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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唯一深深地吸了口氣，知道是怎么都回避不了的，總是要面對的。

她抬起頭，和季延對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對不起。”

三個字說的如此艱難，可是說出來后，她卻覺得如此的放松，積壓在心中幾天的壓抑也隨著這三個字煙消云散。

“我知道了。”季延低下頭，自嘲一笑，其實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了，只是不甘心而已。

從他回來后，她善意的謊言，她無意識的疏離都在暗示著他們不可能了。

“唯唯，我們之間終究是沒可能了，是嗎？”

“......季延，對不起。”她不知道除了這句，她還能說什么，終究是她配不上他，沒有資格擁有這么好的男人。

“唯唯，其實我早就有預感了，只是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然后死心，徹底死心。”

唯一搖頭，季延的聲音聽起來那么悲傷落寞，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來，她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那張嫣紅的小臉都沾滿了淚珠，他輕輕地拂去她額前的碎發，話語低沉，“唯唯，我們之間究竟錯過了，六年了，我在你的生命里缺失了六年，六年有無數的可能發生，而他就是那一個可能，是嗎？我輸給了他！”

“不是，季延，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你沒有輸給任何人。”唯一啜泣，眼淚一顆顆地滴落在他的大手里，“只是橫亙在我們之間的東西太多了，我也想回到過去，可是——”

“我知道。”唯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延打斷了，“我都知道，好了，不哭了，過去了就過去了，只是唯唯，就算不再愛我，也不要忘記我。”

“不忘，不忘。”像是篤定，唯一堅定的又說了一邊，“永遠不忘。”

“愛哭鬼，再哭就丑了。”興許房間的氣氛太壓抑悲傷，而他也不忍她在為了他哭，季延替她擦去眼淚，打趣道。

“在你面前，丑就丑嘍，有什么大不了，”唯一釋然，跟他杠上。

“當初看上你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愛哭，那時候，你的臉皮可夠厚的，被我拒絕那么多次，也沒哭過。”那段時光可真是美好，季延感嘆。

“那不是你不要我了嗎？我后悔了，所以扮可憐，想要吃回頭草嗎？你還要嗎？”說開了，那種隔閡好像無聲的消散了，唯一繼續厚臉的說道。

“那我考慮考慮，我餓了，你去幫我買點東西，我看能不能把你打包帶走。”季延也樂得配合她，她開心就好了。

“好勒，奴婢遵命！”說著唯一還故作欠了欠身。

看她離開的身影，季延無聲的嘆了口氣，似無奈、似釋然。

唯一出來準備去買點東西，季延不吃辣，剛才那一盒湯也浪費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竟然放了一把紅辣椒，剛出了醫院，她就感覺后面好像有人在看她。

這道視線好像這幾天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很熟悉的感覺，可是等她回頭，那道視線又消失了。

唯一轉過身，故作又返回了醫院，她快速的走到轉角處，那道身影一直跟著唯一，突然唯一不見了，那道身影也放棄繼續跟著。

那道身影正準備離開，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冷峭的聲音，“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