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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佛,事情敗露了,張谷神給我談了條件,我用了緩兵之計。”魏心如微微道,身為江湖大佬康富民的前任妻子,她深諳江湖人的秉性和欲望,張谷神是個無底洞,不除后患無窮,同時魏心如第一次正視并對張谷神這個年青人心存忌憚。
“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交給我。”對方正是半個商人半個江湖人的洪養(yǎng)佛。
棋子?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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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吳百里雖然來云岡市時日不多,但已經(jīng)把江南區(qū)發(fā)廊逛了一圈,那家姑娘長像好,那家姑娘技術(shù)強,吳百里可是摸的門清,最重要的是吳百里以神棍高人風(fēng)范在姑娘身上賣完力氣不用掏錢,還對發(fā)廊老板大談風(fēng)水相術(shù),把發(fā)廊老板聽的一驚一乍,以至于發(fā)廊老板說什么都要和吳百里結(jié)義為磕頭兄弟。
“黃毛,我聽說你小子是個童男子,哥哥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必須拯救你。”吳百里一本正經(jīng)煞有其事的對黃毛說道,“其實不二兄弟最適合當(dāng)鴨子,這塊頭還不把那群騷老娘們伺候的嗷嗷叫。”吳百里一臉壞笑,有次上廁所吳百里還故意偷瞄了一眼人高馬大的李不二襠部,那家伙,吳百里以后都不敢正視黃瓜了。
黃毛自從和蔣蠻牛進行人工呼吸后,整個人都快抑郁了,尤其是那個沒大沒小的師傅燕懸壺隔三差五還提醒一下他可別變彎。
“吳白賴,你什么時候干起拉皮.條的勾當(dāng)了?”燕懸壺沒好氣道:“黃毛我教你的可是童子功,你丫要不是童子,我就把你逐出師門。”燕懸壺還真怕黃毛跟著吳百里去逛發(fā)廊,雖然心里不認(rèn)可黃毛這個徒弟的根骨,但好待這個徒弟對自己唯命是從啊,而且還獻(xiàn)出了自己的初吻。
“唉,囊中羞澀,我只是兼職而已。”吳百里一副皮.條客猥瑣笑容,吳百里一直遺憾自己沒能生的一副像燕懸壺那樣的英俊面孔,要么憑他襠下的濃重殺氣,一定要在云岡市殺個來回,摘下云岡市“婦女之友”的榮譽稱號,“說歸說,一個發(fā)廊老板非要和老子做磕頭兄弟,雖然只見一面,但熱情的像是八輩子沒見面的親兄弟,莫逆之交啊,據(jù)他一個經(jīng)常去發(fā)廊的顧客放出消息說,從云岡市走出的政壇大佬成東青退居幕后要回云岡市養(yǎng)老,而成東青是個收藏愛好者,手中有一只宋代的天馬御龍雀,這天馬御龍雀和馬踏飛燕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這天馬御龍雀是勁鬢馬,通俗點講就是戰(zhàn)馬,而成東青一直為一只而不是一對天馬御龍雀耿耿于懷,所以云岡市前任市長蔣巾幗的干兒子陳豐華放出話,誰能搞到另外一只天馬御龍雀,以后在內(nèi)蒙古道上由他罩著,并且開出這個數(shù)!”吳百里伸出兩根由于吸煙而泛黃的手指,一臉神秘笑容。
“兩百萬?”黃毛瞪大眼睛說道。
“出息!”吳百里沒好氣罵道。
“兩千……”黃毛張大嘴巴瞪著大眼睛終究沒有把那個萬字說出來。
“嘿嘿!”吳百里對黃毛的一臉驚奇很滿意,“我知道另一只在哪里!不過有點難度,年輕的時候倒過方子,那一次碰到了流沙河,去了六個人就出來我一個人。”吳百里想起那次失手,依然心有余悸,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每次想到那五個兄弟被毒沙吞噬化為白骨的場景就不寒而栗。
“吳白賴,你要盜墓?”燕懸壺站起身看著吳百里道。
后者露著一臉黃牙點點頭,然后說了句讓燕懸壺和李不二都敬重的話,“吳百里不是看中錢和地位,我只是想讓谷神兄弟少看兩年書,少賣幾次命,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第一個拿正眼看我,跟我握手的人。”
“吳百里,這話中聽!”燕懸壺面帶微笑,一直喊吳百里外號“吳白賴”的燕懸壺,第一次從心里認(rèn)可眼前這個矮個中年大叔。
“我跟你去!”李不二站起身,拍拍吳百里的肩膀道,李不二不會說謝謝,但吳百里的話讓李不二暖心。
“我也去!”黃毛一臉興奮好奇。
“三個人剛剛好,你就幫我盯著魏心如那個大屁股娘們吧,我總感覺她對我們不懷好意,要防著這類女人,女人心海底針,這件事情要瞞著谷神,如果他知道了,你師傅打斷你的腿!”吳百里嚴(yán)肅說道,這次的計劃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人上人時,要把別人當(dāng)人,人下人時,要把自己當(dāng)人。
(吃過藥后好多了,手機碼字不知不覺就4000字,還好趕在了12點之前,為我歡呼吧!)