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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一片桃樹林,寧靜清幽。
一座芭蕉小筑隱匿在桃樹林里,清幽雅致,被寬大的芭蕉葉擋住了。
小筑前方,一座涼亭,石桌圓凳,兩名男子靜坐對弈。
一個青衫,風(fēng)流倜儻,儒雅俊逸。
一個白衣,絕美出塵,淡然若仙。
三皇輕輕落子,笑道:“看你接下來往哪里走”
李儒一看,皺眉道:“你夠狠啊,連退路都給我截了”
三皇理了理衣服,溫和問道:“認(rèn)不認(rèn)輸?”
李儒白他一眼,繼續(xù)糾結(jié)。
三皇忍不住笑道:“好,你慢慢想。”
說著拿起桌上的酒壺仰頭便喝,動作瀟灑,一氣呵成。
李儒看了眼棋盤,眼睛一瞟,忽的看到一團(tuán)雪白的肉球朝這邊跑來。
眉開眼笑,連連拍手,喊道:“誒,小白小白,這邊這邊,過來。”
三皇那口酒還沒咽下去,邊看得小白縱身一躍,便跳到了棋盤上,
一盤棋全給毀了,三皇沒好氣的看了李儒一眼。
李儒一把將小白抱起來,笑道:“瞧這只臭狐貍,什么都不懂,把咱這盤精彩的棋給毀了,我們揍它一頓,好不好?”
三皇笑著說道:“我可不敢揍,要揍你一個人揍吧”
“喲,感情這是怕老婆啊?”李儒貌似驚訝,實(shí)則調(diào)侃。
三皇看他一眼,仰頭又喝了一口酒,才道:“不是怕,是疼”
李儒聞言大笑“一直覺得你說話是門學(xué)問”
三皇輕笑,問道:“對了,你和蓉蓉怎么樣了?”
李儒一聽,不笑了,白他一眼,道:“干嘛提她啊?我和她又沒什么,不過最近新帝連寧對她倒是感興趣得很,天天來找她。”
三皇頗有些感慨道:“她一直在等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
李儒道:“什么時(shí)候你也對這些事感興趣了?難不成是和瀟姽那丫頭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了??”
三皇無奈道:“我就隨便問問”
正說著,只聽得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小白小白”
李儒懷中的小白一聽到阿姽的聲音變不安分了,要跳下去,被李儒的手死死按住,道:“你這死狐貍,虧我天天給你肉吃,怎么她一喚你就過去了?”
只見遠(yuǎn)處一個十五六歲的嬌俏女子朝著這邊跑來,一頭烏黑的發(fā)絲長及腳踝,只是隨意的用發(fā)帶綁住,美麗的嬌顏帶著靈氣,鵝黃色短衫,百褶短裙,獸皮長靴,一串銀鈴系在腰間,一動便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三皇看著,伸手對阿姽道:“來,過來”
阿姽本是朝著李儒那邊走去,看著三皇張開手臂,走到他面前作勢膩進(jìn)了他懷中,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對著李儒笑嘻嘻道:“李儒,小白不喜歡你”
李儒瞪她一眼,道:“胡說,這小狐貍不知道有多喜歡我,我每次來,它都又蹦又跳的。”
阿姽得意的說道:“小白誰來都一樣,跟狗似的,看到人都興奮。”
李儒一聽,這小妮子就喜歡和他對著干,他看著阿姽,忽然笑了,對著她道:“對了,我那天看到莫瑾漓了。”
‘莫瑾漓’三個字一出,阿姽一愣,卻是感覺抱著她的手臂一緊。
李儒看到三皇面上有瞬間的不悅,下一刻又云淡風(fēng)輕了。
他笑道:“莫瑾漓還跟我問起你呢”
阿姽一聽,心底有些惆悵,問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娶老婆沒?還喜歡男人嗎?有住的地方嗎?”她的問題很多。
李儒聽了嘆氣“過得好不好我不知道,娶老婆沒我也不清楚,至于是不是喜歡男人這點(diǎn)我可以非常確定的告訴你他現(xiàn)在喜歡女人。”
阿姽詫異“為什么?”
“因?yàn)榘 崩钊遒u關(guān)子,看了阿姽片刻,笑道:“我看他還一直拿著你以前佩戴的那根眉心鏈呢。”
阿姽心底被撥動了一下。
李儒見這火燒得好啊,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笑道:“我回去了,你們夫妻慢慢‘溫存溫存’”
語畢,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到莫瑾漓阿姽頗有些感慨,卻沒注意到抱著她的男人臉色早已沉下來了。
只聽得三皇的聲音傳出,他捻起阿姽的一縷發(fā)絲纏繞在修長的指上,悠然反問,重復(fù)著阿姽方才的問題。
“過得好不好?娶老婆沒?還喜歡男人嘛?有住的地方嗎?”
阿姽一聽,這語氣不對勁,仰頭對上他風(fēng)輕云淡的臉,心底咯噔一下,三叔吃醋了。
她訕笑,伸出手去捏他的面頰
“三叔,我就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能問出這么多問題?你倒是挺關(guān)心他的”他心底一股氣竄出,可卻是笑著說出的。
阿姽吞了吞口水,伸手勾緊他的脖子,在他懷中撒嬌道:“三叔,我最關(guān)心的還是你”
三皇仍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阿姽笑嘻嘻的磨蹭著他的面頰,喊道:“三叔三叔,我最喜歡你了。”
三皇問道:“我給你買的東西怎么到他手上去了?”
阿姽倒是有些忘了,細(xì)細(xì)回憶了下,忙道:“他硬要拿去的,我也沒辦法。”
三皇聞言皺眉,有些不悅。
阿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親昵的抱住他道:“三叔,我前幾天在外面看到春雨姐姐才生的孩子了,好可愛呢,跟個肉包子似的。”
說到這個,三皇的面色緩和下來,輕輕摟住了阿姽,笑了。
阿姽說著,笑得開心道:“我還抱了它,真的渾身肉團(tuán)團(tuán)的,好軟,我都怕一下子把它身上給捏出個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