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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午不敢出聲了,默默地低下頭,雙手自顧自撕扯著衣袖。
王戎明白了潘安和歐陽健的來意,便無心理會,對董青說道:“此事勞煩左護法處理吧,一切依賈姑娘本人的意愿為佳。”他故意說得大聲,讓在場的人都聽得到,說完拱拱手,轉身離開了。
潘安知道求親的人此時很不受歡迎,于是就命人把圣旨遞給董青,對歐陽健說道:“歐陽大人,我看你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不必在此久留了,這就打道回府吧!”
歐陽健知道潘安和王戎之間有個人恩怨,況且對方正在辦喪事,早就想溜之大吉,于是說道:“潘大人說得沒錯,我們這就回洛陽復命。”
手下人留下聘禮,求親的隊伍連口水也沒喝就原路返回了。
剛走了幾十步,聽到身后有人喊叫。只見青竹會左護法董青從后面追了上來,一面喊道:“賈南風賈姑娘,請留步。”
賈南風停下來轉身問:“叫我有什么事?”
“賈姑娘既然來到青城山,為何不與妹妹賈午一起住上幾日,待妹妹回洛陽成親之日也好有個人路上作伴。”董青說。
賈南風聽后笑了,“正合我意!等妹妹嫁到宮里,就沒有什么機會給她在一起了。”
于是,賈南風辭別了潘安和歐陽健等人,暫時留在了青城山上。
姊妹倆多日不見,自是十分親密。賈午問了父母二人身體情況,又向姐姐介紹了青城山的美景和青竹會的主要人物,就是不提皇上賜婚的事。
一連幾日,每次賈南風提起此事兒,賈午就岔開話題,讓她住得心煩氣躁,連游山玩水也沒了心情。
她想來想去,來到董青房門口,聽到里面有動靜,就沒有敲門。從門縫里看到,董青正在練劍。賈南風自幼也學過武功,經過多位名師指點,只是學得有些龐雜,多而不專,沒有特別深的造詣。當她在門縫里看見董青舞劍的時候,瞬間被精妙的劍法驚呆了。她沒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賞心悅目的劍法。看得令人膽戰心驚,又忍不住想喝彩。
董青的劍招突然有變化,團上逼近門口,一劍自下而上朝門縫直刺過來。嚇得賈南風驚呼一聲,急忙向后退去。董青這一劍卻刺在門環之上,當啷一聲,門被打開了一扇。
被發現在門外偷看,賈南風有一些尷尬,趕緊笑著對董青施禮說道:“左護法祝融夫人好劍法!希望有機會能教南風幾招。”
董青還禮,“雕蟲小技,怎敢在堂堂賈大小姐面前獻丑。”
董青之所以稱她為賈大小姐,因為此時賈充在朝野權傾一時,金谷二十四友等人都爭相依附。賈南風是賈家的大小姐,性格火爆,在京師洛陽一帶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有事想麻煩祝融夫人,不想打擾了您練功。”賈南風很快平靜下來,說起自己此來的目的。
“來,里面請,有事請講。”二人進屋落座。
“祝融夫人,我此次來青城山,是為小妹賈午的婚事而來。如今婚期將至,小妹卻遲遲不愿離開青城山,這該如何是好啊?”
“賈午跟陸機兩人十分恩愛,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