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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西北,實際上就是去阿茲國,那個神秘人的國家,不知道會不會再遇上他。豫王爺沒有到卯時就已經(jīng)來了,我匆忙地吩咐小紅幾句,就上了馬車。
我和王爺兩個人坐在馬車內(nèi),一個略顯老態(tài)的車夫嫻熟地駕著馬車,比上次王爺駕車可是平穩(wěn)了很多。馬車并不算小,但我仍覺得變扭,車內(nèi)的空氣讓人憋悶,掀開了車窗上的掛簾。
“這一路還長著,在車里休息一下吧。”王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到了我身邊,貼著我的身體說道。
我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與他的直接接觸。他卻又靠近了一點,說道:“你打算一直這樣跟我保持距離嗎?”
“你是王爺,是主,我是仆,本就應(yīng)該隔著身份。”我生分地說道,這也不就是他一直在乎的權(quán)位嗎。
“既然你始終不承認自己是宇文若蘭,那我也只當你是霍蘭,你就不能只當我是個初相識的人嗎?”他征詢似地問道。
什么是初相識?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我沉默,想過曾經(jīng)、過去,都已經(jīng)模糊了,再也不是初相識的他了。我絕然地問道:“王爺?shù)囊馑际峭擞钗娜籼m了嗎?”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放棄宇文若蘭,我答應(yīng)過她的也一定會做到。”他對著我說道,堅定誠摯的話讓人不能質(zhì)疑他的真實性。
“看來王爺還是很喜歡那位宇文姑娘,那又何必在意我的態(tài)度,我只是霍蘭。”我重申道,既然回不到過去,那為何不索性跟過去割裂。
他冷笑了一聲,認定地說道:“你終有一天會承認的,會回到我身邊,我等你。”
我整個人在他眼里像是透明的一般,而他身上,又有著帝王般的洞悉和冷酷,讓人毛骨一緊。他靠回到原來的位置,閉目不語。他的話猶然在耳,像是警告,像是預(yù)測,我的命運歸屬會如他所說嗎?
我們坐馬車朝西北走了五天,終于到了龍域王朝的最后一個驛站。由于長年的烽火不斷,這一帶顯得很蕭條,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也是人煙稀少。因為靠近沙漠,所以這里的空氣混濁中帶的風沙和泥土的稀碎顆粒。
雖說是官方的驛站,卻如同一個破敗的廟宇,雜草叢生,樓房潦倒,連普通人家的四合院還不如。一個兵卒懶散地靠著門檻,半閉著眼,見我們進去了,也不起身,隨口打發(fā)道:“驛官不在。”
他說完,移了移了歪斜的身體,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坐躺著。王爺也不跟他多說,繞過他,直接帶著我去了驛站的馬廄。我原以為外面如此殘敗,里面的馬廄大概也是虛設(shè)的吧。但是事實上,這個馬房卻整潔干凈,每匹馬都有自己的單欄,草料槽內(nèi)放的是粒粒滾圓的黑豆,看來這里馬的伙食比人還好。
“參見豫王爺,”一個黝黑的人,上前行禮,說道:“屬下已經(jīng)等候王爺多日了。”
“本王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王爺問道,從他親切的語氣中,似乎跟這個人相交甚深。
“早就備好了,王爺這邊請。”他說著,引著我們進了馬廄的另一面。
我跟著他們一起進去,沿路上都是井井有條的格局,看樣子這個人對于養(yǎng)馬應(yīng)該是很有一套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會被安排在這里,不是埋沒人才了嗎?那人讓我們在等在馬房外,自己從里面牽出了兩匹藏著的良駒。這兩匹馬都是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皮薄且毛細。它們被牽著向我們走來,步伐輕盈,時而抖動著頸部的鬃毛,發(fā)出一聲聲有力的嘶叫聲。以我一個外行人都看得出來,這兩匹馬是同一個種族的,而且還是上上等的馬。
“王爺,這兩匹是阿哈爾捷金馬,速度快,耐力強,是附近的大宛國引進的新品種,所以又叫大宛馬。”那人細細地說道。
“大宛馬?那不就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我驚奇地問道,汗血馬是比較神秘的一種馬,以前在看《大漢天子》時,就對它產(chǎn)生了好奇,它奔跑過后,真會流出紅色的汗嗎?
“這位姑娘怎么會知道這馬的別名?據(jù)我所知,全國還沒有人知道這種馬。”那人對我很好奇,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
“可能是在哪里聽說過,我也不記得了。”我信口說道,鬃理著它那細密的紋路,又問道:“它真得會流紅色的汗嗎?”
“不錯,此馬脅如插翅,日行千里,出汗時殷紅如血。”他說的果然和電視上說的一樣,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良駒寶馬啊。
我一門心思都在這匹馬上,從頭看到尾,真是越瞅越喜歡,想象著我是個騎士,可以在草原上馳騁一番。王爺還在跟那個人不知道說什么悄悄話,壓低了聲音。他們交談了片刻,那人才將一個包袱交給王爺,說道:“王爺此去小心,屬下在這里等候王爺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