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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以后,透血地龍已全部風干,看上去像皮影戲用的小人偶。
一大早,四人收拾停當,準備返回青城山。
臨走之時,皇普謐找來三個大的羊皮水袋,扔給王戎說:“接著!去坎兒井把水裝滿。”
王戎一臉不解,站在那兒沒動,心想,這每個人都已經帶了路上的飲水,這里到樓蘭城只有一百多里路,況且往東一路上都有驛站,補給不成問題。
皇普謐看出王戎的疑問,趕忙解釋:“這干的地龍,性燥之極,必須用天山雪水送服才能部分中和地龍的熱性,讓藥效緩緩地發散出來。否則,常人根本承受不了,輕則口鼻出血,重則熱毒攻心,危及臟腑。所以,必須帶水回去做藥引。”
王戎聽明白了,轉身就要去附近的坎兒井打水。
恪兒跟上去,說:“我也去,我也去!”
父子二人來到井邊。坎兒井的取水口就是一個石頭砌起來的水池子,真正的“井”是在地下,實際上上就是一條暗河。
王戎俯身趴在池邊往水袋里灌水,恪兒就在旁邊撿石子玩。剛灌滿了一袋,只聽見有馬蹄聲由遠而近。有三人從山口放下快馬飛奔而來,各人身背弓箭,手持刀劍。
王戎繼續俯身灌水。突然,領頭的騎馬人搭箭上弦,嗖的一箭向恪兒射過來。
恪兒還在低頭撿石子,而王戎聽見弓弦的聲音抬頭看時,那羽箭已經飛向恪兒,根本來不及出手抵擋。
眼看恪兒就要命喪矢箭之下,千鈞一發之時,一個黑影迅疾飛過來擋在恪兒身前。噗的一聲,那黑影被來箭射落,撲在地上。
那是一條狗,正是白脖兒!
恪兒看到白脖兒又驚又喜。白脖兒趴在地上,痛苦地發出呻吟聲。那支箭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胸膛,傷口汩汩地留著鮮血。
恪兒俯身抱住白脖兒的頭,撫摸他頸部的長毛。白脖兒努力把頭抬起來,舔了舔小主人的手,尾巴微微搖了幾下。
看見白脖兒的箭傷,恪兒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哭著說道:“白脖兒,你怎么了?你怎么站不起來了?你疼嗎?”
王戎見狀,怒不可遏,丟下手中的水袋,寶劍天問已經出鞘。他凌空一劍,將領頭射箭的青壯漢子劈于馬下。隨后輕點馬鞍,又朝緊跟在后的第二人刺出一劍,那人慌忙抵擋兩招,即被天問穿胸而死。
第三人見二人已死,揮刀直劈過來。王戎運足力道,舉天問猛力一磕,來劍立即被磕脫手飛出。
王戎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加害于我父子?快說!”
那人嚇得瑟瑟發抖,“我說,我說!我們是天山派的,師傅從洛陽飛鴿傳書,要我們截殺幾位大俠。”
“又是天山派!”王戎怒道,“你們如何認得我們父子?”
王戎心想,當初上天山之時,只在山上待了幾日,見過天山派掌門和十三鷹等人,這幾個天山派弟子并未見過,為什么見面不問姓名搭箭就射呢?
“我們,我們只是猜測、、、、、、”那天山派弟子說話時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