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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心事重重地坐在真皮沙發里.想到小慧已落在鄭杰手里一天一夜,他的心就煩燥起來。他忍不住想到鄭杰可能對小慧做的種種事情,更是大怒若狂。
可是他拿鄭杰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只有等待,他懷疑自己再等下去會等到精神失常。但他除了等待還能做什么?
又是一個夜晚,小慧面色呆滯地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忖度,不知今晚鄭杰又要怎么折磨她。
門又被推開了,燈又亮了。鄭杰端了碗稀飯和幾個包子進來了。
“乖,過來吃飯了!”鄭杰放下食物,對她招手。
她不敢不聽,心驚膽顫地走過去。
鄭杰拿起包子送到她嘴邊,她吃了。又拿起一個,又吃了。他眼里有了笑意,端起稀飯送到她嘴邊,邊叮囑道:“慢慢喝,有點燙。”
她喝了一口燙到嘴唇,稀飯也被碰灑出來。忙驚懼地抬頭看他的臉色。
鄭杰卻沒發火,只輕聲責備:“不是讓你慢點喝嗎?”他輕輕吹著稀飯,吹了一會兒才又送到小慧嘴邊。眼看著她一口口喝凈,再拿紙巾為她擦了擦嘴角。
小慧渾身都在發抖,鄭杰陰陽怪氣的時候遠比生氣時更可怖。
“乖,你抖什么呢?難道我對你還不夠溫柔?”鄭杰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問道。
“你,你到底要怎么樣?”小慧戰戰兢兢地反問道。
鄭杰摟住她,輕撫著她的秀發,“我能怎么樣?我舍得怎么樣?今晚你乖乖的,我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小慧咬住嘴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反抗他。鄭杰抱著她走向床邊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睡衣又被撕裂,不過這次鄭杰沒再動粗。他拿出一管藥膏,細細地為她灼傷的峰尖搽藥。
小慧驚疑地睜開眼睛,卻見鄭杰一雙黑亮的眸子也正注視著她。神情很平和,不像那兩次的憤怒和歇底斯理。
他試探著挑逗她,避開她的傷處。他是**的老手,知道怎么最快找尋女人的興奮點,并挑起**。
小慧又咬緊嘴唇,抗拒身體的酥癢。他用一根手指抵開她咬唇的牙齒,撫著唇上的牙印,柔聲說:“別咬了,再咬會出血的。”
“不要再碰我!求你!我真的很疼……”小慧見他恢復了往日的神色,這才敢哭著哀求。
“好,不碰就不碰。”鄭杰爽快地答應。讓她躺在他的臂彎里睡,真的不再勉強她。
小慧卻睡不著,那兩次她都是被他折騰到精疲力竭昏死過去的。今晚就這樣平靜地躺在他懷里,想睡著,談何容易。
鄭杰在她身上摸索著,**得不到宣泄,也睡不著。
“慧,恨我嗎?”他在她耳邊輕語。
“恨又能怎么樣?”小慧側過身,不想看他。聽到他在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叫什么“乖”,這證明鄭杰的邪火已經熄了。
他撫著她的肩,嘆道:“恨吧!我不后悔!你只要記住我,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就足夠了!”
小慧摔開他的手,另拿了個枕頭,挪到里邊睡了。
鄭杰看著她僵硬的背影,不再言語。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地道:“想不想小剛?”
這招果然管用,小慧馬上回過身,囁嚅著問:“你,肯讓我見他?”
“過來。”鄭杰招招手。見她還在猶豫,又接道:“不愿過來算了,睡吧。”
小慧咬著牙,偎進他懷里。他這才滿意地一笑,“慧,摟著你真幸福!我知道擁有你的日子不會長久,不過能這樣我也知足了!”
“小剛現在怎么樣了?”見鄭杰心情已平靜,她忙問出這兩天最關心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放心,他現在很好。”鄭杰將嘴邊快吸完的煙頭,放到小慧手上。“拿著。”
“你要干什么?”小慧大驚,這男人翻臉也翻得太快了吧?她就只問了一句話,又要折磨她?
鄭杰不再說話,左手抓住她的手,捏住煙頭摁在了他自己的右臂上,頓時手臂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圓形灼印。
小慧驚叫出聲,“你這是做什么?”
“這是我們的情侶印吶!”鄭杰很認真地回答她。
小慧紅了臉,想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死死匡住。“慧,想知道小剛現在的狀況嗎?”
“你快說!”小慧掙脫不開他,只好放棄。
“他現在吳新家,過得很好。就等你回去做吳家少奶奶!”
小慧迎視著鄭杰,沉聲說:“我知道你在惱什么!我也不想再為自己辯解。只是,你認識我也有幾年的時間了,如果我真是個貪慕虛容的人,你也不會喜歡我了不是嗎?”
“既然這樣,你就跟了我!”鄭杰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不!”小慧搖頭,“杰哥,我沒辦法!我,我的……已經給了你,不管是不是我愿意的,這畢竟是我最寶貴的。我不再怨你,就當償還你對我們姐弟倆這些年的照顧。”
鄭杰泄氣地松開她,將手臂搭在額上想著心事。
*
小剛轉眼在吳家待了快一個星期了,身上的傷已好得差不多。梅艷冰每天都來找他,除了上課時間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他在一起。有時晚上玩得時間太晚,她就留宿在吳家。梅父和梅母見她如此,還以為吳新跟她的關系水到渠成,自然樂見其成。
吳新卻越來越消沉,他的話越來越少,神色也越來越頹廢。他常常一個人對著空氣發怔,或者憤憤不平地喃喃自語。
每當這個時候,梅艷冰就拉著小剛悄悄地說:“你看吳新要傻了!”
小剛不忍看他如此痛苦,便勸慰他:“你不要這個樣子,我保證小慧沒事,鄭杰不會傷害她。憑我對鄭杰的了解,頂多再過三天,他一定會跟我聯系的,到時就有小慧的消息了。”
吳新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不置可否。
這天,出國考察海外投資項目的吳氏總裁吳博遠歸來了。吳家上下忙著打掃衛生,收拾總裁的臥室。
在晚餐桌上,小剛見到了吳新的父親吳博遠。吳新的相貌大部分繼承自他的父親,他能想像吳博遠年輕時也是位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梅艷冰和小剛都站起向吳博遠點頭問好。
吳博遠忙讓他們坐下,笑呵呵地說:“你們都是吳新的好朋友,不要客氣,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
梅艷冰以前在酒會上見過吳博遠,已經算是認識,她熱情乖巧地吳伯伯長吳伯伯短地叫個不停,直把吳博遠叫得心花怒放樂不可支。
吳新又把小剛介紹給父親,吳博遠并不十分在意地望向小剛,打量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他的眼光不停地在小剛的臉上逡巡,像在努力搜索某個模糊的回憶。
小剛被吳博遠看得手足無措,他有些不悅地轉過臉。
吳新看出父親的失態,他提醒道:“爸爸,你都把小剛看得不好意思了!”
“唔,”吳博遠這才回過神,他忙掩飾自己的失態,“哎呀,真是個漂亮的男孩兒,如此養眼,我都看呆了。小剛你別見怪呀!”
“吳伯伯過獎了!”小剛職業化地笑笑。
大家開始用餐,邊吃邊聊,氣氛很融洽。吳博遠雖然貴為吳氏總裁,卻幽默親切很有人緣。他像是漫不經心地問道:“小剛,你媽媽叫什么名字?”
“我媽媽?”小剛覺得有點奇怪,不明白吳博遠為何有此一問。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回答道:“我媽媽名叫肖麗麗,已經過世了。”
“哦,”語氣中竟隱隱有些失望。他強打起精神又問:“你在哪里工作?”
“我沒有正式工作,就在夜總會里唱歌。”小剛盡量使自己不亢不卑。
“啊!”吳博遠眼中又有了奇怪的光芒。
梅艷冰搶著說:“吳伯伯你不知道,小剛歌唱得可好了!我相信如果有人肯捧他,他終有一天能成為歌壇巨星的!”
“是嗎?”吳博遠放下餐具,他聲音竟微微發顫,“小剛,你能唱一首給伯父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