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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平日做些什么，是否練習武功，師出何門何派？”賈午繼續問道。

“我自幼經父親和兄長教些武功，也曾到江東喬家門學過劍法，現在跟金谷幫的兄弟一起共同為朝廷效力。”

賈午聽到“金谷幫”幾個字，眉頭微皺，“是否考慮與哥哥陸機一起共赴青城山，那里有很多豪杰之士，可以結交。“

“是，陸云一切聽從哥哥安排。”

皇后楊芷待主要儀式舉行完畢，由幾個宮女的陪伴離開賈府，準備返回宮里。

她坐入轎中，轎門關上，隨即起轎。

剛走了沒幾步，轎頂突然落下一個人來。由于皇后所乘的轎子異常寬大，所以楊芷上轎之時竟然沒有發現轎頂藏著人。

此人亦是一名女子，身形瘦小，所以能貼著轎頂藏身。這人丫鬟打扮，戴著面紗。楊芷看著似乎見過，這不正是剛才在賈南風身邊的一個丫鬟嗎？

那人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楊芷不要出聲。楊芷看出她并沒有惡意，便不慌不忙地在原地沒有動。

她跟楊芷并排坐著，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片刻，那女子漂亮的大眼睛濕潤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楊芷拉住她的雙手，柔聲說道：“妹妹怎么了？有話慢慢說。”

那女子努力止住淚水，一只手輕輕揭開面紗。只見她秀美的臉龐上卻有一個可怕的傷疤，從右邊顴骨直到下頜，最寬處達寸余。

楊芷的眼睛睜大了，“是你？”盡管有這樣大的傷疤，她依然認出了眼前這個女子。

“妹妹！你是綠珠妹妹？”楊芷的聲音明顯在顫抖。

綠珠點點頭，楊芷一把將她摟在懷里，自己的眼淚也忍不住的噴涌而出。

楊芷又把綠珠從懷里扶起來，緊抓住她的肩膀，又摸摸她的臉，“妹妹，你沒有死！太好了！這些年你在哪里？”還沒等綠珠回答，又把她緊摟在懷里。

“當初你在鴛鴦樓投湖以后，是誰救了你？你在青城山跟王戎待在一起嗎？為什么從沒聽他說起你的消息呢？”楊芷激動地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他，他不知道我還活著。”綠珠面對這么多問題似乎不知從何說起，分別以后的千頭萬緒瞬間涌上心頭，淚水又止不住地流。

“姐姐你還好嗎？在宮里還過得慣嗎？”綠珠索性不說自己了，關心起楊芷的生活。當然，楊芷是化名，宋祎才是她的本名。

“嗯，我很好。在宮里就像籠子里的鳥，沒有自由，但可以遠離江湖上的血雨腥風。”宋祎平淡地說，卻難掩心中的苦楚。她一只手捧著綠珠的臉，輕輕撫摸著那一處傷疤，心里有說不出的心疼。

兩個人只是互相看著，間或用指尖感覺著對方，也沒有說上幾句話。盡管心中都有千言萬語，此刻卻盡在不言中。

不知不覺，轎子已經回到宮中。宋祎命人直接抬轎進入寢宮，遣散左右，帶著綠珠下轎回到內室。當晚，姊妹倆同睡一榻。宋祎看到綠珠身上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原先如玉凈瓶一般的身體，被這些疤痕纏繞以后竟如干枯的桂樹。宋祎又忍不住哭起來，淚水潤濕了那干裂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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