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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謐連忙趕過去,只見陸機躺在床上,面色灰青,雙眼緊閉,嘴角還有血跡。賈午坐在床邊,著急地呼喚著陸機的名字??匆娀势罩k過來,連忙把他讓到床邊。
看了脈象以后,皇普謐倒吸一口涼氣,“很奇怪呀,陸堂主脈象如此微弱,而五臟六腑都沒有受傷。如此年紀輕輕,為何會陽氣不足呢?”
皇普謐點了他幾處穴道,然后扶他坐起來,在后背推掌運功。一盞茶的功夫,陸機慢慢蘇醒過來。他想要下床,被皇普謐制止了,“陸堂主宜多臥床休息?!?
“陸堂主最近有沒有練什么新的武功?”皇普謐問道。
“沒有,還是喬家門的內功心法和刀法?!?
“哦,”皇普謐稍作思索,“那,有沒有吃什么極寒的藥物或食物?”
“也沒有,未服用藥物,膳食也一切如常?!?
這時,王戎等人都過來探望,各自安慰幾句話,便站在一邊等皇普謐做出診斷。
皇普謐看了看賈午,然后對眾人說道:“陸堂主的病情有些蹊蹺,請各位先請回吧,我需要清凈的環境診治?!?
王戎:“陸堂主安心養病,我們改日再來看你?!?
眾人都出去了,唯有賈午還站在床頭,心疼地看著陸機。
皇普謐猶豫了一下,對賈午說:“請賈姑娘回避片刻,我有話想單獨問問陸堂主。”
賈午點點頭,緩步向外走去,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看陸機,咬著下嘴唇出去了。
“神醫有什么話要問,請講!”陸機說。
皇普謐:“我要問的事情事關陸堂主的病情,而且與賈午姑娘有關,請陸堂主一定如實作答?!?
陸機點了一下頭:“嗯!”
“陸堂主與賈午姑娘相好,并且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對不對?”
“是的?!标憴C稍有些羞赧,低頭答道。
“你二人是否每晚都在一起,是不是連續行房多次?”
這么一問,陸機更不好意思了,他腦袋不自主地左轉右轉,本來青灰的臉上泛起了潮紅。
“沒有,沒有、、、、、、這幾日練功備戰,我們大大減少了在一起的次數。應該,應該很少了、、、、、、不多、、、、、、”陸機第一次跟別人說起這事兒,回答頗為慌亂。
“哦,那么,最近幾日,是否感覺力不從心呢?”
“嗯,幾乎辦不成事兒,我以前可以的,就是,現在,不知道,怎么一下子、、、、、、”
“陸堂主,你現在陽氣很弱。據我所見過的病人,只有垂垂將死的老者和縱欲過度之人才會有次癥狀。陸堂主如此青春年少,當然不是老者。而即使妻妾成群的人,也不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耗盡陽氣,何況陸堂主只有賈姑娘一人。你的病因很蹊蹺?。 ?
皇普謐行醫半世,多少疑難雜癥都能藥到病除,這一次卻一籌莫展。
陸機看皇普謐還在冥思苦想,就問道:“請問神醫,可有醫治之法呢?”
“如果找不到病因,就無法根治。不過,既然是陽氣不足,暫時服用一些補陽的藥物,可保一時無礙。”皇普謐一邊說著,一邊取了紙筆開好方子,就是一些鹿茸、人參、蟲草、牛鞭之類大補的藥材。
“請陸堂主停止練功,忌行房事,切記!”皇普謐說完,滿腹心事地走了。
賈午快步跑進來,趴到床邊拉住陸機的手問道:“怎么樣陸郎?你的病嚴重嗎?神醫怎么說的?”
“不嚴重,只是陽虛,吃些補藥就好了?!标憴C安慰她道,摸摸賈午的頭,又指了指桌上的藥方。
一連三日,賈午為陸機熬藥送飯,晝夜不離左右。吃了這些大補的藥物,加之陸機本來就身強體壯,很快就恢復了。
傍晚時分,陸機覺得養病有些煩悶,想出去走走。于是二人出門緩緩朝山上走去。
看到滿山青翠,鳥語花香,讓大病初愈的陸機頓感心曠神怡。二人相互依偎著拾級而上,在每一塊青石上都留下甜言蜜語,不盡恩愛。
走到一片濃密的竹林邊,賈午停下腳步問道:“陸郎還記得這片竹子嗎?”
“當然記得,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标憴C微笑著,溫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