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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打包好了飯菜,總覺得周圍有人在看她,她環視了一周,然而并沒有看到熟悉的人。
她笑笑搖了搖頭,或許是剛才被一鬧,她都有點神經質了。
待唯一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時候,喬紀霆的視線仍然沒有收回,坐在前座的袁浩南看到喬總這副頹廢的模樣,忍不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喬總,現在回公司嗎?”
“嗯。”喬紀霆收回了視線,倚靠在后座上,閉目,隨意地應了聲。
袁浩南見喬紀霆似乎心情很不佳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直接發動了車子。
到了辦公室,袁浩南公式化的報告完今天一天的行程,說完,袁浩南見喬紀霆似乎沒有異議,“那,喬總,沒事的話我就出去了。”
喬紀霆坐在辦公椅上,對于袁浩南的話,也不知他聽了沒有。
袁浩南見狀,只好識趣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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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季延的身體已經恢復的足夠好了,他本可以早點回法國的,這邊的公司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來打理,但是說好的,他要等唯一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
其實心里隱隱約約地知道,但到底是不甘心。
這些天,他一直在忙著這邊分公司交接的事情,而他也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唯一了。
此時,風云總經理辦公室里。
“哥,這是什么?”
唯一驚訝地看著手里的文件,“你要把我調去法國?”
陸向東對于唯一的反應并不驚訝,甚至他的眼角還帶著隱隱地笑意,三十幾歲的成熟的男人笑起來眼角有深刻的紋路,嘴角輕輕地上揚掩飾不住的寵溺,目光溫和的像是要膩死人。
“是啊!不是很好嘛!”
陸向東放下手里的文件,手指輕捏著眉間,這些日子所有的工作都壓到了他這邊來,唐雨薇離職,而他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替代她的人。
他已經幾個晚上都沒有好好的合過眼了,雖然累,但是看到妹妹能夠得到幸福,他還是很高興的。
“為什么、哥,我在這里工作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
陸向東以為陸唯一是高興壞了,加上的確心神疲憊,所以,他沒有覺察到唯一聽到這個調令是驚訝而不是驚喜。
“哥不是為你好。法國的分公司我曾經也在那里工作過,也有幾個好友,再說了,這么多年,你也沒能出去好好玩過,現在就當我徇私一回。”
“可是,我-——”
“再說,你的初戀不是回來找你了,剛好他的事業也在法國,要是你們商量好了,你在那邊定居我都沒有意見,只要你經常回來看看我這個孤家寡人就好了。”難得的,一向沉穩的陸向東也開起了玩笑。
對于妹妹和喬紀霆的婚姻,陸向東從來都沒有當真過,喬紀霆這個人在商場可能是個盟友,但是當他的妹夫,他可不夠格。
他這個人花名在外,就像草原上拴不住的野馬,她的妹妹吃了那么多的苦頭,她的后半生是要托付給一個溫柔對她好的人。
對于妹妹的幸福,他從來都沒有放下心過,也一直關注著,他知道她有一個愛的深入骨髓的人,而且這個人竟然是季延,在法國的時候,他倒是聽過他的名字。
法國的珠寶品牌業有名的青年佼佼者,他也調查過,生活作風良好,為人也是相較于喬紀霆好了不止一個珠穆朗瑪峰。
就在不久,季延還舍命救了他的妹妹,而唯一也在醫院一直照顧他。
“哥,我和季延已經不可能了,我結婚了,你知道的。”唯一下意識地想要駁回。
“我知道,喬紀霆已經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你了,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財產之類,我們不要他一分,我養的起你,再說了,就算我養不起你了,季延的身家也夠你敗得了。
唯一,你還在猶豫什么?舍不得我?”陸向東調侃的笑道。
唯一的腦子很混亂,這樣的消息來得太突然,她從哥哥的語氣里聽得出來,他對喬紀霆的不滿意,雖然,他只提了那么一句。
所以在哥哥適時地轉移了話題,她跟著來了一句,“是啊!舍不得你。”
雖然這里帶給她的痛苦多于開心,可是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年,有她的很多回憶,有她又愛又恨的人,哪能輕易地說離開就離開。
或許陸向東也后知后覺的從唯一的語氣里聽出了一些端倪,他也沒有過多糾結,反正,他已經做出了人事安排,就算唯一對喬紀霆是有點感情,畢竟也做了一段時間的夫妻,但是,他相信,到了法國之后,唯一就會忘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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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下班之后,約了范佳期出來。
其實在這半個月里,她終于弄清楚了的身份,她就是范佳期。
她失去聯絡將近7年的朋友,這七年,生活令她們都改變了許多,甚至,連佳期的容貌都變了。
她知道,佳期這七年一定不好過,她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曾經生活無憂,成績優秀,在大家面前都是淑女的公主,為何變了容貌,還被迫成為社交圈的交際花。
每次,她都忍不住要問了出來,可是,她怕揭開這個傷口,她害怕看到佳期傷痕累累的心。
而且,兩人相認過后,佳期也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說明她是不想說的。
她想,要不是,她千方百計的查清楚她的身份,她這一輩子也不會跟她相認的。
兩人約了一起吃飯,這是一家不大的小店,但是飯菜的味道其實特別好,關鍵地理位置是在紫荊中學附近。
幾年時間,這里變化了許多,以前的小攤子都不見了,房子都大都拆遷了,所以,這家充滿了回憶的小店更是令人舍不得,異常珍惜。
“佳期,季延過幾天就要走了,真的不告訴他嗎?
范佳期聽到唯一的話,輕輕地攪動著杯子里的奶茶,素白的小臉揚起一抹微笑,似無奈,似惆悵。
她輕笑地搖搖頭,“這么多年沒聯系了,說不定他都忘了我了,他連你都能忘,更何況我呢!”
“怎么會呢!他是失憶了,又不是腦子壞掉了,再說了,他都好了,他敢忘。”
“唯一,我這副樣子還怎么出現在他面前,要不是被你抓包了,你都不認識我的。”范佳期苦澀的說,她的話題太沉重了,她想笑的可是卻發現臉部太僵硬了,索性作罷!
“佳期,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都是我和季延最好的朋友!”唯一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堅定的說。
“嗯。”
“好了,不說我了,季延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夫唱婦隨啊!”范佳期嫣然的紅唇輕啟打趣道,也為了緩和剛才沉重的氣氛。
果然,唯一撅起嘴,瞪了范佳期一眼,“什么夫唱婦隨?你忘了,我現在還是有婦之夫。”
“說真的,那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唯一裝傻。
“你對喬紀霆是什么感情?喬紀霆or季延?”
范佳期也是在上流圈子混的,更何況她跟紀沐蓮還有些交情,而喬紀霆是紀沐蓮的兄弟,所以她比別人多多少少多了解一些內情,而且唯一還是她的朋友,對于喬紀霆和唯一的婚姻,并不想外人看到的那樣。
喬紀霆以前雖然花了點,但是他對唯一還是很好的。前段時間,跟著紀沐蓮幾個聚會,竟然對于美女投歡送抱也無動于衷。
而唯一呢!其實更簡單,從她對于季延回法國這件事這么糾結,可見,她對喬紀霆不見得沒感情,只是當局者迷罷了!
她是唯一和季延愛情的見證者,唯一對季延的感情她一清二楚,她相信就算中間隔了七年,唯一只會更愛季延,可是,如今,喬紀霆也漸漸地走進了唯一的心里,就不知道她心里的天平更傾向誰?
“我不知道。”唯一一臉糾結的看著佳期。
“佳期,你知道的,我和季延磕磕絆絆的走了這么多年,曾經我以為他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我甚至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下去也好,守著對他的思念,可是,陰差陽錯的,我結婚了。
我愛了季延好多年,我想就算我和喬紀霆結婚了,也不過各過各的,進水不犯河水,可是人生總有意外。
他慢慢地用他的方式趁我沒有防備的時候趁虛而入,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守著守著,我累了,所以,我動搖了,我想就算我對他沒有愛情,我也可以跟他過一輩子,相敬如賓。
可是季延突然回來了,他死而復生帶給我是巨大的沖擊,我愛的人還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