又瘦又美,皮膚也是水嫩白皙。
想起自己厚顏無恥的留人家在自己家里過夜,還睡在自己的床榻上,李書年的臉就陣陣發(fā)燙。
楚以肆沒料到李書年在灶房里,與他面對面的碰個正著,也有些不知所措。想到自己還不能走,楚以肆眼眸一轉(zhuǎn),可憐巴巴道:“我沒有地方可去,這才又回來了。你可否多收留我一日,等我找到落腳處,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楚姑娘無需跟我客氣,安心住下便是。”
李書年點頭應(yīng)了一聲,慌慌張張的往堂屋的方向走。走了沒幾步,他又想起昨日跟村頭的李二娃約好了,今日要上山去打獵。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楚以肆,很快又收回視線,匆匆忙忙的拿起打獵用的東西,離開了院子。
這家伙好奇怪,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楚以肆摸了摸自己的臉,探著頭往水缸里一照,水面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張少女稚嫩嬌媚的臉龐。楚以肆嘴角微揚,心想自己是長得好看,李書年看上她倒也是合情合理。只是這一份感情,她注定了無法回應(yīng)。
先不說李書年是一個凡人,生命只有短短數(shù)十載。就算李書年是仙是神,她也不可能喜歡他,因為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旁人了!
想到那個人,楚以肆仿似看見那個人的挺拔仙姿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她含羞帶笑,眼眸里溢滿了歡喜。
明天過后,她就能再見到他了!
楚以肆美滋滋的想著,耳朵忽而豎了起來。她正對著水缸,看見水面上出現(xiàn)在兩只豬耳朵,嚇得眼眸圓瞠,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不見。
她不是吃了仙丹,恢復(fù)了仙身了么,這豬耳朵是怎么回事兒?
楚以肆急了,連忙用仙術(shù)將豬耳朵變回來。然而她剛一催動法力,一縷縷仙氣便從她的指尖溢出,飄出了李家院子。
我的仙氣!
楚以肆心疼的看著仙氣飄遠,不得不打消了使用仙術(shù)的想法。綠蘿給她的仙丹果然還是不靠譜,雖然幫她恢復(fù)了仙身,卻不能使用仙術(shù),這也太坑了!
楚以肆郁悶的腹誹一句,探著頭往水缸里看了看。還好露出來的只有豬耳朵,而不是一顆大豬頭,否則一定會把李書年給嚇死的。
李書年回來時,楚以肆已經(jīng)找了一塊破布,把額頭以上圍了起來。
李書年提著手里的山雞,錯愕的看著她:“楚姑娘,你這是……”
“冷,我有點冷!”
楚以肆一早就想好了借口,還故意當著李書年的面打了一個哆嗦。然而她的耳朵被破布纏了一圈又一圈,不但不冷,還感覺有些悶得難受,臉頰也是通紅通紅的。
她紅撲撲的臉蛋落在李書年的眼里,還以為是被凍紅的。他連忙丟下手里的山雞,從房間里拿出自己有些年代的襖子:“楚姑娘,你先穿上吧。”
楚以肆:“……”
真是謝謝你了啊!
楚以肆逼于無奈,穿上了李書年的襖子。李書年回到灶房,看了看空無一物的米缸,默默來到木材堆前,彎腰撿了一捆木材。
他將木材往院子里里堆,用打火石點燃了火,而后開始給山雞放血拔毛。
坐在火堆前的楚以肆:“……”
楚以肆默默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離火堆遠遠的。然而李家的院子就那么一丁點大,火堆的余熱依舊烤得她汗水直流。
李書年的動作利索,很快便將山雞處理好了。他用木棍把山雞串起來,從灶房里走出來。看見楚以肆滿臉都是汗,離火堆遠遠的,他給她的襖子也被她脫了下來,但圍在頭上破布卻紋絲不動。
忽地,李書年一笑:“你若是覺得熱的話,不如把你頭上的布也取下來吧。”
“不用不用,我一點也不熱。”
楚以肆口是心非的搖搖頭,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李書年看著她淺淺一笑,也不強求。他搬了一張凳子在火堆前坐下,將山雞放在火堆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