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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之湄實在受不了晏舒舒在自己的房間里出現,還肆意的坐在自己床上。她很想直接把她扔出去,但又怕自己性情變化太大,會引起這對母女的戒心。
畢竟自己現在年紀還小,還要在晏家一直生活,至少高中三年是離不開晏家的,過早的與他們撕破臉皮,最后受苦的還是自己。
下樓招呼了新來的傭人拿條新床單鋪上,晏之湄吃過早飯后打算下樓去璇雅花園溜溜。
空間里竹屋的前方,靈泉的右方有一片空地,身為花草世家的孩子,即使蘇煙嬈母女再怎么防著她,不讓她學習花草林木的種植栽培技術,看著這片土壤黑澤,踩上去又柔軟緊實,她也明白這土地不凡,應該可以種些植物。
晏家璇雅花園,是夏華國南方地域中首屈一指的花園,因為這座花園是晏家歷經百年才修建而成,經過無數能工巧匠的精雕玉飾,更有晏家的掌門花草大匠種植了許多晏家獨有的各式花草。夏華國近年來古風盛行,所以更是吸引了夏華國內愛好花草的各風雅之士來此或是欣賞花草,或是作詩作詞,甚至南方一省政要的兒女結婚都來此做為婚禮現場。
晏康安也因此聯絡上了許多關系,能與白家這等國內首屈一指的商業企業進行聯姻,白家也是相中了晏康安這左右逢源的人際關系。
因為晏康安對璇雅花園重視的程度可想而知,花園里的哪株花草死了,他都會立刻栽上新的。
晏之湄從小經常在炫雅花園溜達,每當想起母親的時候,每當被晏康安漠視的時候,每當看著晏舒舒像個小公主一樣,而自己只能黯然神傷的時候,她在清晨擦完地板后就會偷偷來到炫雅花園,看著這些花花草草,心情就會好很多。
她走進花園,看著露水還未消,到處欣欣向榮的園景,重生后一直被仇恨占據的心里,終于感覺到一絲光明,只有植物才不會有那么陰暗的想法做那么陰毒的事。
她隨手摸了一下花園入口處還未長成的水石榕,心底一動,她似乎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從那翠綠的細長小尖葉傳來一種信息,類似它很口渴,很想喝水的想法。
她不動神色的拿起一只園丁常用的澆水用的噴壺,澆了些水給這顆小樹苗,再去摸摸它的葉子,這回傳來的信息是感覺很好,水喝得很飽。
這是使用空間后的福利么?晏之湄的心情又明媚了很多,又接著試了試其它的植物,發現她都可以明白這些植物的想法和需求,這些植物的想法只是很直觀,不帶感□□彩,渴水就是渴水,滿足就是滿足,直白的很。
收起內心的震驚,確定這并不是自己的錯覺,晏之湄立刻便明白這種能力的逆天之處,能明白植物的想法,這說明也許她栽種植物會相當容易。
晏之湄匆匆拔了一些成片的銀邊山菅蘭和開的正艷的各色三脈石竹,并用右手拿著剪刀剪了幾枝洋紫荊和白蘭,趁人不注意扔進了空間里,便當做沒事人般回到了房間里打算深研究一下。。
房間內床單已經被換好,晏之湄鎖好門,剛剛進入房間就大吃一驚。
只見那隨手被她扔在地上的普通花草,甚至那幾枝枝條,已經在土壤里扎了根。銀邊山菅蘭正漲勢非常好,連各色的三脈石竹那原來如硬幣大小的的花朵也大了好幾圈。而那幾枝枝條已經變成了長勢正旺的小樹苗,與她在璇雅花園內看的的水石榕幼苗相比,高度已不相上下。
晏之湄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太逆天了,這土壤分明像是催化劑一般。
她再去用手觸碰那些植物,傳來的信息紛紛都是不能再好。
晏之湄突然明白自己的能力和空間如果被人發現,一定會重演上一世的故事,上一世玉鐲即使是只被人認為是儲物空間,都是那等慘烈的結局,這一世萬一被發現……那種結果她簡直想也不敢想。
決心將空間和能理解植物想法的能力深深掩埋在心底,任何人都不能告訴,晏之湄心想,看起來要為自己的未來做些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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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
莫晉聿看著眼前的玉鐲,雖然看起來確實是價值連城的玉飾,但是他總覺得這玉鐲應該不簡單。
“莫爺,我們去的晚了,他的身上只有這只玉鐲,我看著萬一是那幕后之人的,也是個證據,就拿回來了?!庇裆娇茨獣x聿皺著眉,以為他對這次事情的調查有些不滿意,有些膽戰心驚的解釋了下。
別讓我知道這幕后指使之人是誰!玉山心中暗恨自己無能。
原來夏華國娛樂圈的龍頭企業,也就是莫家的創一娛樂公司最近內部出現了幾個臭蟲,想挖走創一公司的一哥一姐,莫晉聿是何許人也,發現了公司內部有商業間諜之后,安撫了一哥一姐,立刻令他最信任的人——玉山順著這幾個商業間諜向下查,想要知道是哪家娛樂公司想與創一叫板,便查到了一個與這四人皆有來往的神神叨叨的假道士身上。
沒想到玉山剛找到此人家住位置,一進門,就見這人已死了,死的有些詭異,面含微笑,四肢未冷,形如活人。
玉山向來幫莫晉聿處理這陰暗之事,處理事情的時候,玉山不怕人活著,只有人活著,怎樣他都能撬開他的嘴,就怕人死了,死了留下的線索可就難查了。
搜了他的身上,發現只有這只玉鐲,玉山只能硬著頭皮向莫晉聿回復此事。
莫晉聿其實并沒有怪玉山,玉山是他在小時候救下的孩子,與他一起從小長到大,親如兄弟,他知道玉山的辦事能力。而對方為了阻止他繼續調查下去,竟然直接死了人,看起來這次的事確實有些棘手。
“你說那死了的人有些神神叨叨?”莫晉聿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