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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舒舒憋了一肚子的氣卻沒有找到發(fā)火的人,那股火,就如戳破后的氣球里的空氣般,消失在空氣中。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門鎖緊,無力的躺在浴缸里,不停的沖洗著自己。
她晏舒舒想到了晏之湄冷冷離去的身影,越發(fā)的咬牙切齒,再看到自己身上洗刷不去的紅痕,氣的她將手中的毛巾直接撇在了地上。
她明明看到了晏之湄喝下了那杯酒,她分明喝下了,可是為什么她一點事兒也沒有,反而自己,卻變成了這樣?
那春/藥和強力致昏的藥都是她從自己那些人脈中搞到的,有個社會上的混的女生天天暗中兜售這個。
于是晏舒舒便花高價買了這個,本想用在晏之湄那個賤人身上,卻沒想到最后受苦的人是自己。
難道晏之湄沒有喝那杯酒,反而在自己的酒杯中下了藥?以己度人的晏舒舒立刻就想到了這里。
這個賤人,果然蛇蝎心腸,竟然這樣對待自己這個她的親妹妹。
一直自我的晏舒舒,從沒有想過是她自己先有的害人之心。
不過還好,幸虧自己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了懷信哥哥……想到自己因為晏之湄那個賤人做的惡毒的事情,讓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懷信哥哥,晏舒舒眼里翻滾著濃濃的墨色,那是對晏之湄的恨意,似乎要流出來,混在浴缸中滿滿的水中,將她整個人都染黑……
現(xiàn)在,她只希望晏之湄不要將這件事散播出去,尤其是告訴懷信哥哥,他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希望……
又將自己的身體擦了又擦,晏舒舒越想越恨晏之湄,怎么想都覺得忍不下這口氣。
于是她從浴室出來就給晏之湄去了電話,卻沒有想到,晏之湄竟然接都沒有接,直接給掛斷了。
她剛要再打過去,將自己積壓一早上的憤怒發(fā)泄出來,手機便來了短信聲音。
她一打開,竟然是晏之湄發(fā)過來的,還是條彩信。
晏舒舒氣沖沖地打開一看,圖片上赫然是她一臉朦朧的躺在床上,而林小明那頭豬正一臉丑惡的吻著她的脖頸。
晏舒舒想也沒想直接就將手中的手機扔了出去!
只覺著自己的手都在哆嗦,晏之湄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在威脅她嗎?
晏舒舒急促的呼吸著,卻還是蹲了下來,撿起被她扔出去,仍然沒有什么損壞的手機,顫顫巍巍的再次撥出了晏之湄的號碼。
這次,晏之湄沒有再次不接,聽到晏舒舒電話那頭狠戾卻帶著些驚恐的聲音:“晏之湄!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了嗎?你竟然這樣陷害你的妹妹!如果父親知道了會怎么樣?你別忘了,我可是白家嫡長孫的未婚妻!”
“看起來,你是真的慌了。你要是不說,我差點忘了,這么一講,這張照片,我應該給白懷信也發(fā)去一份才是啊。”晏之湄覺得晏舒舒還沒有吸取教訓。
“不!不……晏之湄你不能這樣,即使你發(fā)給懷信哥哥,懷信哥哥也會理解我的,我是無辜的,我是被你陷害的,如果你敢那么做,我就把你的真實面目揭露出來!”晏舒舒有些驚慌,但是還是鎮(zhèn)定下來,反而威脅起了晏之湄。
“呵呵,該說你蠢,還是說你聰明呢?白懷信是什么樣的人,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而晏康安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應該清楚。如果我將這張照片發(fā)出去,你想白懷信還會要你么?晏康安還會讓你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女兒去做白家的未婚妻么?”
晏之湄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和沉靜,卻聽得晏舒舒額頭有些冒汗。
“而且,事實究竟如何,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你想讓我做什么?”沉默了半晌,晏舒舒終于冷靜下來,默默的問晏之湄。
晏之湄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但是也不著急,聞言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冷靜下來好,說明我沒看錯你。我不要你做什么,我要的就是你什么都不做。”
“什么?”晏舒舒有些不解,她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晏之湄會提出很過分要求的準備。
“我要你別再做像這次似的小動作,離我遠一點,僅僅抓好你的懷信哥哥,別讓他再像只蒼蠅一般纏著我。”晏之湄自覺自己的要求與晏舒舒做的那些事相比已經(jīng)非常厚道了。
她其實真的不想對晏舒舒做什么,只想讓她消停點。也方便她去查更深的東西。如果真的將這照片傳出去,晏康安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還是會想起她,一想到最后還會和白懷信那一坨綁在一起,晏之湄覺得天都會是黑色的。
晏舒舒沉默的掛斷了電話,晏之湄就當她默認了。
晏之湄掛了電話,只覺得今晨的陽光實在是燦爛,讓她的心情好的不像話。
她終于體會到了什么是報復的快感,看著自己的仇人這樣驚慌失措,她真的理解了電影中那些反派們的心情,雖然她自認自己并不是反派,只是對攻擊自己的人采取了快速有效的還擊方式,但是此時,她的心情,真的是痛快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