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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這是真的么?那天,那天我不是在做夢?原來我,我不是在做夢……”林小明猛然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狂喜之色,聲音也跟著不自覺的抬高了許多。
晏舒舒這才明白,原來這頭蠢豬并沒有那天的印象,但是話已說出口,此時反悔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低聲道:“我是什么身份,我的未婚夫是什么身份,你也知道,所以如果你想保全我,就將此事爛在心底,永遠(yuǎn)不要說出來。要不然,以后,恐怕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說到最后,晏舒舒眉宇間帶了一絲哀愁,甚至眼里都有了淚水。
林小明一看,立刻整個心都軟了,連忙點頭,信誓旦旦。至少自己已經(jīng)擁有過了女神,這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著林小明肥胖粗獷,腳步卻有些踉蹌的背影,晏舒舒癟癟嘴,將硬擠出來的眼淚擦干,向與他相反的方向走掉了。
見兩人的背影都已消失不見,晏之湄和李菲露拿著手機(jī)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沒想到無意中看到了一出好戲。
再次翻閱了手機(jī)中的雖然不甚清晰,但是證據(jù)確鑿的錄像和照片,晏之湄笑著對李菲露講:“這算不算是得來不用費工夫?”
李菲露大笑:“算,當(dāng)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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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晏之湄喬裝打扮一翻,去了學(xué)校對面的網(wǎng)吧,將這份錄像發(fā)到了網(wǎng)上,便不再管它。
第二天早上,一輛豪華座駕開進(jìn)了坤行高中。
此時晏舒舒也惡狠狠的闖到晏之湄的班級來,赤紅著眼,對晏之湄吼道:“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
說著一巴掌便向晏之湄?fù)]過來,被晏之湄一把抓住后,將她的手扔在一邊。
“你又發(fā)什么瘋?”晏之湄一臉疑惑,皺著眉問。
“你裝什么裝,那份錄像不是你發(fā)到網(wǎng)上的?”晏舒舒氣得不行。
“什么錄像?看你氣成這樣,那份錄像一定是很精彩了,要不然給我看一下吧,讓我也開心一下。”晏之湄挑挑眉,眼里全是幸災(zāi)樂禍。
“對啊,我也要看,哈哈。”李菲露也上前接道。
晏舒舒看著晏之湄眼底里明顯的幸災(zāi)樂禍,有些納悶,難道真的不是她做的?
“好,你就裝吧,有個干爹包養(yǎng)你,你就如此猖狂,晏家有你這個敗壞家風(fēng)的人簡直是晏家的恥辱,我會等著看你沒有了價值,被你那干爹拋棄時會有多慘,到時候可不要跪著來求父親讓你回到晏家!”晏舒舒指著晏之湄說道,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恨意。
“真是好笑,不知道是誰才是晏家的恥辱,誰才敗壞了晏家的聲譽(yù)!你以為找了一個和你長得比較相似的人,就可以將你做過的事情可以掩飾掉?我被包養(yǎng),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被包養(yǎng)?”晏之湄神色一冷,也不再留客氣。
班級同學(xué)們聽到這里也開始鬧哄哄,這么長時間,早知道這對姐妹關(guān)系不好,但是從來沒有想到竟然到了此等地步。
“我沒證據(jù),那張你進(jìn)了別人家院子的照片不是證據(jù)么?而且我還有耳朵!全校同學(xué)都在說你被包養(yǎng)了,如果你沒有做過,為什么你不解釋!”晏舒舒說的一臉不屑。
“既然如此,就由在下來解釋一二吧。”謝玄生優(yōu)雅的聲音在晏舒舒背后響起。
晏舒舒隨眾人的目光一起向后看去,之間他身著白色漢服,一襲長發(fā),一身氣質(zhì)不似凡人,風(fēng)光霽月的謝玄生成功的鎮(zhèn)住了所有人。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空氣仿佛都定了一瞬,鬧哄哄的班級頓時靜如深淵,眾位同學(xué)只覺得此時才知道那句詩經(jīng)描述的如玉君子究竟是怎樣的。
“老師,你怎么來了?”晏之湄也震驚了一瞬,連忙起身納悶的問道。
“我聽說,因為我的原因,讓你飽受許多非議,所以過來幫你澄清。”謝玄生說的很溫柔。
“是啊,學(xué)校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很慚愧啊。”站在謝玄生旁邊的坤行高中的校長也很不好意思。
眾位學(xué)生只覺得震驚不已,這個俊美的讓人不敢褻瀆的男人竟然是晏大校花的老師?這師徒兩人的顏值也是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